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娶了十二个太太。这事在民国不算秘密,但每个女人的结局,都让人唏嘘。直到临终前,他才说出娶这么多太太的缘由。
他是川军将领,打过辛亥革命、护国战争,也参加过抗战。嘴上喊着“建设新四川”,贴标语反对缠足、提倡妇女解放,转身就纳妾成瘾,还给妻妾起名叫“杨府十二钗”。
他把带兵那套搬回家。太太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穿统一衣服出操,练队列。
练完上文化课:古文、英语、钢琴,一样不能少。谁旷课,轻则骂,重则打——这叫“满堂红”。
他在家时,所有太太必须陪打球、骑马。他不在,也不准私自请客、喝酒、看戏。出门要打报告,回话要立正。表面井井有条,实则毫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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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太太张氏,是父母包办的原配。她贤惠持家,和杨森感情不错。
可惜在他进成都陆军速成学堂后病逝。这是杨森唯一一次为女人落泪。此后,他再没节制。
第二位谭正德,是家里逼他续弦的。她生了一儿一女,本该安稳过日子。
可杨森很快开始广纳新人,把她扔在广安老宅,几十年没再管。
1976年,她92岁去世,反而是十二人里少有的善终。
第三位刘谷芳,是包工头送来的。婚后不久得肺病死了。
第四位田衡秋,原本有婚约。杨森看上她,派人施压,她父亲被逼得暴毙。
杨森硬把她娶进门。田会理财,掌管杨家财政多年,深得信任,却拦不住他继续娶人。
前四位太太或早逝、或被弃、或被迫入局,杨森的私欲从未停歇,后续进门的女人,命运愈发凄惨。
第五位萧邦琼,由下属献上。读过新式学堂,一度让杨森觉得新鲜。
后来坐船翻了,溺水身亡。
第六位陈顺容,原是三太太的丫鬟。十四五岁被醉酒的杨森强占。她性格懦弱,常年挨打。
七太太死后,她精神失常,被铁链锁在老宅。解放后获救,不久病死在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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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位曾桂枝,最惨。她是杨森收养的孤儿,14岁被霸占。
杨森送她去上海读书,想把她包装成名媛。她却爱上一个姓陈的同学。
杨森假意答应帮陈谋个教育局长职位,暗地设伏,在渠县鲤鱼桥将其枪杀。
曾桂枝去接人,也被当场打死。两人尸体绑石沉江。事后杨森对朋友说:“不守妇道,没办法,那我也就舍得下手。”
第八位汪德芳,也是别人“献”的。
但她不一样。她主动要求去上海国立音乐学院读书。
回来后,当了杨森办的天府中学校长,还选上国大代表。她和杨森决裂,让孩子随母姓汪。最后不堪压力,在乐山自杀。
第九位蔡文娜,14岁,是沪县女中的校花。她爸贪图权势,亲手把她送进杨府。
杨森对她百依百顺,请英语家教,买洋装。可她先后和家教、华西大学学生吕明德恋爱,坚决要离婚。
杨森表面答应,背地派二十军军长夏炯闯进她卧室,一枪打死。
尸体扔进网球场边的枯井。他还叫其他太太到场“观摩”,杀鸡儆猴。吕明德提前逃到英国,捡回一条命。
从枪杀沉江到决绝决裂,杨森的狠戾与控制欲贯穿始终,而剩下的几位太太,境遇也各有悲欢。
第十位郑文如,军医为讨好杨森送来的。后来生病失宠,被弃之不顾。解放后嫁给重庆一名普通工人,过上平静日子。
第十一位胡洁玉,是他老家仆人的女儿。暂住杨家时被60多岁的杨森看中。
她父亲拼命反对,杨森直接抢人。她父亲羞愤离家,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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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杨森逃往台湾,只带了她一人。她在杨森86岁时生下一女,之后带孩子去了美国,再没回来。
1949年前,四太太田衡秋带着杨家大量钱财先到台湾。
杨森抵台后与她团聚。但她去香港探亲时突发脑溢血瘫痪。杨森立刻断了生活费,把她丢在香港不管。她靠子女接济,在病床上熬了二十年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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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森90岁那年,又以“招秘书”名义,娶了17岁的台湾女学生张灵凤。第二年,91岁的他喜得一女,轰动全台。
1977年5月15日,93岁的杨森在台北临终。他紧紧抓着张灵凤的手,终于说了实话:“我之所以娶这么多太太,只是想过过皇帝瘾罢了。”说完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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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女人,命运各不相同。有人被枪杀,有人跳江,有人疯癫,有人远走,有人默默终老。她们不是“姨太”,是杨森私欲下的牺牲品。
那个年代,口号喊得响,“解放女性”写在墙上。可在杨森这样的军阀眼里,女人不过是附属品,能送、能抢、能打、能杀。而有些父母,为了攀附权贵,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
她们的一生,没有传奇,只有真实的历史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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