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卖公司女辞官，万马张氏姐妹为何要“撂挑子”？

作者|深水财经社 倪大九

在浙江做生意的人，没人不知道万马系。

1989年，张德生从临安一家小电缆厂起步，将万马集团打造成多领域布局的产业帝国，旗下更是坐拥万马股份（002276）和万马科技（300698）两家A股上市公司。

但在2020年，张德生突然把经营了30多年的万马股份，作价23.76亿卖给了青岛国资，套现离场。

6年后，张德生的二女儿张禾阳，主动辞职结束了万马科技8年董事长的任职生涯。

加上一个月前姐姐张珊珊的离场，张德生家族二代彻底退出了最后一块自留地的日常管理。

接替张禾阳的，是老将徐兰芝。徐兰芝曾在万马系多家企业任职，如今接棒万马科技，也被市场看作是万马系逐步向职业经理人管理过渡的信号。

现在，她被推到台前，接下了这个张德生手里的“独苗”。新董事长能不能撑住局面？张家的二代退出之后，这盘棋又会怎么下？

一个月内，姐妹俩相继离场

2026年5月13日，万马科技发布公告称，张禾阳辞去董事长、战略委员会委员职务，辞职后仍任职公司董事及审计委员会、提名委员会、薪酬与考核委员会委员职务。

这也说明，张禾阳只是将日常管理职权交出，并未完全放弃对万马科技的控制权。

图片来源：财联社（资料图）

张禾阳出生于1987年，从2018年接过父亲张德生手中的董事长职位算起，至今已经掌舵这家上市公司整整八年。

而就在一个月前，万马科技于4月21日披露称，张禾阳的姐姐、张德生的大女儿张珊珊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公司董事职务。

张德生的两个女儿，为何在一个月内相继离场？是家族内斗还是另有原因？

从股权结构看，张德生持股万马科技21.53%，张禾阳9.23%，张珊珊1.15%，张氏家族合计持股约31.91%，牢牢控盘。

此外，没有任何公开信息显示姐妹之间存在股权争夺或内斗。妹妹担任董事长近八年，姐姐任职董事十余年，一直是“共治”而非“对垒”。

更合理的解释指向中国家族企业普遍面临的代际传承困境。据麦肯锡调研显示，中国民企中只有30%至40%的二代有明确的接班意愿。

对于张氏姐妹来说，父亲已经套现了一大笔。如果不是对公司治理很感兴趣，姐妹两个也没必要继续苦哈哈的管理公司。

所以深水财经社认为，个人原因加上日常经营中的合规压力、以及整个家族战略收缩的大环境，共同促成了她们的退出。

随着姐妹二人先后从核心管理岗位退出，张德生家族的第二代彻底淡出了万马科技的日常运营，这也标志着这家老牌浙籍民企正式进入了职业经理人掌舵的新阶段。

万马系的三十年

张德生的创业故事始于1989年。

当年他以30万元在杭州临安创办了杭州临安特种电子电缆厂，这便是万马集团的雏形。

1993年，他在此基础上组建了杭州万马实业总公司，正式启用“万马”字号，并于次年成立了浙江万马集团。

此后，集团不断拓展版图，先是进入了通信设备领域，继而在1997年涉足通信设备与医疗信息化，创立了万马科技的前身——浙江万马集团电子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于2017年在创业板上市，成为今天的万马科技。

而在集团成立当年便创立的浙江万马电缆厂，则于2009年在深交所敲钟上市，即万马股份。

至此，张德生麾下的两家A股上市公司——专注于通信及车联网的万马科技，与深耕线缆高分子材料的万马股份，成为张氏家族的两驾马车。

转折点出现在2020年9月。当时青岛西海岸新区海洋控股集团与张德生等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海控集团以每股9.1744元的价格收购万马股份25.01%的股份，交易总金额约为23.76亿元。

交易完成后，万马股份的控股股东变更为海控集团，实际控制人变更为青岛西海岸新区国资局。

张德生家族自此告别了这家一手创办的老牌上市公司，套现20多亿离场。

如今的万马科技，成为张德生手中仅存的上市平台。

车联网狂奔，但利润跟不上

接替张禾阳的徐兰芝，并非普通职业经理人。

公开资料显示，徐兰芝出生于1968年，在2018年就加入了万马，历任万马股份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对万马系的业务模式和内部管理都十分熟悉。

此次接棒董事长，也算是万马集团内部“老将出山”。

但是万马科技这些年的盈利能力并不是很强，而且波动巨大

2025年，万马科技实现营业收入7.25亿元，同比增长29.24%；归母净利润4704.27万元，同比增长13.88%。

自2021年以来，公司的营收虽然保持稳定增长，但是盈利总是穷一年富一年。

其中，车联网的收入是公司业绩增长的引擎。2025年，公司车联网业务实现收入3.81亿元，同比增长49.33%，占营收比重首次超过52%，成为第一大收入来源。

与此同时，通信类业务实现营收3.10亿元，同比增长16.13%，保持稳健增长。

但车联网业务的快速增长，伴随着市场投入和运营成本的同步放大，归母净利润增速远低于营收增速。

此外，受行业整体周期影响，下游整车市场需求波动，也让车联网业务的盈利稳定性面临挑战。

一边是收入快速扩张的狂奔，一边是利润增长未能跟上节奏，这也正是万马科技当前需要解决的核心难题。

但是张氏家族成员纷纷淡出上市公司管理层，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撂挑子”，要么他们还有更重要的项目需要忙活，要么就是为未来的套现离场做准备。

我们静待万马科技后续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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