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深夜情感故事：那个总说“随便”的人，后来再也没人问“你想要什么”
“随便。”
林夏对着手机屏幕戳出这两个字时，指尖还沾着加班后的疲惫。屏幕那头沉默了三秒，才跳出来一行：“那你生日想怎么过？我再问问别人有没有空。”她盯着“别人”两个字，突然觉得喉咙发涩。三天前，陈屿说“生日想吃什么”，她习惯性回“随便”，可他却当真了。
生日当天，陈屿拎着一大袋零食敲门，薯片、可乐、甚至还有她高中爱吃的辣条。林夏扯了扯嘴角：“你就买这些？”陈屿挠头：“你不是让随便买吗？”她突然想起上周逛商场时，自己盯着一条银项链多看了好几眼，而陈屿正专注地给游戏角色氪金。
晚饭时，朋友调侃：“陈屿这直男，连生日蛋糕都忘买了！”林夏笑着打圆场：“我不喜欢甜食。”可当她看见陈屿偷偷给女同事订过翻糖蛋糕的照片时，那股酸涩还是涌上心头。
争吵爆发在凌晨。陈屿醉醺醺地搂着她：“你能不能别总说随便？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她甩开他的手：“你从来都没问过！”
分手是在一个月后。林夏收拾行李时，陈屿突然递来一个快递盒：“上次你说想要项链，我重买了。”她愣住——那条银链缀着星星，正是她当初多看两眼的款式。盒子底下压着张纸条：“这次没买‘随便’，但我好像已经不配问了。”
原来，他记错了她的鞋码，却记得她拧瓶盖时总喊手疼；他吐槽过她追的剧脑残，却悄悄补了剧情和她辩驳；他嫌她挑食，却在冰箱里塞满她爱吃的酸奶。
林夏抱着盒子哭到天亮。后来她学会说“我想要”而不是“随便”，可再没人问过她想要什么。
“爱情里最痛的遗憾，是‘我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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