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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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疯"是别人给你的标签，因为你说了他们不敢听的话。这个词像一块橡皮擦，抹掉话语的内容，只留下一个可以嘲笑的姿态。
她站在那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周围人交换眼神，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轻轻叹气，没人接话。沉默像一层薄膜，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
后来他们说起这件事，用的词是"失控""情绪化""那个疯女人"。没人记得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不够体面，不够温顺，不够懂得在关键时刻闭上嘴。
可体面是什么？是把委屈咽下去，笑着说没关系？是看着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却假装一切正常？她不过是拒绝配合这场沉默的共谋，拒绝成为那个点头微笑的人。
疯不疯，从来都是看立场的人说了算。当真话刺耳，说真话的人就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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