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摇头,赔笑道:
“不敢,我就是个情妇。”
“我会很乖的。”
何宴舟的笑意僵在嘴角,一时间说不出其他话来。
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又矛盾:
“小蝶,可以不用怕我的。”
“算了……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饭桌上,刀叉的声音动得脆响。
对面江言澈???看着我迟迟不动的样子,主动把盘里切好的牛排递给我:
“怎么不吃,是忘记怎么用刀叉了吗?”
“吃我的吧,我给你切好了。”
我照旧不敢动。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回道:
“府里的嬷嬷教导过,我身份低贱,不配吃正餐。”
“你们先吃吧,我吃剩的。”
江言澈愣住了。
和一旁的何宴舟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听何宴舟安抚我说道:
“小蝶,你听我说。你现在回来了,就没有以前那样的规矩了。只要你乖,我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
“吃吧。”
我飞快地抬起了头,又垂了下去。
还是不敢。
反倒是弟弟若有所思,试探性地看着我,说道:
“姐,宴舟哥让你吃,这就是规矩。”
我这才重新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朝嘴里送去。
吃得很慢,也很少。
举着叉子的手臂在衣袖中,空空荡荡地晃着。
这几个月来,我的确有些过分瘦了。
餐桌上的气氛陡然压抑了下来,只有梁文萱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孩子小日的事。
何宴舟几人静静地听着,明显心不在焉。
吃了不过两块,我就停住了。
压了压喉咙里涌出的反胃,看向何宴舟:
“我……好像怀孕了。”
消息一出,在场的三人还来不及惊喜。
只听我继续麻木地说道:
“能求你,赏我一碗落胎药吗?”
“或者,带我去做人流。”
2
何宴舟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反应。
只能转向对面的江言澈。
他从前是府里的郎中,这种事,他也可以做主。
“我很乖,刚刚也吃了你切的牛排。”
“这次,我想要点……止痛药,可以吗?”
江言澈的脸色白得像纸,还是没有理我。
只有弟弟强撑着镇静,问我:
“姐,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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