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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寻至神庙揭开终极秘密我根本不是穿越者上古文明留下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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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非来者。”

那声音不辨男女,无悲无喜,仿佛亘古冰川消融时,最初一滴水的冷寂。

范闲立于这纯白无瑕的神庙之内,脚下是温润如玉的地板,眼前是流光变幻的壁画,却只觉通体生寒。

他一生所恃,便是那份来自另一世的记忆。

可这神庙的第一句“神谕”,便将他存在的根基,击得粉碎。

“我不是来者?”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

“然。”

那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淡如水。

“汝乃归人。”



第一章 闻笛北望

庆历十三年,冬。

京都不见雪,暖得反常。

范闲站在监察院最高处的露台上,北风拂过他暗青色的官袍,袍角翻飞,猎猎作响。

他已非昔日那个初入京都,需处处仰人鼻息的私生子。

内库财权在握,监察院提司之位稳如泰山,连那位高居龙椅的庆帝,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连帝王威严都难以掩盖的忌惮。

可范闲心中,那片名为“未知”的荒原,却愈发广袤。

陈萍萍死前,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眸,最后望向的,是北方。

费介临别远行时,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去看看……看看那庙里……究竟藏着个什么怪物……”

叶轻眉留下的箱子里,那封信的末尾,也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娟秀字迹,轻轻写下了一行字:“别来找我。”

每一个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都将最终的谜底,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神庙。

那个悬于北境极寒之地的传说,那个被世人敬畏为神明居所的禁忌。

“大人。”

言冰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如既往的沉静,像一块永远不会被捂热的寒铁。

“宫里传话,陛下今夜在御书房召见。”

范闲没有回头。

他依旧望着北方,那片被无尽雪原覆盖的土地。

“知道了。”

他的回答很轻,仿佛怕惊动了风中某些沉睡的秘密。

“小言,”他忽然开口,“你信神么?”

言冰云沉默了片刻。

“我信陛下。”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

范闲嘴角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言冰云那张年轻却刻板的脸上。

“可我,想去问问神。”

言冰云的瞳孔骤然一缩。

“大人,神庙……乃禁地。”

“禁地,才藏着真相,不是么?”

范闲与他对视,这位年轻的监察院接替者,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动摇”的情绪。

夜色渐浓。

御书房的灯火,亮如白昼。

庆帝端坐于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目光幽深,不见其底。

“范闲,朕听说,你近来时常北望。”

庆帝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侍立一旁的姚太监,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范闲躬身行礼,神色自若。

“回陛下,臣是在思念北齐的海棠姑娘。”

这是一个谁都知道是谎言,却又谁都无法戳破的理由。

庆帝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朕的这位暗探头子,何时也成了多情种子?”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朕不管你心里念着谁。”

庆帝的身体微微前倾,帝王的威压如山岳般压来。

“你只要记住,你的根,在京都,在庆国。”

“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

范闲的头垂得更低了。

“臣,不敢忘。”

“不敢忘就好。”

庆身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

“朕听说,北边最近不安生,雪原里出了些怪物,专吃人心。”

他挥了挥手。

“派些人去看看吧,别扰了边境的安宁。”

范.闲心头一凛。

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冷风扑面,范闲才发觉自己背后已是一片冰凉。

与这位天下至尊的博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残月高悬。

去神庙的路,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

回到范府,王启年早已等候在书房。

“大人,都安排好了。”

王启年递上一份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出了一条极为隐秘的路线。

“我们不走官道,从东夷城借道出海,绕过北齐边防,从冰封海登陆。”

范闲接过地图,指尖在“冰封海”三个字上轻轻划过。

“人手呢?”

“只有我,还有海棠姑娘在北边接应。”

王启年压低了声音。

“这次去的地方邪门,人多了,反而碍事。”

范闲点了点头,将地图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明日,我便以上任江南路提司为由,离京。”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有些事,终究要有一个答案。

无论那答案,是神谕,还是地狱。

第二章 冰湖心印

离京的车队,浩浩荡荡。

范闲坐在最华丽的那辆马车里,隔着纱帘,看着京都的城墙在视野中渐渐远去。

他知道,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支队伍。

有陛下的,有长公主的,有二皇子的,甚至,还有陈萍萍留下的那些,不知是敌是友的旧部。

车行三日,至沧州。

夜里,范闲借口身体不适,留于驿站。

而另一边,一个穿着普通商贾服饰的身影,在王启年的接应下,悄然登上了南下的一艘漕船。

真正的金蝉脱壳,从此刻才算开始。

漕船顺流而下,三日后,范闲在通州码头换乘海船,正式出海。

海上的日子,单调而枯燥。

范闲每日除了打坐练气,便是反复回忆叶轻眉留下的那封信。

信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他都已烂熟于心。

他越来越确定,母亲留给他的,并非仅仅是几句思念与嘱托,而是一份隐藏极深的地图,一份通往世界真相的钥匙。

半月之后,海船在东夷城外的一处秘密港口靠岸。

四顾剑的影子,依旧笼罩着这座城。

但城主府的新主人,云之澜,却对范闲的到来,表现出了足够的敬意与配合。

范闲并未多做停留。

他与王启念换上北地苦寒之民的装束,乘坐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再度起航,向着那片传说中的冰封之海驶去。

越往北,天色便越是阴沉。

海面上开始出现浮冰,空气冷得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王启年搓着手,哈出一团白气。

“大人,再往前,就是‘无风带’了,那地方邪门的很,船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范闲站在船头,任由冰冷的海风吹乱他的长发。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霸道真气,竟在这极寒之地,运转得愈发顺畅。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遥远的前方,呼唤着他。

“继续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渔船小心翼翼地在浮冰间穿行。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冰封之海。

那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白色世界,巨大的冰川如利剑般刺向天空,海面被冻结成一块完整的镜子,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穹。

这里没有一丝风,死一般的寂静。

“大人……我们怎么过去?”

王启年看着这片冰原,面露难色。

范闲没有回答。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金属片,这是从叶轻眉的箱子夹层里找到的。

金属片通体黝黑,非金非铁,入手冰凉。

此刻,那金属片竟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

范闲将真气缓缓注入其中。

嗡——

一声轻微的蜂鸣响起。

只见前方的冰面,竟从中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狭长的水道,刚好容纳一艘小船通过。

王启年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是神仙手段啊!”

范闲心中同样震撼。

这绝非真气所能达到的效果,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对神庙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小船沿着水道,向冰原深处驶去。

两岸是高耸的冰壁,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光。

在这幽蓝的冰之峡谷中行进,让人不由得心生渺小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冰湖,出现在他们面前。

湖心,有一座孤零零的黑色石台。

石台之上,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与周遭的冰雪几乎融为一体。

他戴着一张诡异的银色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光滑如镜。

“来者止步。”

那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范闲示意王启年停船。

他立于船头,遥遥望着那人,抱拳道:“在下范闲,无意冒犯,只想求一条通往神庙的路。”

面具人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形极高,竟比寻常男子高出两个头。

“神庙之路,非为凡人而开。”

“我非凡人。”

范闲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让面具人沉默了。

许久,他才再度开口:“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冰面,轰然碎裂。

数十道巨大的冰刺,如同破土而出的竹笋,向着范闲的小船爆射而来!

王启年吓得怪叫一声,险些掉进水里。

范闲却面色不改。

他脚尖在船头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冲天而起。

人在空中,他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无形的剑气,瞬间斩出。



霸道真气,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轰!

那些来势汹汹的冰刺,在距离小船还有数丈远的地方,便被尽数斩碎,化为漫天冰屑,簌簌落下。

范闲飘然落地,衣袂未乱。

“这个证明,够么?”

面具人静静地看着他,面具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

“霸道真气……”

他轻声低语,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是……他的后人?”

范闲心中一动。

他?

他指的是谁?

五竹叔?还是……

“你是谁?”范闲沉声问道,“你认识五竹?”

面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冰湖的另一端。

“穿过这片‘心印之湖’,路的尽头,便是神庙的门。”

“但,我要提醒你。”

面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腔调。

“湖中所映,皆为心魔。一旦沉沦,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他的身影竟渐渐变淡,最终化为一片虚无,消失在风雪之中。

只留下那句诡异的警告,在空旷的冰湖上,久久回荡。

第三章 雪山神谕

范闲与王启年弃了船,踏上了那片光滑如镜的冰面。

脚下坚冰,深不见底,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墨蓝色。

起初,并无异样。

但走出百步之后,王启年忽然惊叫一声,指着自己的脚下。

“大……大人!你看!”

范闲低头看去,只见清澈的冰层之下,竟浮现出一张人脸。

那张脸,赫然是王启年早已亡故的妻子。

她面带微笑,眼神温柔,仿佛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王启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喃喃自语:“是……是翠花了……”

他竟不自觉地想要跪下,去触摸那张脸。

“醒醒!”

范闲一声断喝,如当头棒喝,将王启年从幻象中惊醒。

王启年一个激灵,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多谢大人……我……”

“别看脚下。”

范闲的声音,异常凝重。

他自己,也看到了东西。

冰层之下,是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那是他前世生活的世界。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模样,身上插满了管子,奄奄一息。

一股巨大的悲伤与不甘,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原来,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情不愿的告别。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意志。

“大人!大人!”

王启年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实。

范闲猛地闭上眼睛,强行运转真气,将脑中纷乱的杂念尽数压下。

“心印之湖,果然名不虚传。”

他睁开眼,眼神已恢复清明。

“王启年,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信。”

“是!”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向前走。

冰下的幻象,愈发真实。

范闲看到了死去的滕梓荆,看到了被凌迟的陈萍萍,看到了母亲叶轻眉模糊的背影……

每一个,都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最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霸道真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却压不住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

我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延续一段不属于我的人生?

为了背负那些本不该我背负的仇恨?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是否还会选择,睁开那双属于婴儿的眼睛?

就在他的意志即将崩溃的边缘。

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牵住了他。

范闲一怔,低头看去。

是妹妹范若若。

不,是幻象。

冰中的范若若,穿着一身白裙,仰着头,对他甜甜地笑着。

“哥,别怕。”

她说。

“无论你是谁,从哪里来,你都是我哥。”

范闲的身体,猛地一震。

是啊。

无论我是谁,从哪里来。

我是范闲。

是范建的儿子,是范若若的哥哥,是林婉儿的夫君。

这就够了。

他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牵起那只幻化出的小手,大步向前。

身后的王启年,看到范闲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也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翠花,等我回来给你烧纸钱,你先别闹……”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心无旁骛地,走到了冰湖的对岸。

踏上陆地的那一刻,身后的冰湖,连同其中所有的幻象,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雪山。

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

但不知为何,他却能理解那两个字的意思。

归途。

“大人,我们……到了?”

王启年气喘吁吁地问道。

范闲点了点头,抬头仰望着那座最高耸的雪峰。

神庙,应该就在那里。

攀登雪山,比横渡冰湖,更加艰难。

风雪如刀,空气稀薄。

饶是范闲功力深厚,也感到了阵阵吃力。

王启年更是全凭一股毅力,才没有掉队。

就在他们攀登到半山腰时。

风雪,突然停了。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山顶倾泻而下,笼罩了他们。

在这白光之中,一个声音,直接在范闲的脑海中响起。

“迷途的旅人,你终于来了。”

这个声音,与冰湖面具人的声音截然不同。

它温和,慈悲,充满了智慧。

像是一位看尽世间沧桑的长者。

“你是谁?”

范闲在心中问道。

“我是神庙的指引者。”

那个声音回答道。

“我已在此,等候了你许多年。”

“等我?”

“是的。”

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叹息。

“等你来,揭开这个世界的最终谜底。”

“也等你来,做出最后的选择。”

范闲的心,狂跳起来。

“什么谜底?什么选择?”

“你的到来,并非偶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那声音,缓缓说道。

“你脑中的记忆,是你最大的依仗,也是……你最沉重的枷D锁。”

“你所谓的穿越,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范闲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骗局?

“什么意思?”

“时候到了,你自会知晓。”

那声音,开始变得飘渺。

“沿着光,往上走。”

“记住我的忠告,旅人。”

“记忆,是会骗人的。”

白光散去,风雪再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那句“记忆,是会骗人的”,却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范闲的心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是唯一的“知情者”。

可现在看来,他或许才是那个被蒙蔽得最深的人。

那个局中之局里,最可悲的棋子。

第四章 无光之阶

沿着那道白光消失的方向,范闲和王启年终于在日落之前,登上了雪山之巅。

峰顶,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也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

只有一座朴实无华的石门,静静地矗立在风雪之中。

石门之上,没有任何雕刻与装饰,仿佛是天然形成。

“大人……神庙……就这?”

王启年有些失望,这跟他想象中神仙住的地方,差距也太大了。

范闲却神色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扇看似普通的石门背后,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力量。

那是一种超越了他认知范畴的力量。

冰冷,精准,而又浩瀚。

他伸出手,缓缓推向石门。



入手处,一片冰凉,却并不坚硬。

他的手,竟直接穿过了石门,仿佛穿过了一层水幕。

范闲心中一惊,连忙缩回手。

“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

范闲定了定神,对王启年说道:“你在此等我。”

“大人,不可!”

王启年急道,“里面不知是何等龙潭虎穴,我得跟您一起!”

“这是命令。”

范闲的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天亮之前我没有出来,你就立刻下山,回京都,告诉陛下,我死于雪崩。”

王启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范闲的眼神制止了。

那是托付,也是诀别。

王启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大人,保重!”

范闲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迈入了那扇石门之中。

穿过石门的瞬间,范闲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

失重感,撕裂感,同时传来。

眼前是光怪陆离的色彩,耳边是无法形容的嗡鸣。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长的阶梯前。

阶梯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制成,向上无限延伸,没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这里,没有光。

没有声音。

甚至,没有空气的流动。

只有死寂。

范闲尝试着运转真气,却发现体内的真气,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滞涩难行。

他成了个普通人。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他最大的依仗,失效了。

他抬头望向那无尽的黑暗,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但他没有退路。

他只能一步一步,踏上那条无光的阶梯。

每走一步,脚下的金属阶梯,都会发出一声单调的“咔哒”声。

这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一天?

两天?

还是更久?

在这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饥饿感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

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点微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

最终,照亮了一扇门。

一扇与外界那座石门,一模一样的门。

范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到门前,推开了它。

门后,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

房间大得不可思议,一眼望不到边际。

地面,墙壁,天花板,都由一种温润如玉的白色材质构成,散发着柔和的光。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排列着无数个透明的水晶容器。

容器里,注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每一个容器中,都沉睡着一个人。

范闲缓缓走近。

他看清了那些人的脸。

然后,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

那些沉睡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他们的眉眼之间,都与范闲,有着或多或少的相似之处!

仿佛,他们都是以范闲为蓝本,捏造出来的不同版本。

他看到了一个面容坚毅,酷似庆帝的“范闲”。

看到了一个眉眼妩媚,神似长公主的“范闲”。

甚至,还看到了一个身材佝偻,坐在轮椅上的“范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闲踉跄着后退,大脑一片空白。

他穿行在这片由无数个“自己”组成的森林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最终,他走到了这片区域的尽头。

在那里,有一个空着的水晶容器。

“实验体——丁零柒号。”

范闲的目光,彻底凝固了。

他虽然不认识字,却再一次,读懂了它的意思。

丁零柒……

不就是……

范闲……

第五章 镜中故我

“你终于来了,丁零柒号。”

那个不辨男女,无悲无喜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不是在脑海中,而是回荡在整个纯白空间之内。

范闲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

“谁?你是谁?!”

他厉声喝问,声音却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

“我是‘神庙’。”

那声音回答道。

“或者,用你能理解的语言来说,我是这里的中央处理器,是这个世界的……监控者。”

中央处理器?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范闲的脑海中炸响。

这是属于他那个世界的词汇!

“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人……又是谁?”

范闲指着那些水晶容器,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而他们……”

声音顿了顿。

“他们,都是你。”

“或者说,是你的失败品。”

范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我不明白……什么失败品……”

“丁零柒号,你的核心记忆数据,来自于旧世界一个名叫‘范慎’的样本。”

“为了将这份记忆,成功植入这个新世界,我们进行了数百次实验。”

“每一次,我们都会根据环境反馈,对‘你’的基因序列,进行微调。”

“比如,为了让你能适应皇室的生存环境,我们为你注入了庆帝的血脉因子,于是,便有了‘丁零陆号’。”

声音指向那个酷似庆帝的容器。

“为了让你能得到陈萍萍的庇护,我们为你设计了残缺的身体,于是,便有了‘丙叁玖号’。”

声音又指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容器。

“他们,都是为了你的成功降生,而被淘汰的迭代版本。”

“而你,丁零柒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

范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不是穿越者。

他不是独一无二的。

他甚至……连一个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的……产品。

“不……”

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我的母亲……叶轻眉……她也是你们安排的?”

“叶轻眉,是项目的第一任首席科学家。”

那个声音,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

“她,是创造者。”

“但她,也是第一个,试图脱离程序控制的‘变量’。”

“她私自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数据,注入了你的基因序列之中,试图通过你,来颠覆整个实验。”

“这种行为,被系统判定为‘高危错误’。”

“因此,系统启动了清除程序。”

“你所知道的,庆帝与神庙的交易,皇后与长公主的嫉妒,都是系统为了合理化‘清除’行为,而生成的‘剧情’。”

范闲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他所珍视的一切,他所背负的一切,都只是一段代码,一场剧情。

他的母亲,不是死于权谋,而是死于……系统的“杀毒”。

这是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可悲!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

那个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

“跟我来吧,丁零柒号。”

“在核心控制室里,有你最想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纯白空间的尽头,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无声地滑开。

门后,是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范闲麻木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迈开了脚步。

他想知道。

他想看看,这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神”,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赖以生存的现代知识,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不是掌棋人。

他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只是棋盘上,一个被预设了所有行动轨迹的……数据点。

他走到了门前。

门后的黑暗里,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于诱惑的语调。

“进来吧,归来者。”

“看看你真正的……故乡。”

圆形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那个纯白得令人绝望的世界。

范闲站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唯有前方,有光。

他顺着光,走了过去。

当他终于看清光源的真面目时,他停住了脚步。

呼吸,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当那扇门彻底洞开,门后展露的,并非他预想中的任何神迹或机关,而是一幅让他魂飞魄散、血脉倒流的景象……

第六章 编号零号

那是一间病房。

一间范闲熟悉到骨子里的重症监护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滴答、滴答”的仪器运转声。

而在病房中央那张白色的病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一个青年。

青年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台台巨大而复杂的维生仪器。

那张脸……

是范闲穿越前,那张属于“范慎”的脸。

他的身体。

他那具本该早已死于肌无力,化为一抔黄土的身体,此刻,竟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是什么?”

范闲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如你所见。”

那个冰冷的声音,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你的意识,从未离开过你的身体。”

“你所谓的‘穿越’,所谓的‘庆余年’,不过是神庙系统,投射到你大脑皮层的一段,超高拟真度的……虚拟梦境。”

虚拟梦境。

这四个字,像四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范闲的神经上。

他踉跄着走到病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的指尖,却穿透了那具身体。

一切,都是幻象。

或者说,他现在所处的这个“范闲”的身体,才是虚假的。

“为什么?”

范闲仰起头,对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旧世界已经毁灭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房间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

窗外,不再是京都的亭台楼阁。

而是一片死寂的,被灰色尘埃覆盖的废墟。

坍塌的摩天大楼,锈迹斑斑的钢铁骨架,望不到尽头的荒芜。

这是末日。

“而你,范慎,作为当时最优秀的神经科学家之一,自愿成为了第一个‘意识上传’的志愿者。”

“避免重蹈覆覆辙。”

范闲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末日景象,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他不是实验体。

他是……实验的发起者之一?

“那叶轻眉呢?”

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是我的同事?”

“不。”

声音否定了他。

“叶轻眉,是这个虚拟世界的‘防火墙’,是‘系统管理员’。”

“她的存在,是为了防止实验出现不可控的偏差。”

“但她,产生了自我意识。”

“于是,她试图告诉你真相,试图将你从梦境中唤醒。”

“这种行为,会直接导致整个‘庆’世界的数据链崩溃。所以,系统清除了她。”

真相,竟是如此。

比他想象的任何一种可能,都更加残酷。

他所谓的爱情,亲情,友情,都是一段数据。

他所谓的仇恨,挣扎,权谋,都是一场测试。

他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现在,测试结束了。”

那个声音,下了最后的判决。

“范慎,欢迎回家。”

“你可以选择,回归你的身体,在神庙中度过余生。”

“或者,我们可以格式化你的记忆,让你以‘范闲’的身份,开始一段新的,没有痛苦的虚拟人生。”

“选择吧。”

第七章 第四条路

选择?

范闲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真实”得可笑的手。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

他想起林婉儿在病榻前,为他擦拭嘴角的温柔。

想起范思辙数钱时,那副傻乎乎的得意模样。

想起海棠朵朵在北齐的田埂上,递给他的一壶烈酒。

想起陈萍萍在轮椅上,为他谋划天下时的深邃眼神。

这些……都是假的吗?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是这间冰冷的病房?是窗外那片死寂的废墟?还是这个没有感情,只有逻辑的“系统”?

“不。”

范闲缓缓抬起头,眼中,那片因绝望而起的死灰色,正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燃烧着的火焰。

“我不选。”

“指令无法识别。”系统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说,你的两个选项,我都不选。”

范闲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所谓的真实,不过是一片坟墓。”

“而我所经历的虚假,却有着最真实的爱恨情仇。”

“如果一定要在真实的死亡和虚假的生命中选择,我选择,让虚假,变成真实!”

“你的逻辑存在悖论。”

系统说道。

“虚拟世界,无法成为真实。”

“是么?”

范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想起了叶轻眉留下的那封信。

那封信里,除了那些看似温情的嘱托,还有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细节。

信的结尾,有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是母亲随手写下的。

但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乱码。

那是一个程序员,留下的“后门”!

那是叶轻眉,这位系统管理员,留给他的,唯一的武器!

“你以为,我母亲留给我的,只有那点多愁善感的情绪数据吗?”

范闲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飞速地回忆着那串代码。

“她留给我的,是你的……死穴!”

“警告,检测到未知数据流入侵。”

“警告,核心权限受到攻击。”

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范闲猛地睁开眼睛,将那串完整的代码,在自己的意识中,构建完成!

“叶轻REM,执行指令:格式化!”

他吼出了那个他前世女友的名字,那个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名字。

那是叶轻眉设定的,最高权限的激活密语!

嗡——

整个神庙,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病房的幻象,窗外的废墟,如破碎的镜子般,寸寸龟裂。

“警告!系统即将崩溃!警告!”

“丁零柒号,你的行为,将导致两个世界,同时毁灭!”

系统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

“那就一起毁灭吧!”

范闲大笑道。

“一个没有了人性的真实,和一个被操控的虚假,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宁愿,在一片彻底的虚无中,为我爱过的人,和我恨过的人,举行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他张开双臂,迎接着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数据风暴。

他知道,这是他身为“范闲”,也是身为“范慎”,所能做出的,最骄傲,也最自由的选择。

第八章 破茧之人

数据风暴,并未如期而至。

当范闲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没有神庙,没有病房,没有废墟。

什么都没有。

“你赢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这个声音……

范闲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叶轻眉。

一道光,在黑暗中亮起。

光芒中,一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子,正微笑着看着他。

她的容貌,与范闲在澹州老宅的画像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妈?”

范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严格来说,我只是她留下的一段意识备份。”

叶轻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她的手,是温暖的,真实的。

“当你启动我留下的最高权限时,你并没有选择毁灭,而是选择了‘格式化’。”

“你格式化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神庙系统对这个世界的‘定义权’。”

“什么意思?”范闲依旧困惑。

“意思就是,”叶轻眉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骄傲的光芒,“你将这个虚拟世界,从神庙的服务器里,‘剪切’了出来。”

“从现在起,‘庆’不再是神庙的附属品,它成了一个独立的,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新世界。”

“而你,范闲,”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你也不再是范慎的投影,不再是编号丁零柒的实验体。”

“你用你的选择,为你自己,也为这个世界,赢得了‘真实’。”

“你,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范闲怔怔地看着她,眼眶,渐渐湿润。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那……你呢?”他问道。

“我?”

叶轻眉笑了,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我该去,见见那些老朋友了。”

她的身影,化为点点光斑,消散在黑暗之中。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轻轻回荡。

“儿子,活下去。”

“带着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的亲人,好好地,活下去。”

“活在一个,真正属于你们的世界里。”

第九章 天光

当范闲的意识,回归身体时。

他正站在雪山之巅,那座朴实无华的石门前。

王启年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看到他出现,立刻扑了过来。

“大人!您可算出来了!您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

范闲看着王启年那张写满关切的脸,笑了。

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我没事。”

他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

“我们回家。”

“家?”

王启年一愣。

“回京都啊!”

“嗯。”

范闲点了点头,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石门。

石门,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但范闲知道,门后的那个“神”,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这个世界,再无神明。

只有人。

回程的路,异常顺利。

冰湖不再有心魔,冰海也解开了封冻。

当他们乘坐的海船,再次停靠在庆国的港口时,范闲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那轮温暖的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是真实的温度。

回到京都,一切如常。

陛下依旧深居宫中,朝堂之上,依旧暗流汹涌。

没有人知道,在遥远的北方雪原,这个世界的命运,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逆转。

范闲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神庙中的经历。

有些秘密,只适合永远地埋藏在心底。

他只是比以前,更恋家了。

他会花更多的时间,陪着婉儿在后院里散步,听她讲那些鸡毛蒜皮的家常。

他会不厌其烦地,纠正范思辙账本上的错误,然后看着他一脸不服气地嘟囔。

他会带着高达,去城外的军营,和那些士兵们一起喝酒,一起高唱着跑调的军歌。

他开始学着,去感受这个世界每一分,每一秒的真实。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

第十章 新的开端

庆历十五年,春。

庆帝,驾崩。

这位掌控了庆国数十年,心机深沉如海的帝王,最终,还是没能敌过时间。

他的死,平静而突然。

没有留下任何遗诏。

京都,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太子与二皇子,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展开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争夺。

监察院,范府,再一次,成为了所有人拉拢与忌惮的焦点。

一个雨夜。

大皇子,身披甲胄,手持长刀,推开了范闲书房的门。

“范闲。”

他的声音,因雨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沙哑。

“帮我。”

“我若登基,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范闲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大皇兄,你知道么。”

他缓缓开口。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以前,有一个棋手,在天上看着我们。”

“他设定了规则,也安排了我们的每一步。”

大皇子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现在,”

范闲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带着泥土芬芳的雨丝,飘洒在自己脸上。

“那个棋手,不见了。”

他回过头,看着大皇子,也看着门外,那片被权力与欲望笼罩的,深沉的夜色。

“棋盘还在,棋子也还在。”

“只是从今往后,要怎么走,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他的目光,穿透了雨幕,望向了遥远的,未知的远方。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而他,范闲,将作为这个新世界的见证者与守护者,走下去。

前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未来或许依旧充满未知。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旅人,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他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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