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华尔街日报》发了一篇让人有点意外的报道——美国正在失去中国年轻人。
这话从美国自己的媒体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有意思的是,就在同一时间,大洋彼岸的外国年轻人正在TikTok和Instagram上掀起一场叫做"Becoming Chinese"的热潮,争相学喝热水、穿棉拖鞋、打八段锦。
两拨人,往两个方向走。这事儿值得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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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先说那些选择离开的人。
有个叫苏思思的姑娘,在美国读完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生,按道理她接下来该留在美国找工作、生活,这是她从小就有的计划。但她没有。收拾行李,回国了。
她说她的很多同学朋友,最近都陆续做了同样的选择,甚至连一些外国同学也跟着回各自的国家去了。
苏思思不是个例。从数据上看,中国赴美留学生已经连续五年在减少,现在的总量比最高峰时期缩水了将近三成。更扎心的是,今年印度留学生的数量第一次超过了中国,成了美国高校最大的国际生来源地——这个排名,中国保持了将近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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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这不就是中美关系紧张的副产品吗?当然有这个因素。但问题比这要深。
签证这关就先把一批人拦住了。拒签率这几年几乎翻了一番,四个申请人里大概有一个会被拒掉,而且审查越来越像在查档案——社交媒体要翻,过去的言论要看,有没有在中国科研机构待过也得说清楚。
一个美国公司的高管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他说,在他小时候,美国教育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信仰,哪怕对美国一无所知,他也想去那里,那是梦想。现在呢,他不确定自己还愿不愿意让孩子走同样的路。
这是信念层面的动摇,比数据更难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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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华尔街日报在报道里给出了一个有点荒唐的答案——它说,是因为中国社交媒体传播了太多"反美信息",把这些年轻人带跑了。
文章还专门举了个例子:某个俄亥俄州警察现场执法的视频在中国网上传播,点赞转发超过一万次。言下之意是,这些视频是"宣传"。
但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那个视频之所以能传播,是因为拍的是真事,是美国自己的警察随身摄像机拍下来的。
美国真正的问题不是视频被看见了,是视频里发生的事情是真的。美国35个主要城市的年均凶杀率,是中国的二十多倍,而且不是偶尔,是年年如此。美国每隔不到半分钟就发生一起暴力犯罪。每年有超过七万人死于药物过量,这个数字比死于车祸的还多。
当一个国家的"梦想滤镜"越来越难以遮住这些现实,再精彩的外交辞令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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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现在来说说那些主动往中国靠的人。
事情的起点有点戏剧性。2025年初,特朗普政府对TikTok下了禁令,美国年轻人一下子没地方玩了,转头涌进了小红书。短短两天,超过七十万美国用户把小红书当成了新家,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TikTok难民"。
这波流量带来了一个意外效果——中美两国的普通年轻人第一次直接面对面聊天了,没有媒体转述,没有官方解读,就是普通人问普通人:你们那儿的房租多少钱?外卖怎么点?夜市在哪里?
就在这个窗口期,一个叫朱溪瑞的美国华裔女孩发了一条视频,语气斩钉截铁地宣布:从明天开始,你要变成中国人了。然后她列了一份"转变清单":进门换棉拖鞋,早餐喝热粥,戒掉冰饮,出门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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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视频迅速发酵,几百万播放,评论区里外国人纷纷留言说"我正在变成中国人"。这就是"Becoming Chinese"热潮的开端。
说起来这个话题在全球社交媒体上的浏览量突破了五十亿次,其中美国用户占了将近四成。这不是一个小众的文化猎奇,这是规模化的趋势。
内容本身也很接地气。外国博主们拍的不是故宫,不是武当山,而是自己认真泡了一杯苹果生姜红枣茶,或者跟着教程做了三十分钟八段锦,背景音乐放的是一首中文老歌,歌词里唱"我们今生注定是沧桑"——这首歌在中国网友眼里土得掉渣,但在外国博主那里,这旋律就是最正宗的"中国味道"。
这个反差搭配,意外地成了流量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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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邮报》看不下去了,发了一篇文章,大概意思是说这帮追风的年轻人"看似无害",但实际上已经在精神上"变节"了。《连线》杂志的结论更直接:美国梦的衰败,正在给"中国世纪"腾出位置。
当然,"成为中国人"这个热潮不只停留在网上。
你看英歌舞,这个发源于潮汕地区的传统表演,2024年在伦敦新春庆典上出现,七十万观众到场。之后越来越多的海外华人社区不是等着被"请出去演",而是开始自己组队、自己练。从"文化表演"到"社区生活的一部分",这个跨越不小。
再看拉布布——那个丑萌的中国潮玩,靠一位泰国明星的几条推荐视频走红全球,相关IP的年营收增长了七百多个百分点,全球唯一一款特殊配色拍出了百万成交价。
2026年春节,是春节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后的第一个春节,外国游客的入境机票预订量比去年同期涨了三倍多。有几十个此前从未出现过境外订单的乡镇,这个春节第一次迎来了外国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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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有人会问:这是不是一阵风?流行文化嘛,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问题问得好。所以我们需要把视野拉远一点。
2025年,特朗普对全球发动了一场关税战。这场战争打下来,根据经合组织的预测,全球经济增速被拉低了不止零点几个百分点,影响扩散到几乎每一个国家。
德国受的伤尤其重。这个曾经的欧洲经济引擎,已经连续两年出现负增长——不是增速放缓,是真的在收缩。现任德国总理默茨今年二月带着三十多家德国头部企业访华,随行的名单里有大众、宝马、西门子、拜耳,基本是德国制造业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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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来考察的,是来谈合作的。最后双方签了十几项商业协议,其中一个合资项目的投资规模达到百亿人民币。
默茨之前曾公开说过,德国现在的经济状态,已经维持不了原有的福利体系了。一个说出这种话的领导人,出门寻求合作的姿态,是很不一样的。
这也是为什么西班牙、芬兰、英国的领导人也先后访华,而且时间紧、节奏快,几乎不怎么犹豫就确认了行程。
这些领导人不是因为觉得中国文化有魅力才来的,他们是因为需要稳定性才来的。在全球贸易秩序被反复折腾的时候,需要一个能谈事、能落地、能兑现的合作方,而这个方向越来越多地指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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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年,中国启动了新一轮五年规划。计划在基础设施、新能源、算力网络等领域的投入规模,是个什么量级?初步估算,2026年一年的相关投资就超过七万亿元。
同一时期,中国的AI模型调用量在今年二月第一次超过了美国。这不是一个细节,这是方向。
所以回到最初那个问题:中美之间的吸引力逆转,是一时的潮流,还是更深的东西?
我觉得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当一批人用脚投票选择离开,当另一批人用手机投票选择靠近,当各国领导人带着企业家排队谈合作——这些加在一起,说明的不是某种情绪,而是某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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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高处走,资源往稳处聚。这个逻辑,不分国籍,不分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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