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秦诺诺忽然轻叹一声,“说起来,余妹妹家乡靠海,听闻渔村舞蹈别具一格,活泼灵动。可惜妹妹入宫后恪守礼法,怕是再难得见了。”
几位宗室夫人闻言,立刻笑着附和:“是啊,久闻渔村风情迥异,余贵人何不让我们开开眼?”
谢珩居然也点了头。明明妃嫔献舞就有违规矩,他却为了秦诺诺让她在这种场合跳舞。
余穗屈膝一礼。
她的动作很慢,抬手,转身,迈步,每一个姿势都标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的宫规礼仪,却又僵硬迟滞,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这不像舞蹈,倒像木偶在演绎一场沉默的祭典。
祭奠她死去的天真,祭奠她埋葬的过往。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哪里是助兴的舞蹈,分明是给死人送行的哀乐。
“够了!”谢珩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脸色铁青,“余贵人御前失仪,有损宫闱体统。罚抄《女诫》《女训》各百遍!”
秦诺诺柔声劝:“陛下息怒,余妹妹想必也是无心......”
“皇后不必替她求情。”谢珩打断,“不严加管教,日后只怕更无法无天。”
“妾身领罚谢恩。”余穗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起身退下。回去的路上,她想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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