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觉得不能让众人空等半天,饿着肚子,便打算出去买些汽水、啤酒和吃食,又特意安排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守在门口盯梢,一有动静立刻报信。等到下午一点,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嘈杂声,一辆大卡车稳稳停在文化宫门口。来人正是道外大哥杨斌。他身穿花衬衫,架着一副蛤蟆镜,下身牛仔裤,脚蹬三节头皮鞋,鞋面擦得锃亮。一头浓密卷发,如今看着略显滑稽,可在当年却是最时髦的打扮,气场十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身后跟着二三十号手下,全都骑着自行车,个个神情凶悍、气势逼人,不少自行车后座还绑着镐把、棍棒。杨斌心里也清楚,这周老板性子硬,未必肯乖乖交钱,所以这次特意带足人手、备好家伙压阵。更要命的是,他手下里也有两人带着老洋炮,其余人有的拎棍棒,有的揣匕首,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至,在门口一字排开,阵仗吓人。门口放风的小孩哪见过这场面,吓得慌里慌张狂奔进屋,扯着嗓子大喊:“周哥!周哥!不好了,人来了,好多人!”老周正坐在里面自酌小酒,闻言心里一紧:“来了多少人?”“足足三十多号!还有大卡车、自行车排了一大排,架势吓人得很!”老周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对方三十多号久经社会的壮汉,自己这边却只有焦元南五个半大少年。他悄悄看向旱冰场里围观的小孩:胆子稍大的,敢凑到八九米、十来米远处观望;胆子小的早就远远躲开缩在一旁,没一个有上前帮忙打架的意思,全都只是看热闹。老周看着外头黑压压的人群,转头忧心忡忡看向焦元南:“元南啊,要不咱别硬撑了?实在不行,我干脆把五千块给他算了。”焦元南神色镇定,回头安抚道:“周哥,没事,有我们在,你别慌,出去看看。”说完,焦元南手持长柄镰刀率先起身,张军、刘双、王福国、林汉强紧随其后。张军、刘双、王福国三人各拎一把老洋炮,一行人径直往外走。老周心里始终放不下,嘴里念叨:“我也跟过去瞧瞧。”老周一出门,旱冰场里看热闹的半大孩子顿时骚动起来。“走走走,要干仗了!”“快去看热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群胆大的十七八个年轻人纷纷跟出来,却不敢凑太近,都隔着十来米远远站着。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道外大名鼎鼎的杨斌吗?”“这下有好戏看了,杨斌要跟南哥对上了!”眨眼间门口就围了三四十号人,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大多人心里都不看好焦元南几人,觉得几个毛头小子对上一帮成年老混子,多半要吃亏挨揍。焦元南一行人跟着老周从旱冰场正门走出来,刚下门口台阶,正好和杨斌一伙迎面撞上。杨斌抬眼先看见老周,目光又扫过身前站着的几个青涩少年,语气带着压迫感开口:“周立平,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要么痛痛快快把保护费交了,这事儿就此揭过;要么,别怪我不客气,今天直接再把你打进医院躺着。”老周听得心头发慌,大气不敢喘。就在这时,焦元南往前跨出一步,语气不卑不亢:“你就是杨斌?”杨斌抬眼打量他,眼前这少年看着也就十六七岁模样,一张娃娃脸,身形稚嫩,跟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江湖气场比起来,反差极大。他微微一愣:“我就是,你谁啊?”焦元南神情冷峻:“这事跟周哥没关系,别为难他,有什么冲我们来。这五千块的场子保护费,我们哥几个接了,这片场子以后由我们罩着。”杨斌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什么?我没听错吧?”张军紧跟着上前一步,嗓门洪亮:“没错,这钱我们挣定了!我们都是周哥的人,这事轮不到你说了算,有能耐你尽管放话!”杨斌愣了四五秒,随即被气乐了。他身后二三十号弟兄也都哄笑起来,这帮人最小也二十五六岁,大多二十八九、三十出头,都是成家立业的壮年汉子,打心底里压根没把几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在当时那个年代,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成年人眼里,终究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哪有胆量跟老牌社会硬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杨斌嗤笑一声,说道:“老周啊,你可真行。自己不敢扛事,反倒找来这么一帮小崽子撑场面?”老周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都打算乖乖交钱了,这帮小兄弟听说看场子一年能拿五千,年轻气盛想历练历练,我也不好拦着。再说你也正缺人看场子,就当给他们一次机会,真要是镇不住场面,我立马把钱给你,绝不啰嗦,你就高抬贵手成全一下呗。”杨斌斜睨他一眼,冷笑:“行,老周,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别回头说我欺负小孩。”焦元南顺势接话:“这儿离阿sir所太近,不方便动手。走,咱们去后院旱厕后头,地方宽敞,也没人碍事。”杨斌心里暗自不屑,正好陪这帮小孩玩玩,当即点头应允。手下三十多号人纷纷停下自行车,一群壮年汉子浩浩荡荡跟着往后院走。焦元南、张军几人也迈步跟上,走在后面的刘双看着对方乌泱泱一大片人,心里瞬间发怵,暗自嘀咕:我的天,这么多人,咱们今天怕是要挨揍了。
老周觉得不能让众人空等半天,饿着肚子,便打算出去买些汽水、啤酒和吃食,又特意安排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守在门口盯梢,一有动静立刻报信。
等到下午一点,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嘈杂声,一辆大卡车稳稳停在文化宫门口。
来人正是道外大哥杨斌。
他身穿花衬衫,架着一副蛤蟆镜,下身牛仔裤,脚蹬三节头皮鞋,鞋面擦得锃亮。一头浓密卷发,如今看着略显滑稽,可在当年却是最时髦的打扮,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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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跟着二三十号手下,全都骑着自行车,个个神情凶悍、气势逼人,不少自行车后座还绑着镐把、棍棒。杨斌心里也清楚,这周老板性子硬,未必肯乖乖交钱,所以这次特意带足人手、备好家伙压阵。
更要命的是,他手下里也有两人带着老洋炮,其余人有的拎棍棒,有的揣匕首,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至,在门口一字排开,阵仗吓人。
门口放风的小孩哪见过这场面,吓得慌里慌张狂奔进屋,扯着嗓子大喊:“周哥!周哥!不好了,人来了,好多人!”
老周正坐在里面自酌小酒,闻言心里一紧:“来了多少人?”
“足足三十多号!还有大卡车、自行车排了一大排,架势吓人得很!”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对方三十多号久经社会的壮汉,自己这边却只有焦元南五个半大少年。
他悄悄看向旱冰场里围观的小孩:胆子稍大的,敢凑到八九米、十来米远处观望;胆子小的早就远远躲开缩在一旁,没一个有上前帮忙打架的意思,全都只是看热闹。
老周看着外头黑压压的人群,转头忧心忡忡看向焦元南:“元南啊,要不咱别硬撑了?实在不行,我干脆把五千块给他算了。”
焦元南神色镇定,回头安抚道:“周哥,没事,有我们在,你别慌,出去看看。”
说完,焦元南手持长柄镰刀率先起身,张军、刘双、王福国、林汉强紧随其后。张军、刘双、王福国三人各拎一把老洋炮,一行人径直往外走。
老周心里始终放不下,嘴里念叨:“我也跟过去瞧瞧。”
老周一出门,旱冰场里看热闹的半大孩子顿时骚动起来。
“走走走,要干仗了!”
“快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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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胆大的十七八个年轻人纷纷跟出来,却不敢凑太近,都隔着十来米远远站着。有人小声议论:
“那不是道外大名鼎鼎的杨斌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杨斌要跟南哥对上了!”
眨眼间门口就围了三四十号人,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大多人心里都不看好焦元南几人,觉得几个毛头小子对上一帮成年老混子,多半要吃亏挨揍。
焦元南一行人跟着老周从旱冰场正门走出来,刚下门口台阶,正好和杨斌一伙迎面撞上。
杨斌抬眼先看见老周,目光又扫过身前站着的几个青涩少年,语气带着压迫感开口:“周立平,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要么痛痛快快把保护费交了,这事儿就此揭过;要么,别怪我不客气,今天直接再把你打进医院躺着。”
老周听得心头发慌,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焦元南往前跨出一步,语气不卑不亢:“你就是杨斌?”
杨斌抬眼打量他,眼前这少年看着也就十六七岁模样,一张娃娃脸,身形稚嫩,跟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江湖气场比起来,反差极大。他微微一愣:“我就是,你谁啊?”
焦元南神情冷峻:“这事跟周哥没关系,别为难他,有什么冲我们来。这五千块的场子保护费,我们哥几个接了,这片场子以后由我们罩着。”
杨斌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什么?我没听错吧?”
张军紧跟着上前一步,嗓门洪亮:“没错,这钱我们挣定了!我们都是周哥的人,这事轮不到你说了算,有能耐你尽管放话!”
杨斌愣了四五秒,随即被气乐了。他身后二三十号弟兄也都哄笑起来,这帮人最小也二十五六岁,大多二十八九、三十出头,都是成家立业的壮年汉子,打心底里压根没把几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
在当时那个年代,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成年人眼里,终究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哪有胆量跟老牌社会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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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斌嗤笑一声,说道:“老周啊,你可真行。自己不敢扛事,反倒找来这么一帮小崽子撑场面?”
老周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都打算乖乖交钱了,这帮小兄弟听说看场子一年能拿五千,年轻气盛想历练历练,我也不好拦着。再说你也正缺人看场子,就当给他们一次机会,真要是镇不住场面,我立马把钱给你,绝不啰嗦,你就高抬贵手成全一下呗。”
杨斌斜睨他一眼,冷笑:“行,老周,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别回头说我欺负小孩。”
焦元南顺势接话:“这儿离阿sir所太近,不方便动手。走,咱们去后院旱厕后头,地方宽敞,也没人碍事。”
杨斌心里暗自不屑,正好陪这帮小孩玩玩,当即点头应允。手下三十多号人纷纷停下自行车,一群壮年汉子浩浩荡荡跟着往后院走。
焦元南、张军几人也迈步跟上,走在后面的刘双看着对方乌泱泱一大片人,心里瞬间发怵,暗自嘀咕:我的天,这么多人,咱们今天怕是要挨揍了。后续点击:金昔说故事——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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