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忠魂
——怀念夏宏霖战友
于同兴
一江春水照忠魂,山河明月共悲戚。
人间四月天,最美好的季节,却惊悉夏宏霖战友于四月十一离世,这个沉痛的消息,给这个温暖而美丽的季节增添了一抹令人伤感的冷色,也使我生活中的春天顿时变得暗淡而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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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宏霖,男,大学文化程度,祖籍四川遂宁人,生于1953年11月,卒于2026年4月11日,享年73岁,生前住重庆大学城。上世纪七十年代,重庆合川下乡知青,1974年入伍305工兵团,后调入8091机场工程指挥部文艺宣传队,部队驻地,西藏邦达。1976年底转业重庆市安装公司工作。后来曾先后担当北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重庆市电视台外聘专栏编辑等工作。2019年被三亚都市头条《雪域军魂》聘为付总编辑。
单看夏宏霖战友的生平,就不难看出,他的一生是辉煌壮丽的一生,是兢兢业业的一生。他无愧于这个时代,无愧于军旅岁月的锻打和淬炼,更无愧于人生只能得到一次的宝贵生命。从下乡知青,到部队的文艺宣传队,再到后来担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重庆电视台外聘工作,到最后担任《三亚头条》《雪域军魂》文学平台的编辑工作。这足以证明他是解放军这所革命大熔炉中培养出的不可多得的德才兼备的人才。作为一起在雪域高原共同战斗过战友,我们为他自豪,为他骄傲。
对于夏宏霖这个战友,文友,文学平台编辑老师,我从内心充满深深的敬意和难以割舍的情感。
早年,我和夏宏霖战友同属一个部队机关——8091邦达机场工程指挥部。邦达机场是世界上海拔最高,跑道最长的高原机场。8091是西藏邦达机场建设施工时的工程代号。
邦达草原是澜沧江和怒江的分水岭,地势宽缓,气候寒冷,无边无际的邦达草原,苍茫起伏,雄浑辽阔,旧时,马帮们叫500里长草坝,属于人类生活的禁区。据说连飞鸟都飞不出它的边沿。机场工程所在地海拔4300多米,高寒缺氧,冬天最低温度可达零下40多度。是一个条件十分艰苦的地方。战友们形象的概括为:“六月穿棉袄,风吹石头跑,一走三喘气”。当时参加机场施工的除了西藏当地的民工外,主要力量是解放军。参与施工的部队有一个工兵团,步兵团,汽车运输部队独立营。空军汽车连,还有171陆军医院等有关方面的支援配合。在这个极其艰苦特殊的环境中施工,有许多战友把生命留在了邦达草原,也有更多的战友致伤致残致病,终身伤残。有的年轻战友晚上还在打扑克,早上起床时发现心脏已停止了跳动。“没有病。白天劳动强度大,身体疲乏,晚上休息后,因高原缺氧,心脏跳动会越来越慢,最后停止了跳动。”这是医生解释的死亡原因。
邦达机场从1970开始施工,到1978年试航,历经八年多时间。机场修好后立了纪念碑,89位战友为邦达机场献出了年轻而宝贵的生命。
在这个特殊环境中共同战斗过的军人,无论在部队时是否实悉,是否在一起共事,在以后的岁月中,只要说是在邦达共同战斗,共同施工,共同经历风雪高原的缺氧和寒水洗礼的,那就是生死与共,生死不渝战友。也就是这份共同经历的生死考验,把我和夏宏霖以及许许多多战友紧紧栓在一起。
8091指挥部机关。是正师级机构,分设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夏宏霖战友当时在文艺宣传队,归政治部管理,我在财务科,归后勤部管理,平时工作生活都不在一块,加之我比他早入伍几年,故此,在部队时我们并不是十分实悉。
我和夏宏霖战友真正相识相交是在8091微信群中,由于我们有一个共同爱好,写作和文学。闲暇时,我总是喜欢写一些纪实散文,文学评论等在网络平台发表。夏宏霖是三亚头条《雪域军魂》文学平台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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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表在三亚头条《雪域军魂》平台中的文章,每一篇都是经他手编辑修订。就这样,我们进而成为心心念念的文友。他给我的印像是一个热爱文学,文采斐然,待人真诚而热情的谦谦君子。他的格律诗写的好,散文更是优美动人。我收藏了他一篇纪实散文:《消失的桃花红》,感情充沛,文笔练达,淡淡的伤感淡淡的悲哀,直击读者灵魂。一个小学女同学的不幸离去,在他心中留下了永久的怀念与不舍。优美而伤感的文字,足以照见他高贵的品德和纯粹的灵魂。
和他在一起共事工作时间较长战友杨小华,对他的评价:“性格乐观豁达,为人处世平和低调,谦虚厚道”。我认为这是对他最真实的评价。
夏宏霖战友走的太急切,太匆忙了。我相信他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三亚头条雪域军魂文学平台,太需要他了,许多作者的文章,还在等着他编辑修订。他不幸离世,是我失去一位好文友和值得尊敬的老师,是三亚头条《雪域军魂》文学平台,失去了一位合格而真诚的编辑和守台人。是他的家庭失去了一位好父亲,好丈夫。是8091微信群失去了一位助人为乐的热心肠战友。
就在他离世前几天的四月五日,我还在《雪域军魂》文学平台欣赏他编辑修订的,梁作桢的精彩而感人的文章《清明祭》,还看到他在文后的精彩留言。谁曾想,不几天后他就永远的去了。就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还在为我们提供精品精神食粮,而全然不顾自己重病在身,不久于世的身体。听去医院看望他的战友说,那些天他病痛难忍,常要靠打止疼针度时,但他却仍然念念不忘工作,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品德和精神啊!
他病逝前十多天,我才在一个战友口中得知他有病住院,我微信曾寻问情况,他漫不经心说有点“恼火”。我想可能是一些老年性的慢性毛病。未曾想到不几天,他就这样急匆匆的离开了他的亲人,战友,文友,离开了他热爱的文学事业。
他这样急匆匆的离去,令多少爱他,懂他,实悉他的亲人和朋友深深的痛心和不堪接受。我恨天,天不惜英才;我恨地,地不留有德之人。
夏宏霖战友出生在风景如画的巴蜀大地,巴蜀大地的古韵风情丰富了他的家国情怀,巴蜀大地的灵山秀水滋养了他的文学才华。巴蜀大地的钟灵毓秀孕育了他的铁骨忠魂!
夏宏霖战友离世后,我得知他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对他的身后事做出了极不寻常的,令所有战友亲朋都十分敬佩和感慨的安排:“埋骨雪山,魂归邦达”。邦达使他激情燃烧的军旅岁月,邦达也使他生命最后的归宿之地和风水宝地,使他安放灵魂的理想之地。
他爱邦达草原那辽阔的大草甸,他爱风雪高原那美丽的雪莲花,他要永远陪伴在为修建邦达机场牺牲的89位烈士战友身边。
夏宏霖战友,你用你的实际行动,践行了了你年轻时在部队的钢铁誓言:“不念故乡景色鲜,愿与雪山共百年。雄鹰足迹在天涯,冰山绝顶开雪莲”。
此身安处是吾乡。夏宏霖战友,邦达草原是你的第二故乡,更是你的魂归之地!春夏时节,你的魂灵幻化成邦达草原那如茵的草绿;秋色浓时,你是雪山高原那满山遍野的红杜鹃;冬月的邦达草原,你又幻化成滋润雪山草原那满天飞舞的白雪。
夏宏霖战友,你,你就是你,风雪高原永不衰败的格桑花!邦达草原永恒的精灵!
亲爱的夏宏霖战友,安息吧!你把思念留给战友和亲人,把你高洁的品德和为人真诚的赤心留给了战友和亲人!
战友们和你的朋友及亲人,那一篇篇沉痛的悼文,那一首首韵味悠长的诗歌,是你灵魂永远的安抚剂。
为了表达怀念和敬意,在此,我以秃笔拙文,略记哀思。呜呼哀哉,惜哉痛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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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插图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于同兴:笔名,于辉,陕西岐山县京当镇杜宫村人,退休公务员,1969年入伍,1978年底转业岐山县工作,期间,1969年11月至1970年7月,曾参加康南剿匪8月余。文学爱好者,著有纪实散文集《流淌的岁月》,宝鸡市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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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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