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丨细思极恐，牛郎织女的浪漫故事隐藏了哪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作者/蒋颖 若道创始人

编辑/翀子 封面/书君 图片/网络

今天是七夕，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故事成为中国情人节的原型。纵观世界各地的“天鹅处女型”神话，它们都有哪些相似之处？而这些情节又折射出怎样的现实生活？我们是否忽略了这些故事想要传达的重要信息？在这个特别的日子，让我们从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进入故事的原型中去吧。

全球的“鸟妻”神话

七月七日又到了七夕节。

这个节日大部分发生在狮子月（太阳在狮子座的月份），少部分的情况发生处女座月。今年的七夕在处女月。

所有的节日都有庆祝的味道（狮子座），也都因为仪式（处女座）而承载意义。七夕节也不例外。即便在中国传统节日——春节、元宵、清明、端午、中秋里，七夕也有特别之处，因为它跟大家熟知的神话传说故事紧密相关，这个神话故事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个大部分中国人都熟知的神话，其实不仅仅在汉民族流传，在泰族、藏族、蒙族、彝族、壮族、纳西族等33个民族中都有相似的民间传说，虽然故事的具体人物和细节有所变化。比如，生于70年代的朋友可能看过电影《孔雀公主》，这个根据泰文长诗《召树屯》的民间传说改编的电影虽然故事情节与牛郎织女看起来很不同，但是其原型是一致的，都是“鸟妻”故事的变型，只不过男主人公从贫穷的牛郎换成了王子。

|1982年《孔雀公主》，主演唐国强、李秀明、陈强

如果进一步阅读，会发现这个原型故事深入地球五大洲，具有“全球化”色彩。

比如在爱尔兰的凯尔特人中流传故事就有“兰诺赫一个农夫的儿子看见三个天鹅姑娘在水里洗澡，他把她们的衣服藏起来，作为交换，她们中最小的一个嫁给了他”。

俄罗斯民间故事《漫游者》也是类似：“米卡伊洛·伊万诺维奇去打猎，瞄准一只白天鹅，白天鹅请求不要伤害它的生命。然后，天鹅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少女玛雅公主，米卡伊洛爱上了她”。我们熟知的芭蕾舞剧《天鹅湖》就是这个故事的变体。

还有德国民间故事《三只天鹅》，“一个鳏夫猎人在森林老人的指引下，偷了天鹅少女的魔法衣服，并与她结婚。十五年过去了，他的妻子找到了她的天鹅法衣，飞走了。猎人尾随其后，来到一座城堡，他的妻子和她的姐妹就住在那里。他被告知，他必须在城堡里经历三个晚上的艰苦考验，才能打破诅咒。”

由于相似的原型主题，这一类故事后来就被研究民俗学、人类学、神话学的西方学者统一归为“天鹅处女型”故事，虽然在东方的神话中，仙女有时是仙鹤（比如日本的《鹤妻》）、孔雀，在西方的神话中，仙女有时是海豹。不管怎么说，我们的七夕神话是在这个类型中。

神话故事的要素

民间传说和神话，就像我们每天所看的星图一样，是集体意识和潜意识的体现。如果我们仅仅从爱情婚姻的角度去细细考察这类鸟妻的神话，会发现这个故事体现了爱情婚姻中一些非常令人深思的元素。

首先，爱情的主人公是谁？

在大部分鸟妻神话中，爱情的男女主人公如下：

• 身为凡人的男子，通常有着贫穷且受人欺负的背景，可能是猎人、农夫、樵夫，也可能是孤儿。

• 身为仙女的妻子，通常有着显赫的背景，常常是公主的身份。

也就是说，在这个爱情故事中，我们男、女主人公之间，有着巨大的种族差异（鸟类和人类）、家庭背景差异、童年环境差异、教育背景差异（宫廷教育和普通人的教育差异肯定是不同的，在一个红二代的回忆中，说起他所认识的大部分红二代的婚姻都是门当户对的，因为这是政治生活的需要，普通人家庭很难理解政治的复杂性和危险性，而这却是他们从小耳闻目睹的教育）。

世界上克服了巨大差异而走在一起的美满爱情故事当然也不少，而且也常常让人敬仰、赞叹；但是富有经验的父母、占星师、心理咨询师会对一开始就有巨大差异的爱情提高警惕。热恋中的人会忽视这种差异，但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其张力可能逐渐显现。

|仙界的织女

第二，爱情是怎么开始的

大部分的鸟妻神话中，爱情的开始是从凡人男子的偷窥和偷衣服开始，因此，从女性角度而言，这段爱情故事的开头具有胁迫性质。不过，因为民间传说的叙事开头从男主人公的童年写起，我们通常看到的是一个善良、勤劳、富有爱心的孤儿，受尽兄嫂的欺凌，这样的童年背景和性格特征使得大部分读者对男主人公一开始就心生好感和同情，更何况有时穿插着男主人公和好基友（比如那头老黄牛）的相依为命的动人故事。

一个温柔善良的男人，到了渴望性的年龄，想要娶到一个勤劳善良貌美的妻子，怎么忍心不帮助他实现呢？哪怕使出的是偷走仙女法衣的胁迫手段，也是可以理解和忽视的（在现代社会中，所有新闻故事看起来可能是客观报道，但其实记者手下的一支笔和镜头的选择都有改变舆论情感和态度的能力）。

因此，不同于西方神话中冥王哈迪斯使用暴力对波赛凤的诱拐那种戏剧性的惨烈开头，虽然同样是胁迫，《牛郎织女》类型故事中温柔的胁迫在后世歌咏的旷世爱情中被淡化到看不见。大奸大恶如黑山白雪，虽昭然若揭，毕竟稀少；善良人的小心思、小手段则通常是草蛇灰线，隐藏在命运的漩涡中，只能当事人深夜回首一生，眉间心头欲言又止，而看戏的外人则根据各自的心事，叹自己命运，看他人热闹。

刚才是从男性角度来说。从女性的角度来说，不管后来的爱情在不同的神话版本里如何演绎，这个改变命运的爱情的开始对于女性而言其实是相当出乎所料、让人震惊、且含着害怕、无奈。

本来不谙世事的仙女姑娘只是偶尔到湖水里和姐妹们嬉戏游泳，怎么料想，命运的道路就此改变。可以让自己回到天庭的羽衣被未来丈夫藏了起来，失去了羽衣的仙女也就是一个貌美的普通人。男人虽然是有绑架胁迫行为，但看起来温柔、善良、健壮、英俊。现实中天真少女在湖水中赤身裸体，陌生男子对面站着，且提出进一步加深关系的意图，要你，会怎么办？

姑娘在凡间举目无亲，站在一汪湖水中，如此情景下，女大当婚，嫁了就嫁了。也许海王星的男人开始了冥王星的行进，而姑娘星图中的冥王星元素则被天王星触发。

所有的未来都有一个开始，所有的开始也有一个未来。在爱情故事中，开始埋下的种子，不论多么小，在未来必然发芽、开花、结果。对织女来说是突然的分离、胁迫，虽然其后也有爱情；对牛郎来说，则是突然的好运，虽然他“不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给每一个都标好了价钱”。

|牛郎织女的婚姻生活

第三，父母家庭对这段爱情怎么看？

一个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这段话只有经过家庭生活和内在探索的人，才可能深深意识到。对于了解占星学的人，则可以从父母几代人的星图中看到，一个婚姻是家族挑战、梦想延续的场所。某个相位，某个星座可能延续几代人。

在中国婚礼中，过去要拜双方的父母；在西方婚礼中，也是由女方的长辈将女子交给男子，完成这个仪式。这样的婚姻经过两方父母的许可，也灌以两方父母的祝福。

从20世纪初，深受几千年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苦的中国人不再看重父母的许可和祝福，挺身反抗父母意志一时成为流行，因此形成了很多佳话，也形成了五四、左联及解放后许多流传广泛的作品。而到了现代，追求个人独立和个人意志的达成则更为稀松平常。

不过，通常，大部分处于爱情婚姻中的年轻人不知道自己抗争的只是表象，家族潜意识里的动力究竟是什么，多数人并无所知。而这个暗流的强大，更是可能只有年过半百回头时，才能依稀看到。

在天鹅处女型的故事中，男女方家庭对这段婚姻有不同的态度。女方家庭不仅斩钉截铁反对婚姻，而且有摧毁这段婚姻的决心、资源及能力，如织女的母亲，开始是被瞒住不知，知道后不惜立刻用暴力抓回女儿。

男方家庭，则有不同的版本。在有的版本，比如牛郎织女版本中，牛郎是孤儿，无父无母；有的版本比如《搜神记》的《田章》中，男方的母亲是帮忙藏了羽衣的人；有的版本，比如孔雀公主的版本，男方的父亲对于女方的身份非常狐疑，害怕女方是妖怪，要烧死女方。

不管是哪种演绎，男女双方家庭对于这段姻缘从开头的态度都包含了害怕和愤怒。婆婆之所以藏起羽衣，无非是知道这段婚姻始于胁迫；父母不论是要抓回女儿，还是烧死媳妇，无非是看到男女之间背景的不同，害怕这样的姻缘给儿女及家庭带来不良影响。

如果这两位主人公有星图，我们必然会看到日月金火和外行星的挑战相位，也可能看到一些行星的越界。看上去反抗是父母，其实要面对的是比父母更为强大的原型能量的需求，而这个能量也是自身的一部分。

第四，两人的婚姻到底怎么样？

在一些神话传说中，两个人婚后相亲相爱，并且生儿育女，虽然这样的幸福非常短暂，比如牛郎织女的故事。

在有的神话传说中，女方变成了贪婪的男方致富的牺牲品，比如日本神话传说《鹤妻》的故事。

而另外一些故事文本，则对此语焉不详，只是我们可以从后面女子离去的故事中有所猜测。

神话之所以是神话的原因，就是可以对平凡生活不去描述，而只描述人生的一个又一个转折点。就好像我们在占星中，平常没有重大行进的日子，小小的不伤筋动骨的喜怒哀乐，就像流水一样逝去，只等待神话的鼓点——重大土、天、海、冥的钟声敲响我们出生星盘中埋藏的乐章。

而我们读到的那些跌宕起伏的名人爱情故事，都是把爱情过成了神话并被现代说书人记录；而普通人的神话，则在小小的日记本中，闺蜜的私语中，占星咨询室中才能听到。

|情投意合的牛郎织女

第五，两人为什么分开？如何分开的？

两人的分开虽然各个版本神话有不同描述，但基本是两个类型：

• 外力使之分开

• 女子找到羽衣，自己离开

牛郎织女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就不再详述。这里给大家讲一下我国最早的两个牛郎织女故事文本，从不同角度看到这个故事的结局。一个故事文本见于晋朝干宝的《搜神记》。这是一则很短的故事：“豫章新喻县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皆衣毛衣，不知是鸟，匍匐往，得其一女所解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诸鸟。诸鸟各飞去，一鸟独不得去。男子取以为妇，生三女。其母后使女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之，衣飞去，去后复以迎三女，女亦得飞去。”

而南北朝时期南朝的东阳无疑氏在《齐谐记》中，则对两人为什么分开给出了另外一个版本，“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女也。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天衣，容貌不暇整。天帝怜其独处，许嫁河西牵牛郎，嫁后遂废织衽。天帝怒，责令归河东，许一年一度相会。“

所以，简单地说，一个是恨女不成钢的父亲，愤怒女儿嫁人后就不再上进，干脆用简单粗暴的办法结束了这段短暂的姻缘、逼迫女儿再次回归职场；一个是女子即便为男子生儿育女，也仍然不忘自己的羽衣，一旦得到羽衣，立刻义无反顾地丢下丈夫、孩子，回到天庭，虽然后来又接自己的孩子团聚。

我个人觉得这两个版本都比较有趣。有趣之处在于，在这两个版本中，织女的形象都不再只是贤良淑德这种形象，而是变得别具一格，也更有现代性。在《齐谐记》中的织女，是一个婚后沉溺于儿女情长的女子，而她的父亲天帝，则是一个恨女不成钢的父亲。在《搜神记》中的毛衣女，则强韧、刚烈、决绝，被“抓”那么多年也不忘其“志”，终究主动逃出，获得自由。

|牛郎藏起织女的羽衣

第六，女子离去后，孩子丈夫怎么办？

有的故事，如我们的牛郎织女故事，到女子离去，两人最终于银河两岸结束，有的则更进一步，把故事往另外一个方向延伸，而这个方向也是我们常常在希腊神话中看到的方向，男子需要历尽千辛万苦，解决N个难题，才能和妻子团聚，比如我们在一开始提到的德国民间故事《三只天鹅》中就是这样。

这个故事的意义在于，爱情和婚姻的经营不是“结婚后，他们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童话故事，是要经历磨难和挑战去获得幸福的，尤其对于一开始就埋有挑战和隐患的爱情故事。

而有的传说，就如我们现在的玄幻剧，开启了仙二代的故事——孩子寻母、历经千难万险，成为英雄的新篇章。这个故事，就是把星图中父母未能解决的难题留给了孩子的星图，由孩子去解决。

|织女离去

个人生活中的童话故事

我们的人生中有类似的神话故事吗? 我相信是有的，即便是如你我这样的平凡人，我们也有10大行星高挂在我们的星图中闪闪发光。

正如在开头所讲，神话故事的原型是简单的，而故事的变形可以多种多样。我们在每日的热点新闻、名人的传奇和八卦中常常能够看到它，只要是有心人就能识别它。神话时时刻刻在现代社会上演。比如这两年红遍中国的李子柒，如果去细读她的故事，无疑是现代中国的一个神话。她的故事具备神话及其审美的要素， 比如：

• 童年不幸，父母离异，父亲早逝

• 有一个关系不好的后母

• 被迫与祖父母相依为命

• 勤劳、美丽、坚韧、心灵手巧

• 创造出田园诗意的生活

这是一个没有牛郎的现代织女的故事，或者说是没有男主的现代田螺姑娘的故事。

除了这类众人皆知的故事，我在下面讲一个普通人的神话故事。

这个人是我的一个同学，有一天，我们两个聊起即将到来的七夕节，还有我得为这个写篇文章。我正在头疼，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写，因为似乎该写的也都写了。她笑着说，“你知道吗，我们两个聊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是牛郎织女的后代 。“

我很好奇，问，”你怎么个仙二代法？”

她说：“我母亲的家庭原来是清朝翰林家庭，她从小多才多艺，是我外公最喜欢的孩子。在文革中，因为家庭出身不好，上山下乡到了农村，嫁给了我的父亲。我父亲是三代贫农，不过人很善良，且上进，后来几经辗转，也做了官。

我母亲要嫁给我的父亲时，我外公非常反对，但母亲执意要嫁，她那时的确爱我的父亲。我父亲年轻时非常英俊，而且很勤奋。外公那时自身难保，虽反对，也无济于事。我母亲因为嫁给父亲，又生养了小孩，就不像其他的孩子文革后继续读大学，当然外公非常失望。

后来，不知道是出于家人的内疚，还是她没有准备好抚养小孩，她生了我之后，就把我送给了我的外公。我成了外公晚年的慰藉。而我母亲到了中年，她与我父亲之间因为各种原因，产生了很多矛盾，她与娘家的亲人也越来越近，后来就和我的父亲离婚了。你说这像不像牛郎织女不顾家庭反对相爱，但织女最终还是回到了天庭？”

我点头称是。很多那时的知青可不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那我呢，我从小在外公家长大，很少见到母亲，也很少见到父亲。虽然受到外公家人喜爱，但是又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后来我自己的爱情都不顺利。每次的爱情就像一场事故，无端而来，无端而终。”

|织女的仙界生活

我知道她的爱情故事，看到金星和天王星及海王星的相位，我也看过她母亲星图中金星和天王星及冥王星的相位，知道一个无母无父的童年给她后来的爱情和婚姻带来的痛苦。

我正想找到一些话来安慰我这个朋友，突然又听她说，“你知道，你跟我聊织女的故事，我想她在婚姻中一直是被动的，刚开始，她被藏了衣服，不得不嫁；后来相爱，又被迫分离，她贤良淑德，但却是那个最无力的人，而唯一她能掌握的……,此时她的声音低下去，我听见哽咽声，“唯一她能掌握的，就是她的织锦，你知道那织锦有多么美”。说到这里，我再听到的就是她的抽泣声。

我只能说，这个故事，我起了个头，并没有料到这个结尾，我本来以为她要叹息的是爱情中命运的多舛，或者叹息小孩子从小没有母亲，没想到她叹息的是织女的织锦。我知道她很要强，可能因为外公把失去女儿的希望寄托她身上，她学了工科，在自己的工程领域做得风生水起。

但我也知道，她一直不喜欢自己做的事情。她曾告诉我幼年时就喜欢美术，后来那个崇尚数理化的时代，她也硬生生地断掉了。可是，她一直有个画家的梦想，也一直在涂涂抹抹。“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神话故事中，最打动她的是仙女的织锦。我也非常吃惊地通过这个神话故事看到，她最深的爱在什么地方。

从我这个好朋友的故事，让我再回到天鹅处女型故事的原型上来。在这个故事中，羽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故事要素。鸟妻失去自己的羽衣，和再次取回羽衣无疑是故事的高潮。

|牛郎把羽衣还给织女

在七夕节中，姑娘们不仅祈祷爱情的降临和爱情的美好，姑娘们也在祈祷，祈祷自己能够有一双灵巧的双手，这样可以为自己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祈祷千百年来，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藏起、被销毁的羽衣，都在某个山洞中，或白如银瀑，或灿若朝霞。这是一个具有法术的仙衣，姑娘们穿上它，就能自由飞翔，不再被任何力量所囚禁、所胁迫。

我们的生活本来就是一出神话，只要你能认出它来，从你祖辈的故事，你的故事，你的梦境，你喜欢的电影、电视中，你都可以看到它。而你与这些神话中哪些情节最心有戚戚？你又打算如何去编写还在继续的你的个人的神话？

Steven Forrest和David Railey老师都是现代神话的讲述者，他们讲述的方式是我们过去世的故事。如果你不知道你的个人神话，欢迎你到Steven和大卫老师10月的工作坊来（详情请点击和），你既可以听到和爱情相关的神话故事，也可以看到命运的鼓点何时敲响，如何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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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颖

若道创始人，中国首批ISAR英文认证占星师（2012届）

长江商学院MBA，厦门大学经济学硕士，化学学士

国际占星研究协会（ISAR）中国区副主席

《灵魂的目标》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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