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老公不准我陪男闺蜜过生日,我赌气准时赴约,回家他备好离婚协议

0
分享至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三月的夜里,我赌气去给陆明哲过生日,回来时却在卧室里看见沈淮早就摆好的离婚协议,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边界不是等踩碎了再后悔就来得及的。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攥着包,风尘仆仆回来的一身凉气都没散,整个人却像被谁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床上那两份离婚协议书摆得特别整齐,旁边还压着一支黑色签字笔。沈淮坐在床边,背挺得很直,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照得那道下颌线又冷又硬。他连睡衣都换好了,好像不是在等我回家吵架,而是在等一个迟到的会议参与人。

“你什么意思?”我先开了口,声音都发飘。

沈淮抬眼看我,语气平得吓人:“意思不难懂,我们离婚。”

我愣了两秒,火一下就上来了。

“就因为我去参加陆明哲生日?沈淮,你至于吗?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不重要。”他把协议往前推了推,“你先看。”

“我不看。”

“那我说给你听。”他看着我,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房子婚前买的,归我。装修款和你这几年还的贷款,我折算给你,多补你二十个点。车归你。共同存款对半。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合适,可以提。”

他说得越冷静,我越觉得荒唐。

这不是吵架,这是真要离。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作响,前一秒还在火锅店里跟老同学说笑,后一秒婚姻就被人放到了案板上。那种撕裂感特别强,像一只脚还在热气腾腾的人间,另一只脚已经踩进了冰窟窿。

“沈淮,”我盯着他,“你想好了?”

“想了很久。”

“多久?”

“半年。”

我差点笑出来,可笑着笑着眼眶却发酸。半年,原来他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借题发挥,是早就在心里把这段婚姻判了刑,就差今晚执行。

“你这半年看着我,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我声音都发哑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我妻子。”他说,“所以才忍了半年。”

我心里猛地一沉。

“忍什么?忍我去见朋友?忍我有正常社交?”我越说越气,“沈淮,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确定吗?”

他这话不重,可偏偏一下就戳得我没法立刻接。

我张了张嘴,还是顶了回去:“我跟陆明哲清清白白。”

“我知道你们没上床。”他说。

这句话像个耳光,打得我脸一阵发热。

“可有些事,不是非得上床才算越界。”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深灰色的笔记本,递给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手就开始抖。

上面全是日期,全是我的事。

哪天我去见了陆明哲,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哪次他说自己失恋了,半夜给我打电话;哪天送了我花;哪天我为了赴约换了几套衣服,在镜子前站了多久;甚至哪次我回家时嘴角的口红浅了些,他都记了。

字不潦草,甚至算得上工整。工整得叫人头皮发麻。

我越往后翻,心越沉。那不是一本笔记,是一份婚姻死亡记录。

“你监视我?”我抬头看他,嗓子发紧。

“我在确认我是不是想多了。”他说,“后来我发现,不是我想多,是你做得太多。”

我啪地把本子合上,胸口堵得厉害。

“沈淮,你有必要这样吗?你要是不舒服,你跟我明说啊,记这些算什么?”

“我明说过。”他看着我,“每一次我问你‘你确定要去’,每一次我说我不舒服,每一次我提醒你保持边界,都是明说。只是你没当回事。”

他说得对,我一时却更难受。因为我发现我连反驳都显得心虚。

我一直觉得自己没错,或者说,至少没错到离婚的地步。陆明哲认识我十五年,高中就陪着我,我最狼狈的时候是他撑了我一把,这种情分我割舍不下,也一直拿它当自己的免死金牌。

可沈淮显然不认。

“你今天出门前那句‘我就来了,你能怎样’,我听得很清楚。”他声音还是不高,“宋棠,你不是在跟我解释,你是在跟我叫板。”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那是气话,可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力。

“你觉得你坦坦荡荡,所以我不能介意。”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我面前,“可婚姻里不是只看你坦不坦荡,还要看另一半难不难受。你一次次拿‘朋友’两个字压我,让我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已婚女人,会让丈夫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没有安全感?”

我整个人僵在那儿。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才低声说:“所以你就要离婚?”

“对。”他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因为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那晚后来怎么结束的,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他把卧室留给了我,自己去了书房。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两份协议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酸得发疼。

我没签。

不是不敢签,是脑子一团乱,根本签不下去。

凌晨一点多,手机响了,是陆明哲。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接。

“棠棠,到家了吗?”他语气很自然,还带着点酒后的松弛,“我刚忙完,想起来没问你。”

我本来想说到了,话到嘴边却全变了味儿。

“沈淮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什么?”

“他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我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陆明哲,你满意了?”

他立刻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闭上眼,累得要命,“你半夜找我,心情不好找我,生日找我,送花找我,什么都找我。我也一次次去,一次次应。沈淮不舒服,我还觉得是他小心眼。可今天他把协议放到我面前,我才发现,我不是在维护友情,我是在毁自己的婚姻。”

“棠棠,你冷静点。”陆明哲沉声说,“你老公本来就控制欲强,这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别说他。”我一下打断了他,“陆明哲,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电话那头一下就没声了。

这种沉默,其实比答案更像答案。

我心里像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不是毫无察觉,是很多年里我都装作没察觉。真等这层窗户纸被捅破,还是觉得难堪,难堪得脸都烧起来。

“你喜欢我,是吗?”我又问了一遍。

他终于开口,声音发哑:“是。”

我捏着手机的手一下收紧。

“从什么时候开始?”

“很早。”他说,“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坐在床边,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所有过去觉得理所当然的细节,一下子都变了样。那些偏爱,那些无条件站我这边,那些我以为是朋友义气的东西,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朋友。

更让我难受的是,我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只是舍不得失去,舍不得戳破,舍不得放下一个陪了我这么多年的旧人。

“棠棠,”陆明哲的声音轻下来,“如果你真的过得不开心——”

“你别说了。”我打断他,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我过得不开心,不是因为沈淮,是因为我自己把界限弄没了。”

“我没想破坏你婚姻。”

“可你已经破坏了。”我吸了吸鼻子,“你知道一个已婚女人最不该有的,不是暧昧,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而是一个永远等在那儿、随叫随到、介于朋友和爱人之间的男人。那会让她误以为自己永远有退路。”

他说不出话了。

我也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联系我了。”

挂完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坐到天快亮。

第二天早上,沈淮在厨房做早餐,锅里煎蛋的声音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先说了话:“牛奶在桌上,趁热喝。”

我鼻子一酸,差点直接哭出来。

这种时候他越平静,我越受不了。

“沈淮,”我走过去,声音发颤,“我昨晚没签。”

“嗯。”

“我也没打算签。”

他把煎蛋翻了个面,没看我:“然后呢?”

“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可以,晚上谈。我现在要去上班。”

“你就不能现在跟我说吗?”我有点急了,“沈淮,我们都这样了,你还——”

“宋棠。”他关了火,转身看我,“我现在情绪不适合谈,怕说重了。晚上我回来,咱们坐下慢慢说。”

我一下哑了火。

他总是这样,越到这种时候越稳,稳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横冲直撞的小孩。

晚上他回来得很早,六点出头就进门了。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怎么说话。等桌子收干净,他去书房拿了个文件夹出来,放到茶几上。

我一看那文件夹,心又提了起来。

“放心,不是协议。”他说。

我没接话。

他坐下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昨晚跟陆明哲联系了。”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心头一跳,还是点了头:“他给我打电话,我接了。”

“说了什么?”

“我问清楚了。”我抬眼看他,“他承认喜欢我。”

沈淮眼睫轻轻动了下,脸上倒没什么意外:“我知道。”

“你知道?”

“猜得到。”他看着我,“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已婚女人完全没有想法,不会越界成那样。”

我忽然有点无地自容。

以前他提醒我,我总觉得他多想。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最蠢的那个成了我。

“对不起。”我低声说。

这是我第一次郑重跟他说这三个字。

沈淮像是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问:“你是为哪件事道歉?”

“为我让你一直这么难受。”我声音越来越低,“也为我一直没把你的感受当回事。”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松下来,但那种松不是原谅,更像终于等到一句迟来的实话。

“宋棠,”他说,“我不是非要逼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排第几。”

“第一。”我几乎是立刻接上。

他苦笑了下:“以前我不信。”

“现在呢?”

“我不知道。”他说得很诚实,“我想信,但没那么快。”

我鼻尖发酸:“那你要我怎么做?”

“不是做给我看。”他靠在沙发上,眼底疲惫得很明显,“是你自己先想明白。你到底舍不舍得把这段关系彻底断干净。不是嘴上说,是心里真愿意。”

我沉默了。

说舍得,那是骗他也骗自己。十五年的人,怎么可能一点不难受。可要说舍不得,我更知道这段关系继续留着,只会要了我的婚姻。

半晌,我抬头:“我愿意断。”

“因为我要离婚,所以你愿意断?”他反问。

这一问,问得我心口发堵。

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层。因为说到底,最开始推动我下决心的,确实是那两份离婚协议。

见我不说话,沈淮轻轻叹了口气。

“宋棠,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陆明哲喜欢你。”他说,“是你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默认另一个男人在你的人生里占着特殊位置。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享受他的偏爱,享受他的兜底,也享受他永远在那儿等你。这对谁都不公平,对我尤其不公平。”

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因为他说得太准了,准到我根本没法躲。

我不是爱陆明哲,我只是贪心。舍不得旧情,舍不得陪伴,舍不得一个总把我放在前面的人。可婚姻本来就不是让人什么都想要。

“那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我哽着嗓子问。

他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说:“一个月。”

“什么?”

“一个月时间,你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也想明白你到底要什么。”他顿了顿,“这一个月里,协议我不再提。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放不下,或者做不到,那我们就离。”

我看着他,眼泪止都止不住,却还是点了头:“好。”

第二天下午,我约了陆明哲在老地方咖啡馆见面。

我去得早,他来得晚。进门时他穿着黑色外套,脸色不太好,眼底青得厉害,一看就没睡好。

“棠棠。”他站在桌边看我,目光复杂得很,“你还愿意见我。”

“今天见完,以后就不见了。”我直截了当地说。

他动作一顿,慢慢坐下,半天没说话。

服务员来点单,我给自己要了热拿铁,给他点了美式。点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还是记得他的习惯,记得那么顺手。可这种顺手,现在看起来反倒像一种不该有的熟练。

他也看出来了,苦笑一声:“你还记得。”

“记得不代表什么。”我看着他,“陆明哲,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我:“你说。”

“第一,我已经跟沈淮说了,以后不再跟你联系。这个决定不会改。”我停了停,“第二,你喜欢我这件事,我知道了。可我不能接受,也不会回头。第三,我之前没有跟你保持好距离,是我的错。让你误会有机会,也是我的错。”

他听到这儿,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所以呢?”他问。

“所以,今天算正式告别。”我尽量让自己说得平稳些,“我们到这儿就停。”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动摇。可我没有退。

半晌,他低声问:“是沈淮让你来这么说的?”

“不是。”我摇头,“是我自己该说。”

“你自己?”他笑了下,笑意却很苦,“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是以前。”我轻声说,“以前我没长大,也没拎清。”

“那现在拎清了?”他声音突然有点冲,“宋棠,你跟我十五年,我比沈淮认识你早那么多,我陪你走过最难的时候,到头来你说停就停?”

“对。”我看着他,“因为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不代表你可以陪我走进婚姻。那是两回事。”

他眼圈慢慢红了。

“我只是想对你好。”

“可你的好,已经让我丈夫很痛苦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疼,可还是得说,“陆明哲,我不能再拿‘你对我好’当理由,继续消耗我的婚姻。”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低头笑了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这十五年,输在名分上。”

“你不是输在名分。”我摇头,“你是从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你想要的不是朋友,却一直以朋友身份待在我身边。这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他没吭声,手指一直摩挲着咖啡杯沿。

过了好半天,他抬头看我:“你爱沈淮吗?”

“爱。”我回答得很快。

“那你爱过我吗?”

我鼻子酸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没有。”

他脸上的最后一点期待,慢慢碎掉了。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声音轻得厉害,“那就这样吧。”

那一刻我是真的难受。不是后悔,不是摇摆,就是纯粹地替这十五年难受。人和人走到最后,很多时候不是坏,是不合适,不该再继续。

我站起身,拿上包,轻声说:“陆明哲,祝你以后能遇到一个,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

他没回答,只是冲我摆了摆手,像送别一个旧梦。

我走出咖啡馆时,外面起风了,吹得我眼睛发涩。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给沈淮发了条消息:“说清楚了。”

过了十来分钟,他回:“好,回家吧。”

就这三个字,我看着看着,眼泪差点又下来。

回家吧。

那感觉像走了很远很远一段弯路,终于有人给我把门打开了。

那一个月,我过得很认真,也很安静。

我删掉了所有跟陆明哲有关的联系方式,连备份相册里那些老照片都一点点清理掉。清的时候手会停,会想,会难受,可还是删了。因为我慢慢明白了,真正想把日子过好,不是嘴上表忠心,是得先把那些会让婚姻失衡的东西清出去。

沈淮没查我手机,也没问我进度。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生活,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偶尔看我发呆,会问一句:“怎么了?”

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嘴硬。难受了我就说,想哭了我也不憋着。有一次晚上我收拾衣柜,翻到高中毕业照,里面正好有我和陆明哲。我看着看着就红了眼。

沈淮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把照片接过去,放回盒子里,然后轻轻抱了抱我。

“舍不得很正常。”他说。

我埋在他怀里,鼻音很重:“你不生气?”

“生气。”他很诚实,“但我更知道,十五年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掉。你现在难受,不代表你想回头。人不是机器,拔掉一根线就立刻没感觉了。”

那一下,我心里特别酸,也特别暖。

他不是没脾气,也不是不介意,他只是终于愿意把理解给我,而不是只剩下防备。

一个月后,沈淮没再提离婚协议。倒是我自己把那两份协议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这个还留着吗?”我问。

他正在剥橙子,闻言看了一眼:“你想怎么处理?”

“撕了吧。”我说。

他顿了顿,把橙子放下,走过来跟我一起把那两份协议撕了。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脆,像把这段时间压在心口的一口浊气也一并撕开了。

碎纸丢进垃圾桶那一刻,我突然松了很多。

沈淮看着我,忽然说:“宋棠。”

“嗯?”

“以后再有事,别用那种‘我就来了,你能怎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脸就热了。那句话真回想起来,幼稚得没法听。

“知道了。”我小声说,“以后不会了。”

他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哪里不对?”

“我太会忍了。”他说,“忍到最后一下掀桌子,连你都觉得突然。”

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以后你别忍。”我伸手拉住他,“你不舒服就说,生气也说,吃醋也说。你别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我真的会以为没事。”

他低头看了看我拉着他的手,唇角总算有了点笑意:“行。”

后来这事儿,谁都没再提得很频繁。不是忘了,是不想总拿过去扎现在的日子。只是有些变化还是留下来了,而且是好的变化。

比如我终于懂了,婚姻不是只要没做出格的事,就可以理直气壮。很多问题,坏就坏在“我觉得没什么”和“你已经很难受了”之间的那道缝。缝一旦裂开,风就会一直往里灌。

再比如,沈淮也不再一味沉默。他会直接表达,会说“我不喜欢这样”,会说“我需要你站我这边”。有时候语气还是硬,可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委屈都攒成一刀。

一年后,我们搬了次家。收拾旧物时,我在箱底翻到那条酒红色丝绒裙。就是那天晚上我穿去赴约的那条。

我拎着裙子发了会儿呆,沈淮正好从门口经过,看了一眼,说:“还留着?”

“忘了扔。”我笑了下。

“舍不得?”

我摇摇头:“不是舍不得,是提醒。”

提醒我自己,有些错误不是多大恶意才会犯,恰恰是因为自以为没错,才更容易踩过去。

我把裙子装进袋子里,准备捐掉。转身的时候,沈淮在我身后接了句:“扔了也行,别总拿过去罚自己。”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他站在午后的光里,手里抱着一摞书,神情平和,再也不是那个坐在床边冷冷把协议推给我的人了。当然,我也不是那个站在门口赌着气说“我就来了,你能怎样”的人了。

我们都变了点,不算坏事。

后来有一次家庭聚会,长辈闲聊时说起“男闺蜜”这种关系,桌上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纯友情也有,有人说结了婚就该避嫌。沈淮没插话,只是给我夹了块鱼,顺手把刺挑干净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低声问:“笑什么?”

我也低声回:“笑我以前挺傻。”

他看了我两秒,唇角微微一扬:“现在也不算太聪明。”

我瞪他一眼,他却笑得更明显了。

有些坎,迈过去以后再回头看,会发现当初真是又疼又险。可要不是经历那一遭,人也未必长记性。

我后来常想,如果那晚沈淮没有把离婚协议放出来,而是继续忍着,我们会不会表面上还过得去,实际上早就一点点烂掉了。也许会。因为有些问题,不痛到骨头上,人是醒不过来的。

所以真要说起来,我反倒庆幸那晚他没再退。

他把边界摆出来,把痛摆出来,把离婚都摆出来,才逼得我第一次正眼去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这世上很多错,不是坏人犯的,是糊涂人犯的。

我就是那个糊涂了很久的人。

好在,沈淮还肯等我清醒。

而我也终于学会了一件事——婚姻里最怕的,从来不是大风大浪,而是你明知道枕边人已经被扎得满身是伤,还要仗着一句“我问心无愧”,继续把针往他心上戳。

我曾经就这么戳过沈淮。

后来,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把那根针一根根拔出来。

幸好,还来得及。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桃花坞6》刚播,就有“爆相”了

《桃花坞6》刚播,就有“爆相”了

八卦南风
2026-05-15 14:09:57
嫁给黄仁勋38年,一双儿女都是公司总监,如今在美国生活安享晚年

嫁给黄仁勋38年,一双儿女都是公司总监,如今在美国生活安享晚年

秋姐居
2026-05-15 14:19:43
“日本这是在怂恿美国:别为稀土对华让步”

“日本这是在怂恿美国:别为稀土对华让步”

观察者网
2026-05-15 18:35:06
“童鞋界爱马仕”被曝成本仅37.8元?泰兰尼斯广告翻车,网友:三观真的歪到离谱

“童鞋界爱马仕”被曝成本仅37.8元?泰兰尼斯广告翻车,网友:三观真的歪到离谱

北京商报
2026-05-15 19:23:20
中美会谈已结束,特朗普专机已离京,黄仁勋说了一句不寻常的话

中美会谈已结束,特朗普专机已离京,黄仁勋说了一句不寻常的话

麓谷隐士
2026-05-15 10:16:15
千亿医药航母换挡升级,广药集团打响招商“加速度”

千亿医药航母换挡升级,广药集团打响招商“加速度”

智谷趋势
2026-05-15 18:35:19
北京这夜,马斯克和库克中间的56岁中国大妈火了,原来她这么低调

北京这夜,马斯克和库克中间的56岁中国大妈火了,原来她这么低调

阿伧说事
2026-05-15 18:59:12
以官员称以色列正在为重启对伊朗军事行动做准备

以官员称以色列正在为重启对伊朗军事行动做准备

界面新闻
2026-05-16 06:52:43
【E汽车】人生第一台燃油SUV,选东风本田HR-V准没错

【E汽车】人生第一台燃油SUV,选东风本田HR-V准没错

e汽车
2026-05-15 08:30:06
王菊回应床戏尺度大:男女正常需求,说出了多少女性的心声

王菊回应床戏尺度大:男女正常需求,说出了多少女性的心声

观察鉴娱
2026-05-14 11:13:31
马斯克14个孩子,最小2岁,为啥偏爱6岁的X?还买了940元中式马甲

马斯克14个孩子,最小2岁,为啥偏爱6岁的X?还买了940元中式马甲

小鋭有话说
2026-05-15 16:51:38
高!真高!白宫记者把国宴菜单挂到网上,这份菜单暗藏玄机

高!真高!白宫记者把国宴菜单挂到网上,这份菜单暗藏玄机

魔都姐姐杂谈
2026-05-16 05:28:21
女性的臀部和胸部,为何会对男性产生强烈的“性吸引力”?

女性的臀部和胸部,为何会对男性产生强烈的“性吸引力”?

宇宙时空
2026-05-15 22:15:06
豆包误导机票退票扣费,承诺赔600元后又反悔!称我是AI没法转账

豆包误导机票退票扣费,承诺赔600元后又反悔!称我是AI没法转账

垛垛糖
2026-05-15 20:49:13
曝央视与国际足联谈判成功!7.4亿买下世界杯转播权 1天内签约

曝央视与国际足联谈判成功!7.4亿买下世界杯转播权 1天内签约

念洲
2026-05-15 07:46:29
特朗普访华的国宴里,为什么有他?

特朗普访华的国宴里,为什么有他?

财经作家华祥名
2026-05-15 14:22:32
“阿雅视频抄袭”冲上热搜,女星阿雅道歉:确实是高度相似的内容,已将视频下架,“我也会以此为鉴”

“阿雅视频抄袭”冲上热搜,女星阿雅道歉:确实是高度相似的内容,已将视频下架,“我也会以此为鉴”

台州交通广播
2026-05-15 18:40:28
最强二代!万向集团鲁伟鼎接班九年,营收超2000亿,国宴与马斯克同席论道

最强二代!万向集团鲁伟鼎接班九年,营收超2000亿,国宴与马斯克同席论道

时代周报
2026-05-15 23:24:31
古巴爆发大规模抗议!能源危机彻底点燃怒火,居民深夜暴动

古巴爆发大规模抗议!能源危机彻底点燃怒火,居民深夜暴动

策前论
2026-05-15 15:08:53
保时捷中国高管喊话被抄袭无奈,罗永浩怒怼:论流氓谁能跟保时捷比,新能源抄了保时捷的,不是只有那个谁和那个谁吗

保时捷中国高管喊话被抄袭无奈,罗永浩怒怼:论流氓谁能跟保时捷比,新能源抄了保时捷的,不是只有那个谁和那个谁吗

大风新闻
2026-05-15 12:21:07
2026-05-16 07:24:49
王二哥老搞笑
王二哥老搞笑
认真制作好每部作品
2914文章数 1007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让人拍案叫绝的图片

头条要闻

黄仁勋在北京喝豆汁痛苦皱眉 问“这是什么东西”

头条要闻

黄仁勋在北京喝豆汁痛苦皱眉 问“这是什么东西”

体育要闻

德约科维奇买的球队,从第6级联赛升入法甲

娱乐要闻

方媛为何要来《桃花坞6》没苦硬吃?

财经要闻

腾讯掉队,马化腾戳破真相

科技要闻

直降千元起步!苹果华为率先开启618让利

汽车要闻

高尔夫GTI刷新纽北纪录 ID. Polo GTI迎全球首秀

态度原创

艺术
时尚
房产
数码
公开课

艺术要闻

让人拍案叫绝的图片

顶级团队拍出来的作品不如素人,问题出在哪儿了?

房产要闻

老黄埔热销之下,珠江春,为何去化仅3成?

数码要闻

联想发布ThinkPad T14 Gen 7 支持LPCAMM2可更换内存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