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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高考705分,我408分只能分手,15年后身价百亿的我再次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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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我们真的只能分手吗?”

许知意站在我家院子里,眼睛红得厉害,手里还攥着那张志愿表。

那一年高考,她考了705分,全校第一,老师说她稳稳能去北京。

而我只考了408分。

我和她原本说好一起去省城读书,毕业后去南方打拼,可成绩出来那天,我连告诉她实话的勇气都没有。

她说可以等我,可以写信,可以打电话,只要我不先放手,她就不会放。

可她母亲找上门后,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拖着她往回走。”

那天,我看着许知意通红的眼睛,硬是把心里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我说:“许知意,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她愣在原地,问我:“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怕了?”

我没有回答。

十五年后,我成了身价百亿的陆董,却没想到会在一次遇到她。



01

1998年夏天,高考成绩公布那天,县一中门口挤满了人。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攥着刚领到的成绩条,眼睛盯着上面的数字,半天没动。

408分。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还是这三个数字。

那一年,能考上大学的人不算多,可这个分数,离我和许知意约好的学校差得太远。别说一起去省城,就连能不能被本地普通学校补录,都不好说。

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许知意705分!全校第一!”

人群一下热闹起来。

“705?这分数能去北京吧?”

“肯定能去,老师早就说她稳。”

“人家是真争气,平时第一,高考还是第一。”

我抬头看向红榜,许知意的名字在最上面,后面那个705被红笔圈了出来,格外扎眼。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考得好,我当然高兴。

可我低头再看自己手里的成绩条,只觉得我们之间一下隔开了很远。

我们原本说好一起去省城读大学。

她说她学金融,我学机械,以后毕业了就一起去南方。她还说,等我们都能挣钱了,就把各自父母接出去住,不用再在这个小县城里苦熬。

那时候我听着,只觉得那些日子离我们很近。

可现在,我连站在她身边说这句话的底气都没有了。

门卫大爷忽然从窗口探出头来:“陆景深,有电话!”

我心里一紧,走过去接起电话。

刚把听筒放到耳边,就听见许知意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激动。

“景深!我考了705分!老师说北京那边应该没问题!”

我握着电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挺好的。”

她没听出我的不对,还在电话那头说:“我爸刚才都愣住了,我妈一直在问老师志愿怎么填。你呢?你考了多少?

我低头看着成绩条,手指把纸边捏得皱了起来。

“还行。”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许知意太了解我了。

她一听就知道我在躲。

“陆景深,你是不是没说实话?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立刻说,“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等我,我马上——”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门卫大爷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孩子,考都考完了,别一个人憋着。”

我点点头,没说话。

走出学校时,门口已经有人放起了鞭炮。考得好的学生被家长围着,老师也笑着跟人握手。也有人低着头往外走,眼睛红着,不敢看红榜。

我夹在人群里,觉得自己哪边都不是。

回到家,父亲正在院子里修一辆旧自行车。他在工地干活多年,腰一直不好,蹲久了站起来都费劲。

见我进门,他放下手里的扳手。

“分出来了?”

我把成绩条递过去。

父亲看了一眼,又看了第二眼,最后把纸折好放在桌上。

他没骂我,只说:“人这辈子,不是一张纸就定死的。”

母亲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多少?”

我没吭声。

父亲低声说:“408。”

母亲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低头擦了擦手。

“先吃饭吧,饭凉了。”

那顿饭,桌上有母亲一早买回来的肉。她原本以为我考得不错,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可我一口都咽不下去。

晚上,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父亲坐在门口抽烟,听见铃声,回头看我:“知意打来的吧?”

我没说话。

母亲过来劝:“接吧,人家姑娘也是关心你。”

我坐在床边,手离电话很近,却始终没有拿起来。

我不是不想听她的声音。



我是怕她说一句“没关系”,我就再也狠不下心离开。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院门被敲响。

母亲去开门,外面传来许知意的声音。

“阿姨,陆景深在家吗?”

我从屋里出来时,她已经站在院子里。

她穿着白色短袖,手里攥着几张志愿表,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她看见我,直接走到我面前。

“陆景深,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躲着我?”

02

许知意站在我家院子里,眼睛一直盯着我。

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低着头,说:“没听见。”

“陆景深。”她打断我,“你别拿这种话糊弄我。”

我没再说。

院子里安静下来。

母亲站在门口,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父亲坐在小板凳上,手里夹着烟,一直没有点。

许知意往前走了一步。

“你到底考了多少?”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408。”

她愣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失望,至少也会难过。

可她只是慢慢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408又不是一辈子。你可以复读,也可以先读普通学校。以后还能专升本,还能考研,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红着,却没有半点嫌弃。

“我去北京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可以写信,可以打电话,寒暑假我回来。陆景深,只要你别先放手,我不会放。”

那句话落下来,我心里猛地一酸。

我昨晚想过很多种结果。

想过她劝我复读,想过她安慰我,也想过她会沉默。

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地告诉我,她不会放。

我差一点就动摇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许知意脸色变了一下。

她母亲林秀兰来了。

林秀兰穿着浅色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包。她一进门,目光先扫过我家的院子,又扫过墙角堆着的煤球和父亲那双沾着灰的旧鞋。

她脸上没有明显嫌弃,可那一眼,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难受。

“知意,跟我回去。”

许知意立刻说:“妈,我不回去。”

林秀兰没有理她,只看向我。

“你就是陆景深吧。”

我点头:“阿姨。”

父亲赶紧站起来,让她进屋坐。母亲也倒了茶放在桌上。

林秀兰说了声谢谢,却没有碰那杯茶。

她坐在旧沙发上,语气很平静。

“景深,我今天过来,不是想难为你。你和知意这几年关系好,我也知道你不是坏孩子。”

她越是客气,我心里越冷。

果然,她很快又说:“但人不能只看眼前。知意考了705分,她会去北京,将来可能还会出国,会走到更大的地方。你现在408分,连读什么学校都不确定。你们接下来的路,已经不一样了。”

母亲脸色变了。

“林老师,我儿子只是这次没考好,不代表以后没出息。”

林秀兰看了母亲一眼,声音还是稳的。

“我没有说他没出息。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拖住知意。”

这句话一落,屋里一下静了。

许知意急了。

“妈,你别说了。我说过,我不会和他分手。”

林秀兰的脸色终于沉下来。

“你现在觉得自己很坚定,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在北京读书,身边都是更优秀的人。他呢?留在这里,或者读一个普通学校,未来能走到哪里,谁知道?”

“那也是我的事。”

“不是你的事。”林秀兰声音重了些,“我是你妈,我不能看着你把前途压在一段没结果的感情上。”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

“陆景深,如果你真喜欢她,就别让她为了你往回走。”

我手指攥紧,掌心全是汗。

许知意也在看我。

她的眼神很急,像是在等我说一句不会放手。

可我说不出来。

我想起那张705分的红榜,想起自己那张皱巴巴的408分,想起家里这张掉了皮的旧沙发,想起父亲弯下去的腰。

那些东西压在一起,让我连抬头都觉得难。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许知意,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她一下愣住。

“你再说一遍。”

我逼着自己看向她。

“你去北京,好好读书。以后别因为我和你家里闹。”

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的结果?”

我没回答。

她盯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陆景深,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怕了?”

我还是没说话。

她站了很久,最后把手里的志愿表慢慢收紧,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那天以后,我很久都没有再见过她。

03

许知意走的那天,我没有去车站。

上午,有个同学骑车到我家,递给我一封信。

“许知意让我给你的。”

信封上是她的字,写着“陆景深亲启”。

我接过来,在桌前坐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没拆。

我怕里面写着挽留,也怕里面写着告别。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承受不起。

后来,补录通知来了。

是一所本地普通学校,专业也不是我想读的机械。

父亲拿着通知书看了很久,说:“能读就去读,家里再想办法。”

可没过多久,他在工地摔了一跤,腰伤更重,医生说至少得养半年。

家里的钱一下紧了。

母亲摆摊挣不了多少,药费、生活费、欠人的账,一样都不能少。

我把通知书收起来,对父亲说:“我不读了。”

父亲当时脸色就变了。

“你别犯糊涂。”

“我先出去打工。”我说,“以后有机会再读。”

母亲背过身,半天没说话。

那年秋天,我背着一个旧包去了广东。

一开始,我进了电子厂。

每天站在流水线旁,手上重复同一个动作,站到腿发麻,晚上回宿舍,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里,风扇转起来也全是热风。

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我只给自己留了两百,剩下全寄回家。

后来,我嫌流水线工资太死,就去了仓库搬货。

再后来,我跟着一个业务员跑市场,帮人送样品、递名片、等客户。

客户不见我们,我们就在楼下等。

有时候等一整天,只换来一句“资料放下吧”。

我慢慢学会了怎么报价,怎么谈账期,怎么被人拒绝以后还能笑着再打电话。

那几年,我很少主动想许知意。

可她的消息总会传来。

同学聚会有人说,她在北京拿了一等奖学金。

后来有人说,她出国交换了。

再后来又有人说,她毕业后去了顶级投行,年薪高得吓人。

我每次听见,都只是笑笑。

“挺好的。”

只有晚上一个人走在厂区外的小路上,我才会想起她站在我家院子里问我的那句话。

“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怕了?”

几年后春节,我回县城看父母。

那时我已经在一家设备公司做到区域经理,收入比以前强了不少,身上也换了像样的外套。

可回到那条老街,我还是觉得自己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那天下午,我去给父亲买药,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许知意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长款大衣,头发挽在脑后,比从前成熟了很多。她站在人群里,很安静,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我本来想绕开。

可林秀兰先看见了我。

“陆景深?”

我停下脚步。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手里的药袋和身上的外套上停了一下。

“听说你在南方工作?”

我点头:“是,在一家设备公司做销售管理。”

林秀兰淡淡笑了笑。

“也不错,靠自己吃饭,总比当年强。”

我没说话。

她又看了许知意一眼,声音不高,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只是知意现在走得很远,你们早就不是一个层次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别再多想。”

周围几个熟人看了过来。

我手里的药袋被攥得发皱。

许知意脸色变了。

“妈,你别说了。”

林秀兰看着她:“我只是提醒一句。”

许知意声音冷下来:“不用你提醒。”

我低头看了眼药袋,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知意喊了我一声。

“陆景深。”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坐在回广东的长途车上,车窗外一片漆黑。

我从包里拿出那封一直没拆的信。

信封边角已经旧了。

我看了很久,又把它放了回去。

有些话,我现在还没有资格看。

我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活着。

04

我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三十一岁那年。

那时我在一家新能源设备厂做销售负责人,说是负责人,其实什么都管。

客户催货,我去解释。

供应商催款,我去谈。

车间产能跟不上,我也得跟着加班。

那年,公司接了一笔大订单,关系到后面几年的发展。老板秦建国很重视,厂里连续赶了半个月工。

出事那天是深夜。

我刚从客户那里回来,车还没停稳,就看见厂区里有人往车间方向跑。

保安冲我喊:“陆经理,三号车间起火了!”

我心里一沉,立刻往里跑。

三号车间里全是烟,靠近生产线的一台核心设备短路起火,火苗顺着线路往旁边窜。车间主任急得脸都白了,不停打电话。

有人喊:“先把设备保住!那台机器几百万!”

也有人说:“里面还有人没出来!”

我一把抓住车间主任。

“还有几个人?”

他声音都变了:“两个,在半封闭区那边,刚才断电,门卡住了。”

外面有人拦我。

“陆经理,消防马上就到,你别进去。”

我看着里面的烟,没时间多想。

“先切总电源!拿湿毛巾,找撬棍!”

几个工人愣了一下,很快跟着动起来。

我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带着两个老工人冲进去。里面热得人睁不开眼,烟呛得胸口发疼。我们摸到半封闭区门口,门已经变形,推不开。

老工人喊:“不行,卡死了!”

我拿撬棍往门缝里压,手被烫得一缩,皮肉火辣辣地疼。

里面有人拍门,声音已经很弱。

“救命……”

我咬着牙,又压了一下。

门终于松开一条缝。

两个工人被拖出来时,其中一个已经站不稳,另一个满脸黑灰,话都说不出来。

我让人先把他们架出去,自己回头看了一眼那台还冒烟的设备。

那里放着这批订单的核心图纸和调试数据。

如果全烧了,公司不一定垮,但这笔订单肯定完了,后面客户也会全部追责。

我让人去拿移动硬盘和资料箱。

有人急了:“陆经理,人都出来了,赶紧走吧!”

我说:“再等一分钟,把数据拿出来。”

等我最后从车间出来时,胳膊已经被烫伤,手背也破了,整个人被烟呛得直咳。

消防赶到后,火很快被控制住。

那场事故没有死人,两个工人送到医院,也都救了回来。

我自己住了院。

第二天下午,秦建国来了。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我胳膊上的纱布,沉默了一会儿。

“你一个做销售的,为什么敢往里面冲?”

我嗓子还哑着,只说:“里面还有人。”

秦建国看了我很久。

“我做了二十年生意,见过会说话的人太多,敢担事的人不多。”

从那以后,他开始真正重用我。

我从销售做到项目负责人,又慢慢接触供应链、技术团队和资本合作。

很多东西我不懂,就晚上自己学。

别人下班后去喝酒,我坐在办公室看资料。

几年后,秦建国想转型做新能源设备配套,但资金不够,内部也有人反对。

我看准这个方向,拿出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又拉来几个老客户资源,和他一起成立了新公司。

刚开始,公司只有二十几个人,租的厂房一下雨就漏水。

订单不稳,账上经常只够撑一个月。

供应商堵门要钱,我亲自去谈。

客户压价,我陪着笑一轮轮磨。

最难的时候,我连续三个月没拿工资,把钱先发给工人。

后来,行业风口来了。

我们拿下了第一个大项目,又拿下第二个、第三个。

公司一步步扩大,工厂换了新园区,团队从几十人变成几千人。

再后来,企业上市。



媒体报道我的时候,说我是新能源设备行业里最年轻的一批百亿富豪。

别人开始喊我陆董。

我搬进了高楼办公室,坐在落地窗前,能看到大半个城市。

可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依然放着那封旧信。

十五年了,我一次都没有拆开。

05

十五年后,我的公司已经成了国内新能源设备行业的龙头。

那天上午,我原本只是临时参加一场合作洽谈。

秘书把资料送进办公室时,我正在看一份项目报表。

她站在桌边,简单说:“陆董,今天上午十点,有一家海外回来的科技公司过来谈智能储能合作。原本是陈总接待,不过对方方案做得比较完整,陈总想请您过去听一听。”

我翻开资料,本来只想大概看一眼。

可看到负责人姓名那一栏时,手指停住了。

许知意。

应该重名了吧!不会这么巧合吧!

这三个字安静地躺在纸上,却让我很久没有翻到下一页。

秘书见我没说话,小声问:“陆董,需要改到下午吗?”

我合上资料,说:“不用,我过去。”

十点整,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最中间那个女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挽在脑后,面前放着电脑和项目文件。她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过来。

那一瞬间,她明显怔了一下。

我也停住了。

十五年没见,许知意变了很多。

她比从前沉稳,眼神也不像年少时那么直接。可那张脸,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项目部负责人赶紧站起来:“陆董,这位是远启科技的许总,今天由她带队来谈合作。”

许知意很快站起身,伸出手。

“陆董,你好。”

她声音很稳。

我看着她,顿了一下,才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许总,你好。”

手指碰到的那一刻,我们都很快松开了。

谁也没有先提从前。

会议开始后,许知意把方案讲得很清楚。

智能储能系统、海外应用场景、落地周期、投入预算、风险控制,她每一块都准备得很细。她身边的团队成员偶尔补充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自己在说。

我坐在主位上,听得很认真。

说实话,她这个项目确实不错。

不只是概念漂亮,数据也扎实。几个关键技术路线,刚好能和我们集团现有产线接上。如果合作顺利,后面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新的增长点。

项目部负责人低声跟我说:“陆董,这个项目可以继续往下走。”

我点了点头。

许知意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整个会议,她都把分寸拿得很好。

不疏远,也不靠近。

像我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合作方。

会议结束时,我看了一眼时间,说:“今天先到这里。方案留下,项目部和法务继续评估。”

众人陆续起身。

许知意也把电脑合上,准备跟团队一起离开。

我开口叫住她:“许总,方便的话,留一下。”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意动作停了一下,随后点头:“好。”

等其他人出去,门被秘书轻轻带上。

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

我坐在原位,看着她。

她也没有躲,平静地坐回椅子上。

过了几秒,我先开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许知意淡淡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远启这次想合作的陆董,会是你。”

这句话说完,我们之间又安静下来。

隔了十五年,很多话反而不好开口。

我把桌上的项目资料往前推了一点,说:“方案做得不错。只要流程上没问题,我会让项目部尽快推进。”

她看着我,没立刻接。

我又补了一句:“该走的审核还是要走,不过不会让你们白跑。”

这话说得很公事公办。

可我心里清楚,只要这个项目合规,我会帮她把能省的环节都省下来。

不是为了讨好她。

只是十五年后再见,我不想让她在我的公司里受冷脸。

许知意低头看着那份资料,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陆景深,你现在说话,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人总得变。”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

“是啊,都十五年了。”

我没接这句话。

我怕一接,就会把很多不该在这里说的话牵出来。

我正准备把话题转回项目,许知意却伸手打开自己的包。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旧文件袋。

那个文件袋和桌上这些崭新的合同资料完全不一样,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封口处还有反复打开过的折痕。

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慢慢推到我面前。

我以为是补充材料,伸手去接。

“还有合同附件?”

许知意看着我,声音低了些。

“不是合同。”

我的手停在半空。



她把文件袋又往前推了推。

“有些东西,我本来没打算今天拿出来。”

我看着那个旧文件袋,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这是什么?”

许知意没有回答。

“你先看。”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袋口。

里面是一叠纸。

最上面那页已经有些泛黄,纸角压着旧折痕,像是被人保存了很多年。

我原本以为是什么旧资料,或者当年她留给我的信。

可当我把第一页翻正,目光落到中间那一栏时,整个人一下顿住了。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陆景深。

我眉头慢慢皱起,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三个字清清楚楚。

我刚想询问,却注意到下面哪一行字,我下意识看了过去,顿时一愣,,纸页边缘被捏出一道皱痕,整个人就僵在原地……

06

我盯着那页纸,足足看了半分钟。

那不是合同,也不是远启科技的项目资料。

那是一份十五年前的补录档案复印件。

学校名称写得很清楚:南方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

后面一栏,是我的名字。

陆景深。

再往下,是当年的考生号、身份证号,还有一行备注。

“考生本人自愿放弃补录资格,已签字确认。”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那行字下面,有一个签名。

陆景深。

可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我写的。

我的字没有那么圆,也不会把“深”字最后一笔拖得那么长。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

我抬头看着许知意,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什么意思?”

许知意眼眶红着,没有马上说话。

我把那页纸往她面前推了一点。

“当年我只收到过本地那所学校的补录通知,从来没人告诉我,还有南方工业大学。”

许知意低头看了一眼那份纸,手指轻轻攥紧。

“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

我看着她。

她声音很轻,却说得很清楚:“我妈住院后,我回老家整理她的东西,在她书柜最下面找到这个文件袋。里面有你的补录档案复印件,还有当年寄到学校的挂号信回执。”

我脑子里一下有些乱。

十五年前,我以为自己408分已经没了像样的出路。

后来本地学校补录,我也没去。

因为父亲受伤,家里缺钱,我背着包去了广东。

可如果那时我知道南方工业大学也补录了我,事情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那是我当年最想去的学校。

机械专业。

在南方。

也许我还是会因为家里放弃。

但至少,那应该是我自己做决定。

不是被人替我写下“自愿放弃”。

我把文件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是退档登记。

上面写着,通知已送达考生所在学校,由家属委托确认放弃。

我看着“家属委托”四个字,胸口像被堵住了。

“谁签的?”

许知意没有抬头。

我又问了一遍:“谁替我签的?”

她沉默几秒,才说:“我妈。”



这两个字落下来,我反而没立刻发火。

我只是觉得荒唐。

荒唐到连怒气都慢了半拍。

我看着她:“她为什么能拿到这个?”

许知意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当年她在县一中教书,又认识招生办的人。那封信先寄到学校,她知道以后,就去问了。后来她拿着你的户籍信息和我爸单位开的证明,说你家里已经决定不读了。”

我听到这里,手指用力按住纸页。

“我家里从来没人知道。”

“我知道。”许知意声音低下来,“我去问过你父母,他们都不知道。”

我猛地抬头。

“你去找过他们?”

“去年。”她说,“我妈病得很重,神志有时候不清醒。她有一次喊了你的名字,说当年不该替你签字。我听见后,才开始查这些事。”

我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会议室外,有人敲了敲门。

秘书在外面问:“陆董,下午两点的会需要推迟吗?”

我闭了闭眼,压住声音:“推迟半小时。”

外面很快安静下来。

许知意看着我,像是想解释,又不敢多说。

我低头继续翻文件。

后面还有几张复印件。

一张是挂号信签收单。

一张是退档说明。

最后一张,是一张旧便笺。

便笺上的字迹我认得。

林秀兰的字。

上面只有几句话。

“陆景深若去了南方,知意一定不会安心去北京。这个孩子本性不坏,但他给不了知意要走的路。长痛不如短痛。”

我看完后,手里的纸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我还在乎那个大学名额。

而是我忽然明白,当年我以为自己是输给了分数,输给了家境,输给了命。

可原来还有一只手,在我背后悄悄推了一把。

许知意低声说:“陆景深,对不起。”

我抬头看她。

她眼泪已经掉下来,却没有再躲。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你已经走到今天了。可我不能装作不知道,也不能拿着这个项目来找你,还把这些事藏着。”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过了很久,我才问:“当年你给我的那封信,写了什么?”

许知意一怔。

“你没看?”

我摇头。

她看着我,眼底的红更重了些。

“我在信里告诉你,我查到你可能会被南方工业大学补录。我说如果你愿意去南方,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我还说,我会等你回信。”

我心口一下沉了下去。

那封信,就在我办公室抽屉里。

十五年,我一次都没有拆开。

07

那天下午的会,我没有参加。

我让副总去主持,自己一个人回了办公室。

抽屉最下面,那封旧信还在。

信封已经发黄,边角磨得很旧。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十五年前,我不敢拆。

我怕里面是挽留,也怕里面是告别。

可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错过的可能不只是一封信。

我撕开信封时,手指有些僵。

里面有三页信纸,字迹还是许知意当年的样子,清秀,认真。

第一行写着:

“陆景深,你别急着放弃,我听老师说,南方工业大学机械专业今年有补录名额,你的分数也许够。”

我看到这里,喉咙一下发紧。

她在信里写,她会去学校继续问,也会帮我留意消息。

她还写,北京和南方很远,但不是走不到一起。

最后一页,她写:

“你可以怕,但别替我做决定。你要是真想分开,就看着我说。如果只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那我不同意。”

我坐在办公桌前,半天没有动。

那天晚上,我回了老家。

父母已经搬到城里住,老院子还在,只是很久没人住了。

母亲听说我突然回来,有些意外。

“公司不忙?”

我没有说公司的事,只把那份文件放到桌上。

父亲戴上老花镜,看了几行,脸色慢慢变了。

“这是什么?”

我说:“十五年前,南方工业大学给过我补录机会。”

母亲一下站起来。

“我们不知道啊。”

我看着他们。

父亲手指发抖,把那页签字确认看了又看。

“这不是你的字。”

“不是。”

母亲眼睛一下红了。

“景深,你当年要是知道这个,是不是就不会出去打工了?”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那时候父亲受伤,家里缺钱,就算录取通知摆在我面前,我也可能还是会犹豫。

可知道和不知道,是两回事。

自己放弃,和被别人替你放弃,也是两回事。

父亲坐在椅子上,很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怪我们。那时候家里没本事,让你连路都不好选。”

我皱眉:“爸,这不怪你们。”

母亲擦着眼泪,说:“那许知意呢?她知道吗?”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

母亲愣了愣,叹了口气。

“那姑娘当年是真心对你。你没去送她,她走之前还来过咱家门口一趟,站了好久,后来没敲门就走了。”

我心里一沉。

这些事,父母从来没告诉过我。

也许他们以为,说了只会让我更难受。

第二天,我去了县医院。

林秀兰还在住院。

许知意站在病房门口,看见我来,明显有些紧张。

“你要是不想见她,可以不用进去。”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老人。

十五年过去,林秀兰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体面。她头发白了很多,脸色也不好,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见我,愣了很久。

“陆景深?”

我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林老师,这个签名,是你写的吗?”

林秀兰看了一眼,脸色一下白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否认。

病房里安静下来。

许知意站在一旁,眼睛红着。

林秀兰闭了闭眼,声音很低:“是我。”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那时候,我怕知意真的为了你放弃北京。我也怕你拿到那个补录名额以后,会跟她走得更近。”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耗尽力气。

“我知道这事不光彩。可那时我觉得,我是在替她选一条对的路。”

许知意终于忍不住开口:“妈,那不是你的路,也不是他的路。”

林秀兰眼眶也红了。

她看着我,声音哑了些。

“陆景深,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我没有立刻说话。

十五年太长了。

长到一句对不起,已经还不了什么。

可我也清楚,就算没有那份文件,我的人生也已经走到了今天。

我看着林秀兰,最后只说:“你欠的,不止是我。”

她低下头,再也没说话。

走出病房时,许知意跟在我身后。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

她低声问:“你恨我吗?”

我停下脚步。

“我恨过当年的自己。”

她看着我。

我说:“现在不想再恨了。”

08

回到公司后,项目照常推进。

我没有因为许知意给她开不该开的口子,也没有因为林秀兰的事故意卡她。

远启科技的方案确实合适。

该审的流程走完,该补的材料补齐,法务、财务、技术部门都给出了通过意见。

半个月后,双方正式签约。

签约仪式那天,许知意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坐在我对面。

媒体在拍照,项目部的人在旁边鼓掌。

我们像两个成熟的合作方,握手,签字,说着场面上该说的话。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桌面下压着的不是一份普通合同。

那是十五年后,终于重新摆到明面上的一条路。

签完字后,许知意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大厅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车流。

我走过去,把一个信封递给她。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顿住了。

那是她十五年前写给我的信。

“我拆了。”我说。

许知意抬头看我,眼神微微发紧。

我没有躲开。

“对不起,晚了十五年。”

她接过信,手指轻轻压在信封上。

“我当年一直等你回信。”

“我知道。”

“后来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想再见我。”

我低声说:“那时候我以为,离开你,是我唯一能做得体面的事。”

许知意眼底红了一点。

“可我从来没觉得你不体面。”

我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现在说这些,好像都太晚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晚不晚,不是一句话能定的。”

我们之间安静下来。

这十五年,她在北京、国外、投行、创业公司里一路往前走。

我在厂房、车间、酒桌、客户办公室里一点点熬出来。

我们都不是当年站在县一中红榜下的少年了。

可有些东西,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手里。

林秀兰后来亲自写了一份说明。

不是为了追究谁,而是为了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那份说明,我没有公开。

对现在的我来说,一个被偷走的补录名额,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可我把它和那份旧档案一起收了起来。

我需要记住,不是为了怨谁,而是提醒自己,以后不替任何人做所谓“为他好”的决定。

远启科技和我们集团的合作很顺利。

第一批智能储能设备落地时,许知意带着团队在现场调试。

我去车间看进度,她正站在设备前和工程师沟通,袖口挽起,语气利落。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还是当年那个许知意。

只是我们都被时间磨得更稳了。

项目结束那天,她要回上海。

我送她到公司楼下。

车停在门口,司机已经等着。

许知意看着我,说:“陆景深,我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项目。”

我没有说话。

她接着说:“也是想把当年的事还给你。”

我点了点头。

“现在还清了吗?”我问。

她看着我,轻轻摇头。

“还不清。”

我笑了一下。

这是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这么轻松。

“那就慢慢还。”

许知意也笑了,眼睛却有些红。

车开走后,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风从楼前吹过来,带着一点初夏的热意。

我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高考放榜那天,县一中门口人声很乱,我手里攥着那张408分的成绩条,觉得自己这一生大概已经被定下了。

后来我才明白,人这一辈子,确实会被很多东西推着走。

分数,家境,误会,别人的决定。

可只要还往前走,就总有一天,会重新站到那个人面前,把迟到很多年的话说清楚。

一个月后,我去了上海。

不是出差。

是去见许知意。

她在机场出口等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没有合同,也没有文件。

看见我,她笑了笑。

“这次不谈合作了?”

我走到她面前,停了几秒。

“这次谈我们。”

她眼底慢慢亮了一下。

十五年绕了一圈,我们终于没有再躲。

女友高考705分,我却只考了408分,我俩被迫分了手。15年后身价百亿的我竟在公司大厅再次遇见她》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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