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网瞩目@露香园官方售楼处发布：露香园燃爆购房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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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的暖气片在腊月里总像打盹的老头，摸上去只有温吞的热度。小王裹着两床棉被缩在沙发上，看玻璃窗上凝结的冰花渐渐模糊。隔壁夫妻又在吵架，摔东西的脆响混着婴儿夜啼钻进来，小李搓着冻红的手推门进来，睫毛上还挂着雪粒。

"今天外卖送了三十八单。" 他从怀里掏出用塑料袋层层裹住的零钱，一张一张捋平了塞进铁皮饼干盒。盒盖上贴着剪报，是他们第一次去看房时拍的照片 —— 那套带飘窗的两居室，阳光落在地板上像淌着蜜。

攒钱的第三年，小王的母亲突然住院。手术费掏空了大半积蓄，她蹲在医院走廊的长椅旁，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掉眼泪。小李默默退掉了周末的兼职，白天跑工地搬砖，晚上去医院陪护，衬衫后背的汗渍结了层白霜。"钱没了再挣，妈得好起来。" 他给小王擦眼泪时，掌心的茧子蹭得她脸颊发疼。

重新攒够首付那天，他们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房东临时变卦要加十万，小李攥着小王的手，指节泛白却始终笑着："没事，咱们再找。" 那天他们走了两万步，从城东走到城西，小王的帆布鞋磨破了脚后跟，血印渗在袜子上。路过便利店时，小李买了支最便宜的雪糕，掰成两半递过来："凉不凉？像不像第一次约会时吃的那种？"

顶楼的房子是在暴雨天看到的。墙皮有些斑驳，楼梯间堆着杂物，可推开主卧窗户时，雨雾里突然钻出道彩虹，正架在远处的幼儿园屋顶上。"你看那棵玉兰树，" 小王指着楼下，"等春天开花，坐在飘窗上就能闻见香。" 她没说的是，厨房窗外的排水管位置，刚好能放下她腌咸菜的坛子。

签合同那天，中介递来印泥的瞬间，小王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冬夜。小李用冻僵的手给她画房子："要有朝南的卧室，给你放梳妆台；阳台要大，能种你喜欢的绿萝。" 此刻他正低头按手印，无名指上那道搬砖时划的疤，在红印泥里若隐若现。

搬家那天没请工人。小李背着最重的纸箱爬楼梯，每一步都喘着粗气，小王跟在后面托着箱底。到七楼时两人都累瘫了，坐在地板上看对方鼻尖的灰，突然笑出声来。傍晚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空荡的房间投下长长的光带，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里跳舞。

"明天买桶乳胶漆吧，米白色的。" 小王摸着墙壁说。

"再添个书架，你的会计书就能摆开了。" 小李望着窗外，远处的幼儿园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夜色漫进来时，他们在地上铺了层报纸，就着手机电筒的光吃泡面。汤面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小王忽然凑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 那里有送外卖时被车把硌出的淤青，有搬砖时蹭掉的皮，此刻正托着他们滚烫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