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比起刚刚发片《白》的那张专辑之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叶蓓:定力强了。比如访谈时,做音乐时的判断力和自己的审美,我觉得更有自己的主见了。其实我今天中午还在网上跟高晓松说了几句话,因为他刚生了一个女儿嘛,我说快给我看看你家女儿的照片,他就给我发过来一张,小孩在坏笑,我说,哎呀,这坏笑太像你了。他在网上跟我说,真好,嘎嘎嘎嘎。回想99年录唱片时,那时候听的唱片量,所容纳的音乐的东西,相比现在来说没有那么多,很多时候更希望别人来帮我决定好多事情,比如制作人说你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或者的形式,这里面应该多点那样的音色或乐器……
主持人白涛:是不确定的,没有把握?
叶蓓:不是。其实我自己分析我自己是因为我比较虚心,挺愿意听别人的意见的,当我自己拿不准意见时,我会听比我能耐的人的意见。但你想,从99年到现在好多年,之间也有《双鱼》那张唱片,也有《幸福深处》,包括现在这张《我要的自由》,其实变化是自己主动思考问题,而不愿意把问题都丢给别人了,自己愿意去消化,所以其实这张唱片应该是比较有主见的。
主持人白涛:自己掌握自己的唱片,自己掌握自己的音乐主张,我相信这样的作品才更本色一些。
叶蓓:对,因为是一张属于个人的唱片嘛。
主持人白涛:我们很多朋友通过媒体和报道了解到了,虽然这张是属于叶蓓自己很有主见的专辑,还是请来了一个你很好的朋友帮你做。
叶蓓:对,其实决定跟亚东合作的缘分就是跟你认识的那一天,之前我们两个人没有特别多的机会聊天、沟通,直到那天在北大做那个活动时,他在我右手边。
主持人白涛:对,你们是同期的。
叶蓓:那时候我刚刚剪了短头发,穿了一个黑色的衣服,穿了一个中裤,比较中性的打扮,我跟他沟通,想做唱片,那应该是06年冬天,07年年初吧,我不太记得了,我当时说特别想自己开始做一张唱片。其实那个时候唱片行业,市场都不是特别好,所以想自己做制作,他说为什么自己做制作?我说因为自己没做过制作啊(笑)。其实他也流露出,如果我需要,他也挺愿意帮助我。那次之后我们晚上聊了一会儿天,后来发现他能够非常准确地知道在过去我的音乐中存在哪些比较严重,应该改的问题,所以其实是从那之后才决定跟亚东一起合作,才有了这张唱片,确实挺不一样的。
主持人白涛:因为亚东也在跟不同的歌手合作,我相信他遇到你之后也会调动起更多的创造激情,毕竟是和一个资深的,音乐上很有成就的,因为叶蓓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觉得用成就这个词一点点都不过分,我不是恭维你,的确是这样,包括你所有的歌曲,基本上你唱上半句我都能接下半句。特别像我这样一个年龄,肯定从你99年第一张专辑,包括和你同期发片的专辑一起来听,而且每张专辑都有关注。我有这样一种感受,当我觉得叶蓓的CD可能不会放在我买的众多CD中最明显的地方时,你才又发出了新的CD,但我相信这个人,这种声音会烙印在很多朋友的记忆中,因为你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一听就是那种,不是很高昂的,但是很有力度的,一种气息。
叶蓓:谢谢。其实我很少会要求,你表达表达吧,表达几下我还挺高兴的(笑)。
主持人白涛:属于叶蓓的声音,你有没有想到过更多音色上的变化?
叶蓓:这张唱片吗?这张唱片音色上的变化其实特别大,比如熟悉我声音的人听到这张唱片时,因为我经常会拿出之前的唱片和这张做一个对比,我觉得在音色上的调整我相信今后还会有很大的潜力去调整到我那个时候认为是最好的,比如这张唱片相比起前面的三张唱片,是我所花的心血和受的累最大的一张,因为这张唱片是我和制作人两个人直接的沟通,把中间很多部分都忽略掉了,所以在我们俩沟通的环节中,基本上两个人的想法一直在并轨往前走的。因为我觉得亚东在音乐方面的审美算是一直能够紧扣音乐时尚最前沿的人,而像我,可能我对所有的东西都不太重视,吃什么,玩什么,穿什么,都不太在意,但我唯独对音乐方面抓得最紧的,我在意的东西一点都不放手,所以两个人在制作过程中其实还是挺享乐的。
主持人白涛:有摩擦吗?
叶蓓:真正技术上的摩擦没有,只是时差上的摩擦,因为他是晚上才起床,我是晚上要睡觉。
主持人白涛:作为艺人来讲,很多的感觉是艺人到晚上就要光鲜亮丽地出门了,这不是叶蓓的生活吗?
叶蓓:因为我现在不是在读书吗,所以有时候早上的课特别早,但是我又是一个特别贪睡的人,希望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一定要保证九个小时的睡眠,要不然我一天都会糊里糊涂的感觉。
主持人白涛:生物钟非常稳定。
叶蓓:对,但录音的那段时间时差确实也是往后错了好几个小时,我想这也是必然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