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机常瞧见有人打听去越南讨老婆的事儿,评论区总有一帮人瞎起哄,吹嘘那边姑娘便宜听话还特能生养。这纯属扯淡!我在胡志明市扎扎实实熬了六年外贸和建材生意,亲眼瞅着多少国内大哥抱着这种捡漏的心思去,最后落得个被人扒层皮、灰溜溜滚回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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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那会儿才二十出头,白天拼了命干活,晚上回到那空荡荡的出租屋,连个说话的活物都没有,真能把人憋出病来。走在街上瞅见那些骑着摩托车、穿着奥黛的本地姑娘,皮肤黑黑亮亮的,笑起来一口白牙,确实招人稀罕。当时脑子里也进过水,寻思着找个本地媳妇,语言通了,办个事啥的也有个帮手。后来真在平阳省谈了个叫阿芳的纺织厂女工。刚开始那阵子,真就跟网上吹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柔得像水似的。我脾气上来了冲她吼,她低着头一句嘴都不还。那时候俺还美滋滋地以为,这真是老天爷赏的贤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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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美梦没做几天就碎了一地。先说这嘴上的事,她们家顿顿饭离了那股子腥臭刺鼻的鱼露就吃不下饭,里头还拌着各种闻着犯恶心的野草香料。我捏着鼻子吃一口直反胃,人家反倒嫌弃咱中国男人事儿多、太娇气。这都不算啥,往后一接触她家里人才叫开了眼。咱老家嫁闺女那是走亲戚结两姓之好,讲究个门当户对。人家那边呢,嫁闺女跟卖牲口做买卖没啥两样。处对象期间,她那当妈的三天两头拐弯抹角地套话,问我一个月到底能挣几个子儿,国内买没买房,甚至大言不惭地开口让我给她小舅子谋个差事。俺当初还傻啦吧唧以为这是长辈关心咱,事后一拍大腿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在摸家底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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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这脑子里的想法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我做买卖讲究个未雨绸缪,盘算着今年攒下多少血汗钱,明年回国付个首付安个窝。我拉着她盘算以后回中国过日子的远景,人家两眼一抹黑,满脸写着不理解,觉得待在越南啃着法棍吹吹风挺好,跑大老远去受啥罪。我张口闭口将来有了娃得学中文、得回国内念书,人家眼珠子一翻,甩过来一句生在越南长在越南学哪门子中文。这就叫鸡同鸭讲,我图的是大半辈子的细水长流,人家就盯着眼前的吃香喝辣。硬凑在一起过日子,就跟穿了一双里面全是钉子的漂亮鞋一样,表面光鲜,脚底板早被扎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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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哪有天天数钱的?后来我手头资金转不开,口气软了软,说最近兜里紧巴,以前常买的那些名牌包、高档化妆品得断一断。这下可好,当天夜里这“贤妻良母”连个屁都没放,麻溜地卷起铺盖回娘家了。半个月不到,风言风语就传来了,人家早傍上了一个开大排档的台湾老板。这当口俺才算彻底大彻大悟,啥温柔顺从啊,全是他妈的明码标价!你兜里有钞票,她就是你的小绵羊;你兜里一空,人家跑得比兔子都快,现实得让人后脊背发凉。
这六年光景,俺眼瞅着身边多少同胞往火坑里跳。山东有个实在大哥,砸进去二十多万彩礼把人娶回家,结果惹来了一窝子吸血鬼。女方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排着队来掏钱,借不到就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末了媳妇拍拍屁股跑路了,人财两空找谁说理去?还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年轻,纯粹就是为了下半身那点冲动,在当地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勤,最后染了一身脏病,连治病的救命钱都掏不出,像条丧家犬一样偷摸溜回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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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被那些短视频里加了十层美颜滤镜的假象给忽悠了。越南这地界儿,绝不是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低成本讨媳妇的桃花源。兜里没那点硬通货去填人家身后那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心里没那股子死心塌地跨过文化门槛过日子的真劲儿,连自个儿的一日三餐都还没捣鼓明白,就千万别去招惹人家姑娘。跨国搭伙过日子,隔着嘴皮子说不清的语言,隔着祖宗八代不一样的规矩,加上以后两边老人的养老送终,哪一样不是能要人命的难关?
老话说得好,没有那金刚钻,就别碰那瓷器活。图一时痛快跑到国外去丢人现眼,最后弄个烂摊子背在身上半辈子卸不下来,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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