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趴在地上,断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往外翻着。
他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却还是攥着那面铜
锣。
"姑娘 求你了别敲了....."大人他....会死的....."
沈如兰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林伯发出一声惨叫,终于松了手。
她拎起铜锣丢给婆子,垂眼打量着地上的管家。"一个奴才,也敢拿大人的命来威胁我?"
"大人在江南赈灾,他的生死,跟这个贱蹄子有什么关系?
"简直荒唐!!"
她转向我。
我已经困到了极限。
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胃里一阵翻
腾,只想干呕。
我咬着牙,撑着意识说:"沈如兰,你再这么折腾下去......
真的会出人命。'
"不是我的命,是裴寂的。"
沈如兰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大人的命跟你有半文钱关系?"
她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摔在碎石地上,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
"少拿大人压我!"
她抬脚踩住我的脸,鞋底的碎石硌进我的顧骨。天光刺着我的眼睛,困意阵阵袭来,又被碎石的刺痛惊退。
心跳忽快忽慢,指尖没了温度,嘴唇开始泛紫。
秋禾被捆在柱子上,只能大喊:"求求你们叫府医来!姑娘她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老府医不知何时被人从后院拽来了,远远看着我的脸色,腿就开始发软。
他扑通跪下,声音都在抖:"沈姑娘,温姑娘的心脉已弱,再熬下去......随时会猝死啊!"
沈如兰撇撇嘴:"猝死?她要有这么金贵,大人怎么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给?"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她从丫鬟手里端过一碗汤药,蹲下身凑到我面前。
那汤药的辣味混着参味直冲鼻腔,呛得我干呕。
"知道这是什么吗?参汤里加了三把朝天椒,濯下去保你
三天三夜睡不着。"
"来嘛,本小姐好心好意给你提神,别不识好歹。"
我偏过头不肯张嘴。
沈如兰沉下脸,朝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嬷嬷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猛扯,趁我吃痛张嘴的瞬间,碗沿直接怼上了我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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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参汤灌进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挣扎着,辣汤呛进气管,咳嗽起来,嘴里鼻子里全是血水,"咳....咳咳咳....."
胃里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痛楚。
刘老头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伸手要给我把脉。
沈如兰一脚把他踹开:"滚远点!死不了!"嬷嬷见我还在挣扎,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缝衣针。她掰开我的手指,对准无名指的指甲缝,扎了下去。"嗤"
我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全身一僵,开始抽搐。
嬷嬷又拔出针,扎进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
第四根。
我的指尖全是血,滴滴答答落在碎石地上。我蜷缩着,意识模糊间,
闪过一个画面去年冬天,裴寂批完奏折已是深夜。
他走进我的房间,把手炉塞进我被窝里,又把我失温的脚
掌拢进掌心里暖着。
我迷迷糊糊问他:"你怎么还不去忙?"他说:"你先睡,你睡了,我才能睡。"那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在我身边合上眼。
凌晨时分,我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还握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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