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公能力被严重低估?他临终前错杀三人,竟让秦国很久不敢轻易东出
秦国真正抬头,不是从商鞅开始,也不是从嬴政开始。往前推,得看到一个人:秦穆公。
他把一个夹在西陲的诸侯国,硬生生推成了春秋强国。可这人临终前又办了一件狠事,把奄息、仲行、针虎三良带进了墓里。那一下,秦国的筋骨像是被抽掉了一截。
先看他怎么起家。
前六五五年,秦晋联姻,后世把这件事叫“秦晋之好”。热闹不在婚礼,在人。陪嫁队伍里,有个从虞国来的失势之臣,叫百里奚。
秦穆公早听过这个名字。等人到了秦地,百里奚却跑了,辗转落到楚国。秦穆公没摆国君架子,反倒怕楚国起疑,最后按奴隶价把人换回,史书留下四个字:五羖大夫。
不是高价延揽。恰恰相反,是故意压低声势,把人悄悄接回来。
穆公与百里奚谈国事,一谈就是三天,随后把国政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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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秦穆公第一层本事。看人,不看出身。
百里奚老了,又给他荐来蹇叔。再往下,还有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秦国后来那套“只问能不能办事,不太问你从哪来”的用人路数,根子很早就在这儿。
可只会用人,还不够成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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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比别人清楚,秦国往东有晋,硬挤中原,不现实。真正的路,在西边。那地方诸戎林立,散而不整,谁先吃透,谁就先扩出腹地。
这时候,又来了个关键人物:由余。
由余本在戎地做事,奉命来秦。秦穆公没急着谈兵,先摆出宫室、积储、礼乐,再让人拖住由余的归期。另一头,又按内史廖的主意,送女乐去乱戎王的心。
这一手,不只是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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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给秦国抢时间,抢方向。前六二三年前后,秦军借由余之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这八个字一落,秦国的地盘、人口、资源、战略纵深,全变了。
这才是秦穆公最容易被低估的地方。
他没能像后来的秦始皇那样一统天下,可他先把秦国从“边国”改成了“强国”。没有这一步,后面的秦国,底子不会这么厚。
先向西打开,再回头看东方,这才是秦国真正的生路。
但秦穆公不是没犯过大错。
前六二八年冬,他想趁郑、晋有变,出兵袭郑。蹇叔在朝堂上拦,百里奚也不赞成。老臣看得明白:千里袭人,人家未必不备,回来时还得穿过晋地,太险。
他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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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东出,半路被郑商人弦高看破。偷袭成了明牌。回军路上,又在殽地撞上晋军伏击,一战大败,孟明视等三将被俘。史书写得很冷,秦国朝野却是实打实挨了一刀。
这一败很要命。
它证明一件事:秦国能打,但东边的门,不是说撞就能撞开的。晋国还压在那里,中原的规则,也不是西陲诸戎那一套。
可秦穆公的厉害,也在这里。
三将被放回后,他没有迁怒,没有诿过,反倒穿着素服,到郊外迎接。对着孟明视,他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那一下,军心没散,老臣也没寒。
这就是能成事的君主。犯错不稀奇,稀奇的是认错之后,还敢继续把人用下去。
后来孟明视再战,秦军慢慢把场子找了回来。只是东出这件事,秦国再没了最初那股轻率的气。
真正把这股气彻底压下去的,是他的身后事。
前六二一年,秦穆公死。葬礼上,子车氏三子——奄息、仲行、针虎——被命从死。三人都是秦国公认的良臣,国人舍不得,悲得发诗,就是《黄鸟》。
“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这不是一句空话,是秦人真觉得,拿一百个人去换他们一个,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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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也就在这儿。
你可以说秦穆公是为新君清路,也可以说他晚年多疑。可结果摆在那儿:秦国一下失掉三名顶用的人,而且是当着全国人的面,用最伤人心的办法失掉的。
这一刀,比战场上的败仗还重。
秦国从此很长一段时间,重心仍在西面和内部整固。东方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再像穆公早年那样,凭一口气往里闯。后世常把秦国东出的爆发点,放在商鞅、惠文、昭襄那几代;可别忘了,中间隔着一段漫长蓄力,正说明穆公之后,秦国并没有立刻接上那口劲。
所以,秦穆公到底该怎么评?
往前看,他会识人,会定方向,会在殽之败后自己担责,确实是把秦国往上抬了一大截的人。往后看,他又在最后关头亲手埋掉三良,让自己辛苦攒下的人才与人心,裂开一道口子。
雍地墓道口,送葬的人一层层退下去。棺椁已经入穴,奄息、仲行、针虎也没有再出来。秦人站在风里,嘴里反复唱的,还是那句“如可赎兮,人百其身”。秦穆公把秦国推上了高处,也在死前亲手按住了它的下一步!
参考资料
1. 《史记·秦本纪》
2. 《左传·僖公三十二年》《左传·文公六年》
3. 《诗经·秦风·黄鸟》
4. 人民网相关考古与历史文化资料
5. 新华网公开文化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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