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刚才咱们也聊到了专辑理事长上的考虑,很多朋友们可能也会问到,相信你在接受访问时大家也会问你,能不能在叶蓓的音乐里听到R&B,听到Hip-Hop。
叶蓓:那肯定没有。
主持人白涛:现在市场上比较容易接受的音乐形式,你不会考虑接受吗?
叶蓓:因为我觉得唱片相当于叶蓓的名片,叶蓓的名片所要呈现给大家的音乐一定是我的气质,是我的能力,流行的音乐很多,种类也很多,但我自己其实一直认为,做唱片的话人是主题,风格曲风都是围绕着人做变化的,像穿衣服一样,你今天可以穿红或穿绿,但一定要是叶蓓穿起来比较好看的,曲风其实要挑一些能把我的声音烘托得更美一点,整个听起来表里如一,从她的声音中能看到这个人。
主持人白涛:这张专辑,三部曲,虽然有一张还没有发,《红》没有发,那张专辑完全是很校园的,《双鱼》,你是双鱼座,相信每张专辑都有一个主题,你会把心思放在名字上,这次的《我要的自由》,你想突出怎样的感觉?
叶蓓:还是想多一点的让我从我的音乐中知道我要的自由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其实比如第一张唱片是《红》、《白》、《蓝》,公司的一个标签,麦田那时候所做的系列,虽然《红》没有上市,但我和朴树的都有,接着是在华纳的《双鱼》,我记得那时候好多人都说,我买了一张唱片送给我双鱼座的女朋友,那时候很多学校里的学生会这么说。像这张签约了新的公司之后,做了《我要的自由》,也是在跟公司还没有真正决定合作之前,公司帮我想,怎么样能够更多地体现小叶的状态,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叶是一个生活中特别爱旅行、特别爱自由,不愿意被束缚的人。所以其实像这张唱片,没有一个歌的名字叫《我要的自由》,但所有的状态都是一个自由的状态。
主持人白涛:你希望将你这种自由的生活方式推荐给更多的朋友吗?
叶蓓:我希望,如果可以帮到大家的话,希望可以帮到,如果你们觉得好的话,我就愿意介绍给你们,因为我觉得人活着,生活是最重要的,我觉得人活着不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婚姻,不是为了家庭,不是为了工作,或不是为了某一个具像性的东西,我觉得生活的指标高就是来自于所有的,朋友、家人、爱情、旅行状态,所有的东西都积聚在你的生活上,你的生活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白涛:突出很本色的东西,突出“我”的重要。
叶蓓:对,因为“你”是这个人,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不是能找到你想要的快乐,你的快乐通过哪些方式实现,可能你有一个爱人,有一个对你特别好的家庭,还有一份可以让你做很多事情,维持你理想的工作,可能还会有你的一些生活方式,比如你可能喜欢运动,或喜欢某一项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建于你的快乐之上的,我觉得这些一个都不能少,而不是只为了某一个,这样会让自己的平衡更好一点。
主持人白涛:和你同期,当时在所谓校园民谣的时代里,很多人,特别是朴树,你们两个都属于比较懒的状态,他也是没有什么消息,你们现在接触多吗?
叶蓓:有接触。
主持人白涛:他现在忙什么呢?八卦一下。
叶蓓:朴树在家呆着(笑),在家憋歌儿呢(笑),在家写作吧。
主持人白涛:你们平时沟通时大家会不会互相鼓励,快点出作品。
叶蓓:我觉得,如果大家想听到朴树的音乐,真得你们去督促他吧,要给他一个信号,我们很想听你的新歌,你能不能快点写出来,我想这是每一个音乐人会感觉到……至少这么多人还惦记着他,这是一种动力吧,如果他的生活感受这段时间少了,那段时间多了,他会说,我写不出来。
主持人白涛:特别想问叶蓓,我们还有机会听到那种非常黄金的组合,比如你和高晓松、和朴树那样的合作吗?
叶蓓:明天晚上我见到晓松时跟他提一下吧。明天我跟晓松说,我出了一张唱片,要把他送给你,师父说,好呀好呀,明天约吧。其实我也很怀念,因为我记得去年时,不记得是几月份,夏天,在二十一世纪做了一场校园民谣海峡两岸的音乐会,有我、老狼、小柯、丁薇,那边是齐豫啦、潘越云啦,这些人。
主持人白涛:都是三四年才出一张唱片的人。
叶蓓:对,在二十一世纪剧场,当时我们排练时,就特别有感触,特别希望那个时候的工作状态能回来,因为在排练的时候,貌似看到了96年时的情景,所以当时还挺感动的,所以明天见到晓松时也跟他倡导一下,因为其实我也想跟老狼和晓松再合作。
主持人白涛:我们也特别期待。
叶蓓:对,其实我自己也特别期待,像我跟老狼只合唱过一首歌《青春无悔》,晓松也只有一张作品集《青春无悔》,我们不奢望是不是还有一张作品集出来,但如果奢望能再次合作,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也是一件很期待的事儿。
主持人白涛:我们也特别希望通过你们之间的合作把一直听你们音乐的这一代人,相当于我这个年龄的这样一代人,重新回到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再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