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就是因为半公分误差,我父亲就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教授您好,我是患者家属。听说您拒绝了手术,能否给我们一个见面的机会?”
发这条消息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家属里就一定有陆晚晴。
我没有回复,不一会儿第二条短信发了进来:
[做医生的,最怕的不是手术失败,而是见死不救。]
“苏教授,请您再等等,老院长的儿子说无论如何也要见您一面!”
孙主任此刻直接挡住了我的车,一副拼死要拦下我的模样。
“江浩宇?”
“您认识?”
当然认识。
陆晚晴的丈夫,江院长的独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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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学生,就仗着他妈的面子在医院里横着走。
“不认识,听过名字。”
孙主任叹了口气:“这个患者的女儿陆晚晴,就是江浩宇的妻子。也是咱们省神经外科的.....嗯,副主任医师。”她斟酌着用词,与我交谈十分小心。
“苏教授,我知道您肯定有您的理由。但这件事闹大了,对您我都不好。要不您先别走,让家属来见一面再聊聊?”“我不需要再聊了。”
“苏教授!”
孙主任也是急了,一下子凑到我的车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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