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国宝要回家了！141：0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法国开创先河

2026年5月6日到7日，法国国民议会和参议院接连干了一件让全世界震惊的事。141票对0票，343票对0票，两院两个全票通过。

法国总统马克龙9日颁布了关于归还非法所获文物的法律。法国国防部长勒科尔尼兼管文化遗产事务，在社交平台上说了句话，这法律“不是重写历史，而是让我们承担起责任，归还那些不该拿的东西”。一家伙把法国《遗产法典》里一百多年没人敢动的老底子给掀了。

这场大戏还挑了个好演员来报幕，法国议员帕特里耶-莱图斯在国会里面直接念了雨果那封要圆明园宝贝回家的公开信。中国外交部说，“我们赞赏，期待合作。”一副老朋友终于想明白的表情。

兜兜转转一百六十多年，当年跟着英法联军抢得最凶的人，现在抢着递还东西。背后算的是什么账，咱们掰开揉碎了看。

141:0和343:0全票通过，动了一百多年的老规矩。

先说说这部法律到底改了什么。在法国以前的法律里面，所有进了博物馆等公立机构的好东西，都叫“公有领域财产”，原则上是不能往外送的。哪怕全世界都知道那是当年抢的偷的，法国法律就是不让还。想还就得国会一个一个专项立法，审好几次才能过一趟。

这次整部法律把这一百多年的老规矩给锤碎了。法律允许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把1815年到1972年间法国以偷窃抢夺等方式弄来的外国文物，从“公有财产”那个框子里一把拽出来，直接简化还回去。归还的方式直接从“逐件国会立法”变成了一件行政程序就能搞定的事。

时间上抠得很死，只对1815年11月20日到1972年4月23日这之间进来的东西管用。

1815年对应的是拿破仑帝国倒了之后欧洲列强逼法国吐文物的日子，1972年就是国际社会出台教科文组织那个禁止文物非法进出境公约的日子。

不过勒科尔尼和法国文化部长卡特琳·佩加尔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谁想要回文物，得先经过双方协商成立的双边科学委员会审查，还得征求国家文化财产归还委员会的意见。

勒科尔尼在社交媒体上说得明白，“只有经过科学方式、依据严格法律标准认定为非法所获的文物，才会归还”。法国总理自己也在社交媒体上点了头，这就是法律的核心。退一步说，法国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项立法最根本的意义在于，它把文物返还原属国这个烫手山芋从政治上讨论的档次直接降级成法律和行政层面来走。以后那些该还的文化财产不用再在国会里吵翻天，直接走科学审查的行政通道，靠行政令就能过。

法国在非洲被扇了巴掌，在中国找回了面子。别看这部法律表面上抢的是中国的关注度，还搬出了雨果老先生当年的忏悔。可实际上翻开它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的第一个爹是非洲不是中国。

这部法律追根溯源，最初是马克龙2017年第一次去布基纳法索的时候拍胸脯承诺的话。他当时直接说了，要推动把当年殖民时代从非洲国家手里拿走的那些根图腾、宗教面具、皇家座椅全部还回去。

这套早在马克龙第一个总统任期内就被抛了出来。之所以拖了快十年，里面全是法国的血泪账。

这些年法国在非洲到底发生了什么。细看看就明白了。自2020年以来，法国就像被扫垃圾一样接连被请出了马里、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不久之前法国军队也从乍得灰溜溜地撤了。过去非洲几个法语国家一直把它们当成老大哥，现在反法情绪已经烧得连马克龙自己都认了账。

法国总统马克龙近期直接承认，法国在非洲维持大型军事基地的日子已经到头了。他公开说了，法军以前在那些地方混得越来越不受欢迎，他们不得不狼狈地走人。

他还找补了一句，说这不是耻辱，是面对局势“合乎逻辑的回应”。法军在非洲大陆连续数次被打出来，意味着法国人在非洲的政治影响力和经济利益可能要以极快的速度崩塌。

法国议员在国会上引用雨果的名言，表面上让咱们中国国内的大爷大妈们感动得够呛。实际上，非洲国家那边的索偿更不好对付。非洲那一堆被法国拿走的文物数量太庞大了，涉及的利害关系太复杂。要是这扇门一股脑全对非洲打开，法国博物馆立马会被清空。

所以这个时候，法国人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先把立法动作搞出来，占住了道德制高点。然后选中国当第一个大单给全球看。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跟法国既有历史恩怨纠葛，又有当代巨大的经济和气候利益合作。把圆明园的文物还给中国，能同时办到好几件事。

第一，站在道德高地洗白了自己殖民历史的污点。第二，用一部法律同时打发掉了全球多个国家的追索。第三，跟老牌合作伙伴中国一下子拉近了战略距离。

第二，还能顺势用这个钱买中法两国在经贸上的合作筹码，甚至换中国在气候议题上对法国的支持。这不就是典型的拿一块钱办三件事。

圆明园文物的回家路，道阻且长。立法的程序跑通了，下一步就是实际操作的事。圆明园的好东西到底是只认个别几件，还是一口气全还，这才是真正要动真刀枪的地方。

中国政法大学研究文物追索法律的教授霍政欣把话说得很明白。首先这部新法律的时间线，正好把1860年英法联军洗劫圆明园那段黑历史全程给包圆了。这对帮咱们追东西绝对算个大利好。

从法律逻辑上，破掉了那些“头一天抢到手、第二天进了博物馆就被保护不让走”的龌龊办法。但这个立法好不好用还另一说。人家法国的优先考量还是要安抚它自己在非洲那堆前殖民地国家。

中国虽然被排在前面报幕，但流程走到了哪一步，能不能排在非洲国家前头先还回来，法国政府自己说了算，他们能按自己的节奏来定。

还有一堆卡得死死的门槛摆在那里。军事物品被明文排除在返还范围之外。圆明园那些东西当年到底是被英法联军当作战利品，算军事物资还是单纯私人抢掠来的民间物品，这里面有巨大的模糊空间。

被低价买走的敦煌经卷当年到底算不算“非法获得”，或者算不算“考古发掘”的灰色地带，又是打不完的架。

想换回文物也不能光靠喊。法国人拿着高倍放大镜等着文物原属国提供一整套“严肃、精确、一致”的证据链，来证明法国当年是非法占有。

光是把中国海外流失文物的证据链理清楚、整理成能见光的法律铁证，就得花掉不知道多少年。

即使有这些困难，这部法律的开端意义还是巨大的。它正式打破了殖民大国“抢东西有理、不还无责”的破窗户纸。现在圆明园的回家路虽然还没开通高铁，但铁轨已经铺到法国家门口了。

法国的那帮老牌殖民兄弟荷兰、比利时、英国，还有博物馆里堆满亚洲文物的德国，此刻已经被架在了火上烤。这些国家接下来如果不出类似的法律，会被全球指着鼻子骂。

参考资料：简化非法所获文物归还程序　法国立法再进一步——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