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林：歌颂还是批判？这是伪问题，歌颂批判什么？才是真问题

昨天在秦安战略发表了一篇文章《若莫言也写一部<红旗渠>该是什么样子？》得到网友的赞同，在这里特地表示感谢。由此忽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于是有了今天的题目。

长期以来，网媒上关于文学作品的创作“究竟应该歌颂还是批判”争论不休。尤其是以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为代表的一批作者坚持认为文学的任务就是批判现实、揭露黑暗，唯有如此才称得上是良心作者，才能称得上敢于蔑视权贵的有气节的知识分子。凡是歌颂现实、赞美光明的作品或作者都被他们描述成卑躬屈膝、奴颜媚骨、取悦权贵、没有知识分子气节。

按照莫言们的逻辑，基督徒就不该歌颂上帝，伊斯兰教徒就不该歌颂真主，佛教徒就不该歌颂释迦牟尼，这岂不是荒谬嘛吗？有人会辩解说，那是宗教社会，有当别论。那我们就说世俗社会吧！《诗经》的开篇就歌颂爱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你要《诗经》的作者们去批判爱情？美丽自然、大好河山，都是人们歌颂的对象，歌颂它们的作品浩如烟海啊！有人又会辩称，我们说的是人，不是事物。

鲁迅先生说：“国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就有拼命硬干的人，就有为民请命的人，就有舍身求法的人。他们是中国的脊梁。”鲁迅先生歌颂的都是人吧？难道鲁迅先生歌颂这些人是“中国的脊梁”错了？可见，“文学作品的创作究竟歌颂或批判”是一个伪问题。文学作品的创作既可以歌颂也可以批判，不能以主题为歌颂还是主题为批判来判断文学作品的优劣，更不能以此为标准给文学作品的作者贴道德标签。

既然“究竟歌颂或还是批判”是伪问题，那么真问题是什么呢？真问题是：歌颂什么？批判什么？莫言的作品歌颂的是什么呢？是他的《丰乳肥臀》中的母亲？他（作品中的他）的母亲在解放前过得很任性，生了一堆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孩子，解放后却活得很卑微。什么意思？这意思就是：莫言们不是反对歌颂，而是反对歌颂某些特定的对象，这个特定的对象就是“新中国和为新中国奋斗而埋头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莫言们视歌颂这些人为“卑躬屈膝、奴颜媚骨、取悦权贵、没有知识分子气节。”

莫言们不是不知道“歌颂还是批判”是一个伪问题，他们是故意置换问题的，这样就可以混淆视听、蒙蔽大众。他们的伎俩是成功的，果然人们只知与莫言们争论“究竟是该歌颂还是批判”，而不知道只要一争论这个伪问题就上当了。这样的争论反而使他们坐实了“良心作者”“敢于蔑视权贵的有气节的知识分子”的名头。掩盖了他们歌颂他们自认为值得歌颂的对象的目的，这些对象正好处于新中国及新中国创立者的对立面，如阎连科笔下一个日本士兵给他母亲（又是母亲）的那颗糖。莫言们不过是换了一个歌颂的主子。

莫言曾是军人，除了在他还是青涩的文艺青年的时候写过一点军旅的故事，他的成名之作差不多都是写他的故乡高密的。他始终以一个高密人的眼光看世界，就好像他始终生活在她母亲的子宫里——世界就是高密，高密就是世界，高密就是他作品中的母亲的子宫。

那天，我问“若莫言也写一部<红旗渠>该是什么样子？”时忘了莫言曾当过兵。我应该问：假如让莫言写《跨过鸭绿江》会怎样？那可是牺牲了18万志愿军英烈的故事啊！莫言会赞美他们吗？要知道，至今都有人在否定那场战争，在污蔑志愿军英烈。莫言是如何看待这场战争和在战争中牺牲的人们呢？没有看到他的表态，但他的作品告诉我们他是不会赞美志愿军英烈的，他会把朝鲜写成另一个高密，就如阎连科的演讲《一个比世界更大的村庄》。阎连科不认为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本士兵是侵略者，莫言的作品也处处透漏出这样的倾向，他怎么会认为抗美援朝战争时期的美国士兵是侵略者呢？

所以，我们争论与文学创作有关的问题时先搞清楚究竟争论的是什么？不然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文学作品歌颂光明、揭露黑暗这还有什么可以争论的呢？所不同的在于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不同的眼睛的感受是不同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残余势力的眼睛里新中国是黑暗的，在经过浴血奋战建立新中国的人们的眼里新中国是光明的。

问题在于，新中国存不存在黑暗？存在！因为新中国是从旧中国中诞生出来的，没有荡涤干净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残余势力就是黑暗！包括残余在人们头脑中的封建迷信思想、极端利己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等等也是黑暗！这些都该被批判、被揭露和被鞭笞！新生人民政权在工作中所犯的错误、给人民群众带来的损害都该教育、该批评和该惩戒。但对新生人民政权为人民服务所做的好事、所取得的成就就该表扬和歌颂，即便是他们应该做的也应该表扬和歌颂！

批判是人们的权利，歌颂也是人们的权利，不能把它们对立起来。歌功颂德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有一个要求：实事求是！离开了实事求是的歌功颂德就是谄媚，歌功颂德是为了得到利益就是没有气节。同理，离开了实事求是的批判揭露就是诬陷，批判揭露是为了打击报复就是品性低劣、内心晦暗！有些文学作品以创新写作手法（如所谓魔幻现实主义手法）为名肆意编造行污蔑攻击之实或行阿谀奉承之事，都是极其卑劣的！

最后再强调一遍：歌颂还是批判？是伪问题。歌颂什么批判什么？才是真问题。

注：本文作者为“秦安战略智库”核心成员牟林，为本平台原创作品，祝愿大家携起手来、战胜疫情、遏制霸权，一起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