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高义、芮效俭这些曾影响美国对华政策的“中国通”逐渐老去,美国政策圈里一群70后80后正在上位,他们没经历过冷战,21世纪才开始研究中国,看到的不是那个求着融入世界的中国,而是经济起飞、敢和美国叫板的对手。
更要命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认为,美国搞了几十年的“接触政策”彻底失败了,该换一套玩法了。
这群新生代学者被分成了四个阵营,每个阵营的对华思路都不一样:秩序内共存派算是相对温和的,他们觉得美国得接受中国存在,把中国放进自己主导的秩序里约束,该合作的地方还得合作。
比如白洁曦说,美国别掉进盲目反华的陷阱,政策得为自己利益服务,不是为了削弱中国;林洋则强调,要和中国保持对话,鼓励更多中国学生赴美留学。
秩序内致胜派更激进,他们的目标是“赢”中国,最好让中国的体制变了才甘心。扎克·库珀说,只要中国体制不变,政策就不会软,所以美国得等中国内部变天,但又不敢直接搞政权更迭,只能先稳住,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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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间共存派认为中美是两种秩序的竞争,美国主导的秩序管不住中国了,得在秩序层面和中国掰手腕。
杜如松说,中美竞争本质是秩序之争,中国想削弱美国的军事同盟、经济机制,美国得靠盟友的力量和中国争“共存的条件”;柯伯吉则建议,美国要把军事资源集中到第一岛链,打消中国瓦解联盟的念头。
秩序间致胜派是最硬的一群,主张从秩序层面孤立中国。博明说美国要主动制造“摩擦”,让中国知道代价;图平更极端,说只能和中国彻底脱钩,建一个排除中国的经济体系。
这群年轻人和老一代中国通的分歧,简直像隔着一条鸿沟:对接触政策的看法,新生代几乎一致认为接触政策失败了。
拉特纳说,接触没让中国自由化,秩序也管不住中国;布兰兹说,美国没能把中国纳入自己的体系。但老一代不这么看:芮效俭说接触政策效果是渐进的,中国已经变了很多;董云裳说接触让数亿中国人脱贫,是人类成就。
对中国威胁的认知,新生代觉得中国处处是威胁:政治体制和西方不相容,军事上要“扩张”台湾,还要把美国赶出亚洲。甚至有人说中国崛起要“见顶”了,经济不行了可能对外扩张。老一代则反驳:中国没想要主导亚洲,军事提升是为了防威胁,所谓生存性威胁根本没证据。
背后的原因很复杂:时代背景不同,老一代经历过冷战,知道大国对抗的风险,见过中国从封闭到开放的变化,所以相信接触。新生代没见过苏联,只看到中国变强敢对抗,对接触的耐心没了。
中美实力对比变了,中国追上来了,新生代用现实主义看中国,觉得是威胁;老一代用自由主义,还期待中国变。
美国国内氛围变了,现在美国对华负面情绪高达77%,新生代要上位,得符合政治正确;老一代不用顾虑这些,敢说真话。
政府层面,特朗普时期博明参与写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对华表述极负面;拜登时期拉特纳推动AUKUS、EDCA,强化对台威慑;杜如松的观点体现在“护栏”“去风险”政策里。
国会层面,杜如松的建议进了《芯片与科学法案》,比如给半导体行业拨款527亿;梅慧琳关于台湾的证词影响了《国防授权法案》,比如提升台湾自卫能力、加强美台军演。
现在老一代中国通逐渐退场,新生代要成为操盘手了。虽然他们内部也有“共存派”和“致胜派”的分歧,但整体趋势是更硬。中美关系未来怎么走,很大程度上要看这群没见过冷战的年轻人怎么想。
你觉得他们的崛起会让中美关系更紧张吗?或者有没有可能出现转机?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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