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最近我身体不好。患了一种在香港这里常见的反复发作的疾病……"
"我看得出来,先生。"詹姆斯讥讽地说。
赖利克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他现在只对詹姆斯手上的那个信封感兴趣。"我看到你手上有个信封,是给我的吗?"
赖利克伸手要去拿那个信封,但詹姆斯轻巧地躲过了。
"首先,我想知道,那两千名工人在哪儿?"
"考虑到这里的实际情况,招募工作还是很顺利的,我一直打算给你父亲发电报来着。"
"赖利克先生,我已经查过了,这几个月下来你什么也没有做,还是缺两百名工人。"
"是这样吗?我们还缺两百名工人吗?哦……我会加倍努力的。不过,你得先把这两月的工资给我。"
"工资?"
"每月十镑,我们当时说好的。"
"我父亲可没有提过这件事。"詹姆斯有些不耐烦地挥动信封,说,"这是你最后一笔酬金了……"
"也许你现在就可以给我……"
"不行,看不到那剩下的两百个工人,你什么也别想拿到。"
"好吧。"赖利克无奈地耸了耸肩。
詹姆斯似乎对自己如此轻而易举的成功感到吃惊,他把信封收起放进口袋里,说:"那我们明天早上六点钟在你的办公室见吧。"
詹姆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后,赖利克先生压低声音,说:"这个小混蛋!"
小虎在旁看到了两个人交锋的全过程,他突然对这个小伙子很感兴趣。他说:"我确定要去金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