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喧闹使得整个书房的氛围显得尤为寂静和沉滞。在昏黄的灯光下,埃德加说:"看来,我们的进度又落后了,不过……"
埃德加正想说下半句的时候,詹姆斯进来了,然后关上了门,顺带着将楼下的活力、嘈杂和喧闹也关在了门后。
尼克尔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又继续看地图。詹姆斯知道,这个时候,他最好什么也不要做,静静地等待着他父亲把事情做完了再说。
埃德加继续说道:"不过,如果天气好转,我们就可以赶上进度的,不用太担心。"
他父亲的神色仍然很凝重,他叹了口气,说道:"要是那两千个中国人到了,我们就可以赶上了。可这些人现在在哪里呢?"
财务主管不合时宜地插上了一句:"还在中国,显然--"詹姆斯瞥了他一眼,他知道,这位财务主管又在偷偷摸摸地喝威士忌了。
埃德加没有理会财务主管,继续说:"我们已经给香港发了无数次电报,但都没有回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那个见鬼的传教士,我干吗要付钱给那样一个混蛋,"他父亲暴躁地说,近来他的脾气越来越糟糕了。"要是我见到他,非绞死这个杂种不可。"
财务主管添了一句,"这个主意不错,但救不了我们的财务状况。"
尼克尔白了一眼财务主管,无力地坐下来,从抽屉中取出一个药盒子,倒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这个时候,他似乎才注意到,他的儿子詹姆斯还站在这个书房里,没有离去。
他看着儿子凌乱的衣衫、醉醺醺的神情,皱了皱眉,那鄙夷的神情仿佛是在说,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又在下面鬼混了。
"你有什么事情,詹姆斯?"
詹姆斯清了清嗓音,说:"格兰特一家要走了,妈妈让我通知你。"
尼克尔穿上了燕尾服,示意埃德加先出去。"告诉格兰特,我马上下去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