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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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浑浊。
“你是？”
我没说话。
就看着他。
他愣了几秒，忽然瞳孔缩了一下。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像谁？”
他没说话。
他不敢说。
我笑了笑。
“周叔是吧？”
“我叫余晚星。”
“我妈叫余婉。”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酒杯从手里滑落，碎在地上。
大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看向这边。
沈斐也看过来。
他看见我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鹿知夏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她什么都知道。
她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
看周叔的狼狈。
看沈斐的僵硬。
看我自己站在这里，像一个笑话。
服务生跑过来收拾碎玻璃。
周叔站起来，想说什么，嘴唇抖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我妈屏保上的眼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妈守着的那张照片，是他二十岁的样子。
意气风发，前程似锦。
可眼前这个，只是一个中年人。
“我妈等了二十年。”
“等到死那天，手机屏保还是你二十岁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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