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十八日晚八时许,大兴安岭北坡扎敦河日本伐木公司院内枪声大作。
原来抗联三支队利用风雪的掩护袭击了这里,驻守伐木公司的日伪军被连窝端。
除了掳获一批枪弹外,三支队还缴获了一批粮食和御寒物品,同时解放了一帮伐木工人。
受陈雷(宣传科长)的感召,有四十九人(包拾向导、车把式李鸿声)参加了三支队。
其中有一名山东籍青年苏光东,早年闻关东谋生,不识字,时年二十七岁。
上队后,苏光东改名苏广东。
苏广东
三天后,三支队每人带足十天的给养,从扎敦河东行。
当时气温零下四十多度,大树都冻得咔巴咔巴响。
三支队老兵一路照顾新兵,在雪地里蹚行了五百多里,每个人都须发皆白。
十一月二十四日,北大河方向忽然传来枪声,原来老兵们在教新兵们实弹射击。
苏广东平生第一次接触武器,拿起枪来架手架脚,但兴致蛮高。
夜深时分,三支队官兵集体宿营在野外篝火旁。
叭,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黑暗中有人喊:敌人摸上来了。
小战士叶青林一骨碌爬起来,端起机枪,顺着山道方向哒、哒、哒就是一梭。
王明贵(支队长)大声命令所有人赶快远离火堆。
![]()
王明贵
老兵们训练有素,迅速抢占要点,苏广东等新兵有些慌乱。
原来三支队在北大河练枪被尾追的敌人探知,于是偷偷顺着雪上的踪迹摸上来,开枪打死了我方哨兵。
在挨了一梭子子弹后,敌人因不知三支队虚实,就朝火堆一顿小炮、机枪火力输出。
苏广东他们跟在老兵们身旁,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敌人正专注火堆方向,不想侧翼山林里射来密集的子弹,敌人被打蒙懵,匆忙撤走。
前面阻击,侧翼包抄,这是王明贵惯用的战法,屡试不爽。
这场战斗,三支队除了哨兵牺牲外,再没有什么折损。
王明贵久经战阵,知道敌人阴魂不散,就命令部队收拾行装,连夜开拔。
次日,敌人卷土重来,北大河战地已空无一人。
敌人顺着三支队撒走的印迹一路追踪而来。
十二月二日,两百多名日军讨伐队穿过茫茫林海,来到别力河杨把头挡亮子。
杨把头挡亮子面临冰封的河流,河对面是四五十里长的大石塘。
日酋马上联络一支五六百人的伪满军部队在前方堵截,准备将三支队围歼在大石塘一带。
然而敌人把大石塘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三支队的行踪。
一名日酋满腹狐疑:莫非抗日军长翅膀了?
正在这时,手下的人前来报告,石塘林里发现一个石洞,日酋赶紧带队前往。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石洞,洞里铺着大量木棒一直通向山外。
日酋手握指挥刀,叽哩哇啦一阵咆哮。
原来三支队依靠集体智慧全身而退。
十二月四日至八日,三支队途经诺敏河、奎勒河,到达了甘河。
![]()
抗联骑兵部队
十二月八日,太平洋战争爆发,中苏边境气氛诡异。
在鄂勒格气店房,三支队从鄂伦春人那里补充了粮食。
十二月九日,三支队路遇几名打猎的鄂伦春人,经过攀谈,部队领导了解到多布尔河流域日伪伐木机构的消息。
十二月十一日,三支队袭占了小杨气伐木场,没收了仓库里的生活物资。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两点,三支队进入满鲜木业八大一。
当天下午,三支队兵抵中杨气,十三日横扫大杨气,十四日晨,最终到达库楚河。
三支队连战连捷,几乎未放一枪就风卷残云。
我军共缴获三万余斤粮食、数万斤豆饼(马饲料)以及大量的生活用品。
此时三支队官兵吃的、穿的和用的都不缺,精神饱满,士气旺盛。
三支队领导人普遍不超过三十岁,经验老道,他们清醒地意识到,无后方的流动作战,部队新兵多,将意味着什么。
经研究决定,三支队避开加格达奇、嫩江之敌人的讨伐,越过大兴安岭伊勒呼里主,在呼玛择地训练新兵。
十二月十七日,三支队从大扬气出发,行军来到库楚河谷地,将多余的物资贮埋藏在这里,以备来日之需。
十二月二十日,三支队在风雪中翻越伊勒呼里山,进入呼玛境内。
那么三支队这次来呼玛是福还是祸,苏广东个人有什么传奇故事呢?
期待精彩下集。
关注秦关越甲东北抗联历史垂类帐号,每天持续更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