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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识过企业家塌坟(链接文:),妹想到塌庙也来了:少林寺方丈释老师被内啥了,说他不光涉嫌犯罪还有私生子。
掐指一算,上一回少林寺方丈出事还是北宋年间,当时的方丈和叶二娘生了个儿子叫虚竹。
话说我出国之前不怎么拜拜的,因为曾经是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后来到了南洋,胡建老板跟我讲,你要拜拜而且要什么神都拜,哪路神仙都不得罪,印度盆友也劝说要“worship all gods”。
我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后来发现压根没法专一起来,因为这边的神太多了。
华人不光拜观音和妈祖,还拜玉帝、大伯公和铁元帅,而大伯公又分新芭大伯公、洛阳大伯公、汉阳大伯公等等。
还有的呢拜孔子公、地主公、包公,还有关帝爷、太子爷、太岁爷、财神爷、大二爷伯,连齐天大圣和天狗都有人拜,这谁分得清咖位大小啊,只能入庙就拜,见神就跪了。
这中间还闹过一次笑话,那是刚搬到坡坡住的第四个月,有天晚上我和老妈一块散步,刚下过雨的空气特别清新,林荫树丛散发着一种热带雨林的气息。
我就多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前方有个巨大的橘色胡萝卜,等走的再近一点,又感觉胡萝卜身上有着清晰的纹路,更像一块庞大的三文鱼。
我开心的跟妈妈讲,前面有个巨大的三文鱼胡萝卜,我要先跑过去看一下,就这样一路小跑还转了个弯,胡萝卜的全貌如下:
妈呀,是一尊巨大的睡佛,枕着个月饼似的花枕头,慵懒的躺在那里,面孔很混血,是我从没见过的神,恰好旁边来了个小黑妹和小黑妈,我就跟在她们后面拜,回家一查才知道那是斯里兰卡的喇嘛佛。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胡建老板的智慧:什么佛都拜既是广结善缘,也是一种风险的分散,万一冒犯了哪个神仙,你还有其他的大神兜着呢。
但我爸不这样想的,从小到大他只对一个地方有过向往,就是少林寺,因为李连杰老师的电影。
爸爸把理想从出国变成了出家,但李老师都出国了他都没出成家,一来是家里给张罗婚事认识了我妈。
二来他意外得知李老师的武功也不是在少林寺学的,是在北京什刹海体校,那地儿我爸去不了,因为他没有北京户口也没有粮票。
对比之下我中学的郑智老师就勇敢很多,他真的去了趟少林寺,是利用考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
据他讲他们那时候的大学生是有补助的,每个月都买肉吃还有的剩,他就是利用攒下的生活费跟小伙伴买票去的河南。
去了太激动,还没见到少林寺的牌匾呢,就被路边摊上的刀枪棍棒吸引住了。
拿起来耍了两下刚想放回去,衣领子被摊主揪住了,对方用鹤南话告诉他,我的刀摸了就得买,不然腿就得留下。
郑智老师穿鞋才1米68,小伙子在北方大汉的手上像个瑟瑟发抖的鹌鹑,更悲催的是他们几个都摸了摊主的刀,只能含泪都给承包了。
就这样他一个老家永康的人,大老远跑河南把人家从义乌20块批发的货,200块背回家了。
这事他在课堂上讲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快笑死了,问他少林寺后来去成了吗?他说没去成,就远远的看了下,因为盘缠都拿来买刀了,没有香火钱了。
我老师闯少林寺失败那一年,一个21岁的美国人马修成功的站在了少林寺的门口,我们就叫他马老师吧,反正他俩都挺喜欢耍功夫的。
只不过美国马老师看到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与世隔绝的武林圣地,而是个大型的旅游中心,到处都是游客,根本找不到穿橘色长袍的僧人。
他有点沮丧,因为自个是从普林斯顿大学休学专门来学功夫的,结果却连一个师父都没见着,好在他在一间游戏厅里发现了和尚的身影,于是留了下来。
尽管跟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但马老师还是被少林功夫征服了,他见识了传说中的轻功,还认识了扫地僧。
是他们武术中心的门房,绝学是铁砂掌,能一手把巴掌大的鹅卵石劈成两半,马跟着他日复一日地练,最后右手比左手练的胖出一半。
但功夫不是白学的,他每个月要给武术中心交钱,1300美金,这可是上世纪90年代,这金额差不多是小马兜里所有的钱。
他原以为少林寺会跟电影里一样,弟子们付给老师的只有汗水和泪水,没想到还得一打打的美元。
当了四个月的冤大头后,马老师决定按中国人的方式砍价,因为比他晚来的德国学员每个月只要交550美元,他都来了快半年了,怎样学费也不能比他更贵。
不过为了师父的面子他不能这么讲,而是编了个谎言,说美国老爸不给钱了。
师父同意了他的议价,这让他很得意,因为师父卖了他一个面子,虽然便宜后的学费也不少,且都进了领导的腰包。
作为方圆几十公里内唯一的老外,马老师去哪都会受到关注,还会有姑娘主动投怀送抱,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人家告诉他:
中国的法律很严,如果一个老外被发现和一个中国女人深夜共处一室,是耍流氓行为,要抓去坐牢。
异性不能搂搂抱抱,但同性却可以摸来摸去,比如有个65岁的兴明和尚,第一次见到他就用娘娘腔说:“你真可爱”。
然后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用指尖滑过他的手,还含情脉脉地给他唱了首芭芭拉·史翠珊的歌。
这事后来被少林寺出面辟谣了,说没有的事,但我们作为观众倒觉得,就是有也没关系,毕竟武媚娘去感业寺时也被同性摸过,而嬛嬛在甘露寺时也遇到过。
功夫学的得一般般,但马老师学到一项绝活:划拳。
作为当时寺院里唯一的老外,每次有贵客来,领导都会带着他去参加饭局,让他给那些贵宾们转圈敬酒,然后划拳并一定要让领导赢,这样他们才高兴。
领导们还喜欢让他喝白的,每当看到他一个老外强咽白酒时扭曲的五官,他们就开心地哈哈笑。
为了保住自己的肝脏,马老师又拜了划拳高手为师,总结出四大诀窍。
比如突然调整自己出拳的节奏,或者假装自己陷入了某种出拳规律中,后来他还学会了用汉语讲荤段子,从此在中国的酒局中横着走。
精通划拳和陪酒后,他在中国的人情关系路上越来越上道,有人告诉他,你应该拜少林寺方丈为师,成为他的弟子你才能更好混。
拜师需要啥呢?当然是红包。
中间人告诉他有两个吉利的数字可以选,分别是888和1111,由他自己决定包美元还是人民币,他有点犹豫,因为那时候黑市的汇率是8点多。
中间人还告诉他,你这个钱不会白花,释老师就是下一任方丈,他跟省里和北京的关系都很好,马老师的大白牙咬了又咬,最后选择了包1111元人民币。
在一次非公开场合,他和释老师面上了,释接过红包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就是简单的仪式。
之后马老师正式拜入他的门下,成为少林寺第一个老外弟子,不过释老师并没有教他半点武功,“师父”也只是个名号,对此大家心知肚明。
马老师后来远远的还看到过一次师父,在一次面向高级领导的武术表演上,陪在领导旁的释“长着跟佛祖一样的大肚子”。
这让他又想起中间人的话:永信是寺里最有钱有势、门路最广的和尚,也是最惹人非议的郑智红人,他的那辆奔驰车就是北京一位大领导送的,为此他还雇了个私人司机。
有了师父做背书,其他师兄弟们出国演出,他就可以担任随团翻译,他想顺便倒卖点印有武术动作的文化衫,于是陪着老板们喝酒划拳,最后以2美元每件的价格在河南批发了2000件文化衫,想着等到了国外就卖20美元一件。
没想到后来还是上了当,因为这帮经销商只在最上面铺一层符合老外身形的大码T恤,其余的全是小码童装。
——马老师终究还是太天真,他以为跟中国人做生意,酒桌上谈好了就行,却不知道那只是个开始,后续有无数的商业陷阱。
两年时间结束,马老师回到了美国继续学业,他火速收了一批想练功的徒弟,还作为中间人先后送了约50个老外到少林学功夫,只是不知道这些徒弟的红包和学费是多少,又有多少进了他的腰包。
他把在河南的经历写了下来在《华盛顿邮报》、《花花公子》等杂志投稿,后来整理成三本关于中国功夫的书,每本都畅销。
其中一本是李小龙传记,另一本则是叫《American Shaolin》,中文译本叫《少林很忙》,以下是链接,欢迎自取,内容怎样不评价,只能说少林寺很火大。
靠收徒和卖书赚肿了的马老师,后来又回过一次少林寺,发现除了寺庙没变,其他所有的都变了。
当年的那些和尚们早已不知去向,只有师父释老师不出意料的升为方丈,不过他没有见上,因为他在北京,而那辆奔驰也不见了,换了更奢华的车辆。
嗯,佛门清净地,只停法拉利。
马老师觉得他师父很厉害,大富我也这也想,他能把一个只有28个人的小破庙打造成价值千亿,闻名中外的世界级IP,哪怕不是个好方丈,也算是商业奇才。
他出问题的地方肯定不全是通报的那些,而是不能细说的,比如海外少林寺这些。
不知你发现了没有,这些年上热搜的大小咖,平时都没事,但一涉及到走出去就有事,比如许皮带的海外分红,宗老板家的海外信托,以及三只羊开公司去香港。
菜都在锅里,怎么整都没问题,可你想把菜都弄出去,那是万万不能的,听话还行,不听话只能换另一块袈裟取代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人好好的为啥要跑呢?如果后续还有的挣,会那么想跑么?
《扫毒风暴》上大哥和小弟分头跑路时咋说的:以后赚钱没那么容易了,要守住别瞎投资,你不是那块料。
——以后挣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大哥和大师都得守住了,不能让跑了。
我是伢大富,一个爱写八卦的留学机构小老板,今儿的文章写的瑟瑟发抖,喜欢的话加个码防失联,以后朋友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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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依旧是好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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