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华尔街藏了这么大一盘棋。眼看着美联储要换新当家,桥水的老炮达利欧直接不等新主席上任,就把美债的烂摊子甩到了全世界投资人面前。那些聪明的大资本,早就悄悄布好局等着了,这出戏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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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参议院投票闹得不可开交,最终54比45的微弱票数,把凯文·沃什送上了美联储主席的位置。这是现代史上最分裂的一次美联储掌门人任命,特朗普明摆着希望沃什上任后赶紧降息,此前已经骂了鲍威尔好多次。
两天之后,鲍威尔的八年任期正式结束,可这位前主席没打算彻底走人。他选择留在美联储理事会,理由是特朗普对央行独立性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击,他的理事任期要到2028年才结束。以后开政策会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要踩油门降息,一个要踩刹车控通胀,美联储内部的暗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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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什的来头不小,35岁就当上了美联储理事,2006到2011年在岗,金融危机的时候还和时任主席伯南克并肩扛过事。这次卷土重来,他放话要给美联储动一场大手术。
他打算缩减美联储6.7万亿美元的资产负债表,加强和财政部的协调,把一年八次的议息会议砍到只剩四次,少开发布会,缩减华盛顿员工规模,还停止频繁暗示利率走向。这一刀刀几乎全冲着鲍威尔时代定的规矩来,可惜等他坐进办公室才发现,接的是一锅夹生饭。
今年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手,中东战火重燃,油价直接被点着了。一传导到美国本土,通胀立马翻脸上扬。通胀已经连续五年高于美联储2%的目标,关税和油价又火上浇油,4月份美国批发物价同比飙升了6%,主因就是能源价格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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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背景下喊降息,等于直接往火上浇汽油。市场也很直接,连方向都开始反着押了。伊朗战争开打后油价飙升,对今年降息的预期被大幅压缩,目前甚至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概率押注12月份加息,美联储当前的利率区间仅为3.5%到3.75%。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达利欧的声音冒了出来。去年6月他出了一本新书《国家如何破产:大债务周期》,把美国债务的处境形容为正驶向无路可退的悬崖边。书里写了句特别扎心的话,说美国政府的债务状况正在逼近一个回不了头的点,朝着可能动摇全球最大经济体根基的死亡螺旋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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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达利欧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一般人重得多。啥叫债务死亡螺旋?打个比方,一家人月月还信用卡,可还的全是利息,本金一分没碰,反而靠刷出新卡支付旧卡账单。日子一长,没人敢借钱给他了,借钱利息也越要越高。
这不就是美国财政现在的样子。达利欧在格林尼治经济论坛上指出,美国国债已经突破39万亿美元,政府现在借钱只是为了支付现有债务的利息。39万亿哪里是个数字,明明就是个填不上的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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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部那边的账本同样吓人,2025财年美国联邦政府的财政赤字高达1.78万亿美元,支出7.01万亿,收入只有5.23万亿。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2026年赤字还要冲到1.9万亿美元,一年透支接近两万亿,这种烧法谁扛得住?
债券市场也撑不住了,30年期美债收益率今年4月底、5月初接连捅破5%的关口,这条线过去十几年都没被这么粗暴地踩过。基准利率明明在3.75%,长债却死死钉在5%上头,意思摆得很清楚,全世界的钱对美国长期信用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局最后会怎么收?达利欧的答案听着挺凉。在他看来,美国不太可能直接违约,更大的威胁是货币贬值。他说不会出现违约,央行会进场,我们会印钱去买,而这正是货币贬值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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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账不会赖,但你钱包里钱的购买力会被悄悄掏空。历史早就给过教训,2022年6月通胀曾飙到40年新高,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涨幅达到9.1%。那一轮印钱救市的代价,普通人到现在还在为高房价、高食品价格买单。
资本的反应最诚实,金价已突破每盎司5000美元,创下历史新高,地缘政治紧张只是其中一个推手。达利欧本人也多次建议投资者把10%到15%的钱配置成黄金,作为对冲法币贬值的保险。
回过头看华尔街的态度,股市还在涨,涨得让人发慌。这不是看好经济,而是抢在闸门关上前再捞最后一把。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有雷,但谁都不愿当那个最后离场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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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什的处境其实很尴尬,美联储主席只是12人利率决策委员会里的一票,也只是19个政策声音中的一员。就算他想替白宫开闸放水,他也搬不动整个委员会。这一点,资本心里门儿清。
达利欧那本书还有个更大的背景判断,他认为美国经济正接近大债务周期的顶点,去杠杆阶段即将开启,经济正逼近一个低利率和印钞已经救不动的债务饱和点。对攒了半辈子钱的中老年朋友来说,这场博弈离生活一点都不远。
它不会像股灾那样在某一天突然降临,而是像温水煮青蛙,每月菜价涨一点,每年存款的利息显得越来越少,几年下来回头一看,辛苦攒下的那点钱已经轻了一大圈。这盘局其实早在美联储换帅那一刻就摆好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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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欧抢在牌桌掀开前,把底牌点破了一角。剩下的悬念,是华尔街那帮人精会笑着撤还是哭着撤。但有一点能拍胸脯说,华盛顿绝不会替全世界的储蓄账户买这个单。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达利欧警示美国债务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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