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要高考了母亲让我看孩子：又不是你亲生的，就让他闹呗

文|团子

我妈友爱邻里。

唯独对我冷漠以待。

小时候，幼儿园小朋友恶意打破我的头。

她不关心我的伤口，而是跟对方家长道歉：“是徐简调皮，我让她跟你家小朋友道歉。”

高考冲刺阶段，她主动答应帮邻居带小孩。

可我一放学回家，她就将小孩丢给我，自己跑去跳广场舞。

我反抗，她却不以为然：“你要有本事，还差这段复习时间？”

高考那天，她非要骑电动送我去考场。

路上遇到问路人，她热心要亲自带人过去。

怕耽误高考时间，我提出自己坐公交先走。

她拉着不让我走，骂我书读到肚子里去了，不知道助人为乐。

等我赶到考场，考试门已经关闭。

后来，邻居儿子车祸断了腿。

她拿不让我复读要挟，逼我去帮忙照顾。

甚至在外人面前打趣我。

“徐简从小就喜欢黏着张扬。”

“青梅竹马好，知根知底。”

“张扬小时候还为救她受过伤，徐简感恩，不会在乎他的腿。”

两个月后。

我跟她要复读费。

她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胆寒。

“张扬对你很满意，今天你就搬过去住，过两年再去把结婚证领了。”

我气疯了，坚决不同意。

却被守在门外的张家人强行押去张家。

在去的路上我奋力挣脱，却慌不择路被迎面而来的车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高考前两个月。#小说#

07

"不信的话去学校查，学校没必要替我撒谎。"

我跟李炜虽然不是同一所高中，但都是周边的重点学校。

他全级排50，我全级第1。

整整甩开他50分。

我之前放任张小宝闹腾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但压根不是因为分数的事。

我本来是想借她好面子的性格，逼她把张小宝送回去。

没料到，她真就逮着任何机会往我身上泼脏水。

三个人都用那种像吞了苍蝇一样的眼神盯着我妈。

我妈一把夺过成绩单，看到上面的名次和分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轻轻笑了一声："妈，谎话说多了，是不是连自己都信了？"

"我打小成绩没掉出过前三，你却到处跟人说我笨，不爱读书，成绩倒数。"

"我跟你讲过我上985稳了，你说我命贱，压根没当回事。"

"到头来，为了甩锅，反过来踩我。"

"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

最后这句话讽刺到了骨子里，她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张小宝在旁边又来了一句："都说了她是白雪公主后妈，拿毒苹果的老巫婆。"

我妈恶狠狠瞪着张小宝，巴掌眼看就要落下去。

忽然，她举起的手被一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攥住，紧跟着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是你这个女人怂恿我老婆给我戴绿帽，老子今天打死你。"

话音未落，又是一顿拳脚。

看着我妈挨揍，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倒是她身后那个胖男人后面跟着的赵倩，让我多看了两眼。

赵倩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被打过。

她缩在电梯角落捂着脸，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旁边三个人才回过神，赶紧上去拉架。

王婆婆急得直跺脚："鑫国，有话好好说，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李阿姨和王叔一左一右把暴怒的男人架住。

张鑫国指着我妈的鼻子骂："这女人替赵倩打掩护，给老子戴绿帽子，今天非宰了这两个人不可。"

我妈捂着嘴角的血，一脸懵："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情。"

张鑫国脑门上青筋直跳："你不知情？不知情你天天晚上帮她带孩子？不就是让她有空出去浪？"

我妈吓得脸都白了："我、我真不知道啊。"

张鑫国一把把角落里的赵倩拽过来："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你倒好，背着我偷人，打死你。"

赵倩抱着头尖叫，指着我妈喊："是林翠霞！是她天天在我耳边说你只知道赚钱不关心我，说我值得更好的男人，我才鬼迷心窍去找别人的。"

"老公，我不该听她瞎说，我真的知错了，别打了。"

08

我妈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赵倩。

"你在放什么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赵鑫国，我真没跟她讲过这些，你信我。"

赵倩猛地冲过来甩了我妈一巴掌："林翠霞，我手里有证据，你赖不掉。"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是小区公园，赵倩抱着孩子在拍。

这时我妈主动凑了上去。

我妈："赵倩，你最近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要不小宝晚上搁我家，你歇好了再来接？"

赵倩："林姐，这多不好意思。小宝皮得很，你家不是还有个高考生，方便吗？"

我妈："没事！徐简成绩也就那样，不耽误。"

赵倩指着屏幕："你们看，这就是证据，要不是她怂恿我，她干嘛好心免费帮我带孩子？"

视频里确实没有我妈唆使赵倩偷人的话。

可正如赵倩所说，如果没别的目的，她凭什么主动凑上去，白白帮人看孩子？

三个人面面相觑，刚才对张小宝的话还半信半疑。

现在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我妈拼命想解释，可谁还会信她。

这事在小区传开以后。

大家背后戳着我妈的脊梁骨，说她是被人抢了男人，心里变态，见不得人好。

我妈苦心经营的老好人形象一夜崩塌，以前要好的邻居见了她都绕道走。

赵倩这档子事确实出乎我意料。

上辈子听说她偷人，是高考完一个多月以后。

那时候我高考砸了，我妈的目的达到了，张小宝很快被送回给赵倩。

这辈子大概是蝴蝶效应。

张小宝闹腾引来了邻居投诉。

有人把视频传到了业主群。

张鑫国正好刷到，顺藤摸瓜查出了他老婆偷人的事。

打那以后，我妈老实了不少。

她怕邻居嚼舌根，不敢再折腾我学习。

我顺顺利利熬过了高考。

可考完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

我清楚，她会使尽手段拦我上大学。

而我，等着看。

下午从图书馆回来。

我妈堵在小区门口。

她身后站着张扬一家人。

张扬车祸后落了残疾，被他妈推着坐在轮椅上。

我妈堆着笑脸："徐简，暑假正好没事，帮你陈阿姨照看一下张扬哥哥呗？"

看着眼前这些上辈子逼死我的人，我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我低着头深吸一口气，抬头时满脸为难："妈，我没空，我刚才……"

话没说完就被她截断了。

"徐简，张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忘了小时候你调皮差点被车撞，是你张扬哥哥豁出命救的你。"

"就让你暑假抽空照顾一阵子，又不耽误你上大学。"

陈月娥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沉重里带着压迫："阿姨知道你心好，又是大学生，肯定不会忘恩负义，张扬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我使劲把手抽回来，没接话。

09

我妈见状，嗓门拔高了："徐简，就算考了好大学，也不能忘本。做人得饮水思源，知恩图报。"

附近唠嗑的人被她的声音引了过来。

陈月娥哭着直接跪到我跟前："小简，阿姨实在没办法才求你。张扬的腿花钱的地方多，我和你张叔都得上班，这段时间你就帮帮阿姨，行吗？"

围观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还大学生呢，书白读了。"

"以为考上好大学就了不起，看不起人了呗。"

"听说读书多的人都冷血，她妈那事保不齐也是她搞的。"

"不至于吧？图什么？"

"嫌她妈辛苦养大她呗。"

我妈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转瞬就收了回去。

她苦口婆心："徐简，就两个月，当还救命的恩情。"

我压下冷笑，一脸为难："妈，不是我不想去，是去不了。"

"我刚才骑车蹭了别人的车，车主让我整个暑假给他家孩子补课，抵修车费。"

我妈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笑得假："没事，修车费妈出，张扬的事要紧，你安心去照顾他。"

我点头，笑得灿烂："好嘞妈，车主一会儿就来，你把修车费交了，我今天就去张扬家。"

我妈和陈月娥交换了个眼神，眼底全是算计。

上辈子，她拿复考要挟我。

我乖乖去张家照顾张扬。

那段日子，要不是复考撑着我，早被张扬逼疯了。

张扬就是个变态。

没过多久，车主到了。

他把维修单递给我妈："总共15万，现金还是转账？"

我妈的笑一下子僵住，声音发抖："多、多少？"

车主不紧不慢又说了一遍："15万。"

我妈一把抢过维修单，看到上面的数字腿都软了。

随即她冷笑一声，把单子甩在地上。

"什么车修一下要15万，你这是讹人吧？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这个骗子抓起来。"

车主不慌不忙："报啊，随便。查出来是真的，我倒要告你诽谤。"

这时候，有围观的人弯腰捡起维修单。

"林姐，别报了，这是宾利，修起来本来就贵得吓人。"

我妈听完脸都绿了，按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一脸无辜："妈，我还去张家不？"

我妈咬着嘴唇不吭声，眼底的凶光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笑了，转头看向陈月娥："陈阿姨，真不巧，张扬哥哥的救命之恩，我以后一定还。"

10

陈月娥抓着轮椅扶手的手猛地收紧，跟旁边丈夫对视了一眼。

接着她一把拽住我妈的胳膊，开始耍赖："林翠霞，当初是你说让徐简帮忙的，你可不能反悔。"

我妈赔着笑脸想推："陈姐，要不下次……"

陈月娥横起来："不行，我们刚接了一单活，最近根本没空管张扬，这事你必须兜着。"

我妈气得不行，可当着这么多人不敢发作。

我适时开口："陈阿姨，别急，我妈出了名的热心肠，她怎么可能不管呢？"

"妈，你说对吧？"

她用淬了毒的眼神剜我，嘴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我接着说："你们还不了解我妈？最爱帮人了，以前邻里的事她都是亲自上手的。"

周围认识我妈的人纷纷点头。

"小林是好人，热心得很。"

"可不是，上次我摔了一跤，还是她背我回家的。"

"我妈腿脚不好那阵子，她还帮着照顾了两天。"

我妈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我提高嗓门："妈，你这个月不是刚内退吗？张扬哥哥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又最热心。找个外人去照顾，不如你亲自来，省得陈阿姨在外面还惦记家里。"

"陈阿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月娥眼睛一亮。

跟花钱请两个月保姆比，让我妈白干显然更划算，那可是长期免费劳动力。

不给我妈半点退路，她连声道谢："翠霞，姐先谢谢你了，有你在我就踏实了。你帮了我家大忙，姐以后一定记着你的好。"

一片夸赞声中，我妈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铁青着脸，说不出一个不字，连最后一条退路也被我堵死了。

我妈去张家的第二天，我就拿车主要求提供住宿当借口，把行李全打包带走了。

其实我根本没蹭什么车。

只是前阵子路过别墅区，碰巧看到外面停着一辆蹭破了皮的豪车。

我认得这车的主人，他刚好有个马上高三的女儿。

我灵机一动，揣着刚到手的清大录取通知书找上门去。

这叫送上门的枕头，两人一拍即合。

他帮我演这出戏，我暑假给他闺女补课。

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我妈的免费苦力生涯也到头了。

可陈月娥哪会轻易放过这个白使唤的人？

何况他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11

张扬出车祸也是他自己惹事被人设的局。

我妈总跟外人讲小时候张扬救过我，对我有恩。

实际上是张扬故意把我推下人行道，差点让车撞了。

我妈不但没追究，还签了谅解书。

事后甚至颠倒黑白，把欺负我的人包装成了救命恩人。

车祸之后的张扬脾气更臭了。

他就是个阴湿的变态。

上辈子我照顾他那段日子，他动不动就突然掏出不该露的东西吓我。

看我吓得尖叫，他就露出那种扭曲的笑。

他还在屋里没日没夜放那些东西，嘴里发出让人作呕的声音。

我整天神经绷得紧紧的，还得防着他动手动脚。

我跟我妈哭，她说我小题大做。

"张扬腿都废了还能把你怎样？他就是心情不好发泄发泄，过阵子就好了。你不许往外说，我丢不起这人，不然暑假过完你也别想复读了。"

可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她把我往更深的坑里推。

补课一结束，我头也不回上了北上的车。

我妈打电话过来，跟疯了似的吼："徐简，你个贱蹄子给我滚回来。"

我冷冷回了一句："妈，在张家待得怎么样？没想到你还真忍下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指甲刮桌子的刺耳声。

她声音又阴又哑："你都知道，你知道张扬对我做了什么，还拍了视频威胁我？"

"不该是这样的，这些事不该落到我头上，徐简，都是你的错，当初你要是乖乖去照顾张扬，我就不会被拍下那些东西。"

接着她突然拔高了调门，声音里透着一股癫狂。

"你得负责，你嫁给张扬，他就会放了我。"

"徐简，我命令你马上回来。"

我安安静静听着她那些自私透顶的话。

"我不回去，这是你种的因，果你自己吃。"

"张扬挺好的，比你小二十岁，跟他过你也不亏，干脆凑合一块得了。"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紧跟着破口大骂："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白眼狼，没身份证没报名费，我看你怎么上大学。"

她喘了口气："只要你回来嫁给张扬，我就不拦你上学。"

这种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我低低笑了一声："身份证我两个月前就挂失补办了，旧的留给你当念想吧。"

"对了，你大概忘了，我除了你这个离异单亲妈，还有个娶了后妈的爸。听说我考上清大，我那后妈直接包了2万红包，比你大方多了，怪不得我爸稀罕她。"

"所以妈，学费的事你别操心了，还是好好伺候我后爸去吧。"

说完，我不管电话那头怎么发疯，干干脆脆挂了，顺手拉黑。

我爸是我妈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当年我妈生我大出血，摘了子宫再也生不了。

在她最难的时候，我爸和她最好的闺蜜一起背叛了她。

一年后，闺蜜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爸嫌她生不出儿子，扔下她跟闺蜜过日子去了。

我妈恨我爸，恨闺蜜。

但她更恨我。

要不是生我，她不会摘掉子宫。

要不是我是个女儿，我爸不会走。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悲剧全是我造成的。

所以离婚的时候，她拼了命要我的抚养权。

她不敢也没本事报复我爸他们，就把所有的恨和屈辱，全砸在我这个没法反抗的孩子身上。

只有看着我痛苦，她心里才痛快。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我妈下毒害了张家三口，自己也跟着吞了药。

警察在张扬手机里翻出了好几段凌辱我妈的视频。

有他的，也有别人的。

心里掠过一丝酸涩，但很快就散了。

我回去办了她的后事，算是还了生我的恩。

从此，天高任我飞。

两辈子的人生，我要好好活一回。

（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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