主持人白涛:特想问叶蓓一个稍微深一点的问题,关于音乐品质的问题,虽然你的歌出得可能比较慢,但每首歌曲拿出来,无论整个音乐品质、歌词、旋律、制作,包括你的演唱,在我看来,至少是非常完整的。
叶蓓:谢谢夸奖。
主持人白涛:那么你究竟对你的音乐品质是如何定义的呢?
叶蓓:就是要过我这关。不过我这关的话,比如在编曲上,我就会反反复复地拧着自己,我是在这方面太较真的人,比较教条,每做一首歌,我对这首歌在质量上是有一个期望值的,比如我的快乐来源,质量可能大于市场,因为我对市场的东西掌控不了,我也不知道叶蓓的新唱片到底有多少人支持,多少人喜欢,但我能掌控的东西一定是我的质量,所以在我决定用一首好听的歌时,首先旋律会让我振奋一下,紧接着我会对旋律有一个幻想,希望它编成什么样的,我会具像性到,比如希望在这个旋律中有竖琴,或者是我希望有曼陀铃,在演唱上我就会寄予所有的想法,在某一个地方如何处理它,这样一步步的过程之下,一个歌的最终版本,就是我希望的质量,所以至少是一个我希望它不错,能出来跟大家见面的歌。
主持人白涛:对音乐的品质是这样,你觉得生活的品质应该怎么理解?
叶蓓:我觉得如果要想达到一个好的生活境界、状态的话,就是随心所欲,最好是想做的事儿都能做到,如果是可行的话,就按照这个计划去做,没有更多的枝枝节节干扰你,想做音乐,想出去旅行,想早上去看升国旗,或者夜里爬香山等等,这些想法一定要能说服你的行动,就这样去做,你的状态永远是活在“这样好”、“那样好”,永远都是感性战胜理性的过程。
主持人白涛:对于叶蓓来说,你是可以放弃光鲜耀眼的鲜花、掌声,比如有的艺人的状态可能就是趁着我还红,赶快捞钱,当然话可能比较糙,但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吧。你对这种情境怎么看?
叶蓓:我觉得随缘吧,因为我从小有学音乐,差不多五六岁的时候,这辈子一定也是做跟艺术有关系的职业,我觉得最好的是这个职业可以养活我,我会很开心,因为这是我喜欢的,另外也是我的能力,至于是不是能够从你18岁唱到68岁,我觉得这就看自己想要什么了,比如像我,我觉得一定要做跟音乐或创造力有关系的,或者是画画了,或者是写字,或者是制作了,等等这些东西。当然如果我想唱的话,那就不要在乎你的受众群,因为你的目的是你想唱,所以受众群可能有的时候喜欢……比如新生代的,或者怀旧的,就不要有太多的奢望,因为你的主体已经达到了就可以了,所以我通常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实现这个东西是不是可行。
主持人白涛:从前两年开始通过选秀这样的节目,颠覆了华语,内地乐坛的状态,以前是我们跟着香港台湾走,现在是香港台湾跟着我们选秀,他们陆续也有一些所谓选秀的节目,当然节目的成熟度可能会比咱们高,综艺度比咱们高,但应该是在咱们后面的状态,当然咱们可能也会学美国偶像这样的,一步步来,但我相信在选秀、造星的方面,媒体做得确实不错,也掀起了很多风潮。很多小朋友十几岁的年轻歌手,也借着这股士气起来了,受到了大家的关注,你对这些人有怎样的建议呢?或者说忠告。
叶蓓:首先我觉得选秀类节目这种形式挺好的,因为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冲击到了流行音乐圈,但从另外一种定义来说,如果行业中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因为他们冲击了,所以你才能更努力,而另一方面也是给很多喜欢音乐的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平台,我觉得电视平台的力量很大,能从你一开始报名,直到最后一站站走过的阶段,都能帮你记录下来,纪录片的形式,首先其实是一个挺民主的过程了,也可以通过每一次的电视转播挖掘出他各方面的长处,我希望所有通过选秀节目出来的艺人,来到这个行业中,因为有一个很幸运的机会,你现在可以站在很多人面前唱歌,有了一个满足自己心愿的机会,我觉得第二步就是要踏踏实实地让自己的音乐质量,像扎根一样,更结实一些,这样就不会变成一个现象一样的东西,昙花一现。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应该特别好地珍惜,歌手就唱好歌,演戏就演好戏。
主持人白涛:你参加过选秀节目也当过评委吧。
叶蓓:很少。
主持人白涛:不过你也选了一个徒弟。
叶蓓:对,现在应该在新加坡吧。
主持人白涛:因为我没有看那个节目,他是怎样的特质呢?
叶蓓:江洋是音乐学院学美声的孩子,之前他在附中时是学钢琴,经历和我比较像,他的音乐基本都是自己写自己编,也是自己唱,所以我还是挺支持这种唱作人吧,自己的音乐自己掌控,把握性大一点,不至于因为只是想出人头地所以到处约歌,很辛苦。所以如果自己有写作能力的话,至少他在很多歌手,同一个舞台的情况下多胜一筹。
主持人白涛:这次从你《我要的自由》的新专辑当中还看到另外一个词语,“励志”。你是希望鼓励更多的人,希望把一种勇气,一种你自己期待的,帮助别人的公益的心理带给更多的朋友吗?
叶蓓:希望,特别希望。一种博爱吧,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心地挺善良,做事儿比较认真,希望有能力帮助到别人的人,歌儿只是我的一个表达形式,其实透过这个歌儿来说,一方面是说终于以自己唱歌的主体去表达一下,另外方面我是希望能够多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因为现在各个慈善机构都比较正规化了,所以其实是希望一部分人带动起来另外一部分人去帮助一些力所能及能帮助到的人,我觉得有时候奉献的过程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人说快乐是来自于今儿大吃了一顿,或者今儿看到了一个特别与众不同的,新鲜的国家,或者说今天得奖了,鲜花也好、等等也好,但其实有时候快乐还是来自于更高的一个境界,比如你一直在奉献,奉献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心灵很美,所以这是我的一种生活选择方式,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但我希望我的这种思路,这种概念,能够告诉别人,让他们也去感受一下这种快乐,也是挺有价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