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头等舱却被阻拦不让登机,他们不知道我是去救命
由于我工作特殊,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刚回到家里陪父母。
就收到了一条紧急消息。
“机票已买好,速来。”
没头没尾的,但出于职业敏感,我迅速赶往机场。
在路上时,用加密的卫星电话了解了大概,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并非假期,但飞机居然满员,还好最近一趟航班还剩一个头等舱座位。
我卡着最后登机的时间,跑到登机口。
却被拦住了。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机票卖超了,所以您只能乘坐下一趟航班。”
“我们这边会补偿您伍佰元。”
地勤礼貌温柔,替我更改了航班信息。
我不同意,出声拒绝,他们却像听不到一样。
我打给帮我订票的人,他说他用特殊通道订票。
没有人有权利不让我登机。
飞机还有四十分钟就起飞了,我的航班信息已被更改。
可,目的地几十条人命正等着我呢。
1.
地勤人员双手递过新的登机牌。
看着还有十六小时的登机时间,等赶过去,恐怕什么都晚了。
我再次尝试沟通,“先生,麻烦你们再查一下,哪有头等舱卖超了?”
“我是头等舱,不是经济舱。”
我强调着。
对方不耐烦的翻个白眼,语气是职业化的温柔。
可说出的话却充满讽刺,“知道了女士,我们都知道您咬牙买了头等舱。”
“第一次坐,一直没舍得离开头等舱的候机室吧,要不然怎么这么晚才来。”
“只能怪您自己没看好时间。”
我一听这话,不对劲,刚刚不是说因为卖超了,才不让我登机。
现在怎么话里话外在说,是我迟到才导致不能登机的。
可登机牌上写的提前四十分钟关闭登机口,我是还有四十五分钟起飞时赶到的。
“我来时候登机口还开着,经济舱还有人赶过来,甚至我后面还有人登机。”
“怎么就是我来迟了?”
“更何况你看到我一直赖在头等舱的候机室了吗?”
我尽量忍着怒火和焦急,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总之,我不同意改签,必须让我登机。”
“你们也没有权利改签一个马上可以登机的头等舱顾客。”
“好了好了,不要再强调你是头等舱的了。”
地勤人员不耐烦道。
“像怕谁不知道你坐的是头等舱,这辈子估计也就能坐这一回,恨不得嚷嚷的都知道。”
“真不嫌丢人。”
他小声嘟囔着,但还是让我听见了。
我生气的指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
我们争吵的声音引来了其他等待的旅客。
“怎么了?是哪趟飞机不能起飞了么?”
有人问道。
登机口的地勤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位旅客来迟了,我们登机舱门已经关闭。”
“她非要闹着登机,让全飞机人等她。”
“还强调她是头等舱的,我们不等她登机就是不行,还要投诉我们。”
“我们劝了半天,帮她免费改签,还给她五百补偿,她还是不同意。”
“那钱都是我们自己凑的。”
围过来的人一听,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
“人家一打工的,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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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做地勤的很辛苦,工资还不高,你这都做头等舱了还差那五百?”
“到底谁家小仙女跑出来了,真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呢?”
我深呼一口气,“我按时赶到的登机口,并没有超时。”
“是他们先说头等舱卖超了,强行不让我登机,并未经我同意改了我的航班信息。”
“然后还诬赖我因为没钱,装富舍不得离开头等舱候机厅,才来迟的。”
“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哪让世界围着我转了。”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有人开口,“那你也不能为难人家小年轻啊。”
“这能不能登机也不是他们说得算,谁知道你自己怎么回事?”
“就是,人家工作人员还能无缘无故不让你登机?”
“而且乘坐下一班怎么了?不是给你补偿了么,在这打扰别人,真是泼妇。”
几个男人义正言辞,嘴里还嘟囔,“谁知道坐头等舱的钱哪来的。”
我刚要发火,不知道谁说一句,“主管来了。”
一个穿着藏青西装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威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个登机口不是已经截止登机了么?”
“怎么还这么多人围着?”
2.
看到有领导来,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下。
“主管你好,我是这趟航班的旅客,我是在登机口关闭前赶过来值机的。”
“但不知为何,这里的工作人员找了各种理由不让我登机,还强制更改我的航班。”
“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我赶时间,必须乘坐这趟航班,请你查一下,让我尽快登机。”
我平静描述我遇到的问题,和我的诉求。
心里忍不住想,要不是这次行动突然并且是绝密的,我都怀疑这地勤是敌方派来的。
主管听到我的话,扶了扶眼镜。
我总感觉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这位女士,把您的身份证给我,我来查一下。”
闻言,我帝国身份证,焦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主管开口。
“女士,我这边显示您是在登机口关闭的五分钟前,换得登机牌。”
“你通过安检到这里,最快也要八分钟,更何况现在是假期高峰时间。”
“确实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内赶到,女士很抱歉,我们地勤人员没有工作失误。”
我不可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
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尖锐。
主管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很抱歉女士,结果就是这样,您只能乘坐下一班航班。”
“主管都说是她迟到了,她还想狡辩。”
“估计一会儿就发疯了,谁闹谁有理么,女人都这样。”
“别这么说,我们女人可不像她这样,她这种,啧啧,真是丢人。”
我不死心问地和他确认时间,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很抱歉女士。”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我憋了一肚子火。
我不想以权压人,可现在情况紧急。
我拿起手机刚拨通电话,有人狠狠撞了下我的胳膊。
手上的手机滑落,又被人踢到了登机口。
一位搬着椅子的地勤人员看似想要越过手机,却一个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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