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55岁再婚，朋友一句玩笑，他砍她生活费，三天后他求她回
老陈60，经人介绍认识55岁的老周。老周丧偶十年，供完儿子大学，又帮衬娶媳妇。夜里睡不着，吃半片安定。
老陈老伴走了三年，冰箱只有速冻饺子和过期牛奶。馋热饭，更馋有人等。
见了三次面，老周提两个条件：每月4000生活费，不够她补。分房睡，有需求再提。老陈应了。他力不从心，老周没逼，松口气。
老周搬来，带一口二十年铁锅。早上小米粥，中午红烧排骨，晚上烫黄酒。老陈喝了半辈子酒，头回觉得家里的香。
那天馆子里，老哥们几杯下肚。
"每月给多少？"
"四千。"
"四千？"筷子一撂，"交钱还分房睡，找保姆还是老婆？"
一桌人笑。老陈跟着笑，脸发僵。
回家，老周在厨房择菜："醒酒汤留了。"
老陈没换鞋："生活费减点？两千。你也没要别的……"
老周手停了。菜叶滴水，滴在盆沿上，一声一声。
"我啥都没要，就要这点。你还要减？"
"我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菜往盆里一扔，水溅围裙上。
"那我走。"
叠衣服，装锅，拉链响。老陈喉咙塞团棉花。
门咔哒一声。没追。
第一天，外卖，胃疼，凌晨找药。
第二天，红烧肉馊了，扔。煮速冻饺子，皮是皮，馅是馅。
第三天，看着铁锅，锅底油渍没刷净。突然想喝小米粥。
打电话。
"回来吧。"
沉默很久。
"三天才打。"她说，"第一天打，我信你想我。三天，想人还是想饭？"
"还有，你那朋友少来往。他一句话你砍我一半，下次是不是要我倒贴？"
忙音很长。
老陈学会煮小米粥，米总放多，稠得像饭。馆子那帮人，再没去过。
老周去儿子家带孙子。听说她胖了，孙子会叫奶奶了，睡眠还不好，但累，沾枕头就着。
老陈有时想，那晚没喝酒，或喝了没听进去，现在什么样。
想这些没用。
钱不是买卖，是底气。她不要房车，只要四千，是要你认她值这个价。砍一半，不是砍价，是砍脸。
觉不是欲望，是互相不勉强。拿分房去朋友那儿找面子，蠢。
耳根子软最要命。朋友一句玩笑，回家掀桌子。他替你过下半辈子？替你胃疼？替你三天喝不上热汤？
再婚找伴，找合伙过日子的默契，不是找个人撑场面。
老陈六十岁才明白，晚了。
老周没给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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