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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印尼拉着菲律宾签了一堆协议,高调宣布要搞“镍佩克”,像欧佩克控制石油那样控制全球镍供应。按他们的算法,印尼加菲律宾的镍产量占了全球75%,比欧佩克控制的45%石油份额还猛。可谁也没想到,这第一刀,狠狠砍向了手把手教他们赚钱的中国人。
这事说起来有点心酸。2007年之前,印尼守着全球第一的镍储量,却根本变不成钱,开采技术差、产业链为零。是中企带着资金和技术进去,硬生生帮他们把产量翻番,青山、华友等龙头扎根当地,把印尼推上了全球镍王座。青山一家就贡献了全球近三成产量。结果呢?尝到甜头的印尼翻脸比翻书快,一个连环镰刀挥过来:禁止原矿出口,开采配额整体砍掉34%,中企核心矿区直接被削去七成;再弄个新的基准价公式,原矿成本凭空暴涨220%,加上特许使用费、出口税,卖一吨亏一吨,活活把生意做成了慈善。更绝的是,强制外资把一半收入换成印尼盾存起来,还要直接管你的现金流,再配上林业执法、工签收紧、大项目暂停,中企砸下的近千亿投资,一个月就陷入“运营即违规,合规即亏损”的死局。
印尼的算盘打得响:垄断资源、掌控定价权,收割全球。可他们忘了,镍这玩意和石油压根不是一回事。石油是工业血液,短期无可替代,而镍在新能源里的地位早就不是非他不可了。现在国内磷酸铁锂电池市占率把高镍三元电池压得喘不过气,钠电池更是虎视眈眈,材料体系越来越多元。中国电池技术迭代的速度,比印尼翻脸的速度快多了。你这边卡脖子,我那边直接换赛道,看谁先扛不住。
更何况,印尼所谓的“镍佩克”底子也虚得很。储量虽大,品位却差,俄镍被制裁前,高端用镍根本轮不上他。早年想拉加拿大入伙,人家理都不理,现在只能拉上菲律宾壮声势,而菲律宾的镍矿品位更是低到令人叹气,这种联盟,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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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剧情我们太熟悉了。之前嘲笑印度“杀猪盘”,如今印尼完美复刻,先靠中国技术养大产业,再拿政策镰刀割韭菜,活脱脱一副“渣男”体质。中企的抗议信,换来表面上的暂缓上调税费,转头就签了拉拢菲律宾的合同,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
站在历史长河看,任何试图靠资源垄断卡脖子的玩法,最终都会被技术进步和市场需求反噬。石油欧佩克之所以能搅动世界,是因为它赶上了一个特定时代。而镍的需求曲线,恰恰捏在中下游制造大国手里。印尼越想当“镍沙特”,越可能发现自己只是坐在矿山上自嗨。毕竟,当买家可以轻松转身,卖家的垄断就是个笑话。这盘棋,印尼想上桌,还差着一整个产业链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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