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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推开累垮的情人回公司,财务:先生撤资700亿,公司要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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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您可算是回来了呀!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的时候,门边那盆绿萝连花盆一起磕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得人心口都跟着发紧。几片肥厚的叶子被震得直晃,晃了几下,慢慢垂下来,像是也知道大事不妙。

林筱雪刚把那只爱马仕铂金包放到沙发上,包身还带着机场一路回来的凉意,金属扣在灯下冷冰冰地闪。她人都还没坐稳,高跟鞋鞋尖还悬着,门就已经被撞开了。

她抬眼一看,是财务总监老王。

平日里老王这个人,最讲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子都像拿尺子量过似的。可今天不一样,鬓角塌了一缕下来,额头一层汗,脸色灰得像蒙了层土。他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手背青筋都出来了,像是不抓住点什么,整个人就得塌下去。

林筱雪没急着说话,只慢慢解开西装最上面那颗扣子,声音带着十二个小时航班后的沙哑。

“老王,气喘匀了再说。怎么,着火了?”

老王张了张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发虚:“林总……这回,比着火还麻烦。”

他踉跄着进来,两只手往办公桌上一撑,肩膀起伏得厉害。

“建行资金部刚来电话……沈先生那边,把钱撤了。”

林筱雪端咖啡杯的动作顿了一下,杯底在桌面轻轻磕出一声。

“多少?”

“七百亿。”

这三个字一落地,办公室里像突然静了。

连空调风声都像停了半秒。

林筱雪没立刻发作。她只是垂着眼,盯着那杯咖啡表面微微晃动的热气,过了两秒,才淡淡问了一句。

“全撤了?”

“全撤了,一分没留。”老王声音都劈了,“利息清算流程都还没走完,钱就全划空了。现在公司账上……只剩三十七万八千四百二十六。”

林筱雪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轻得像鼻音,可那笑意一点都没到眼底。

“补充协议签过吗?”

“签过,可条款里写的是,资金使用自主权归出资方所有。”

“董事会呢?”

“他是实控人,没人敢拦。”

这话一出来,空气更沉了。

林筱雪抬起头,目光扫过老王那张发白的脸,又落到他胸前那块旧工牌上。王建国,入职十八年。连边角都磨毛了。

她问:“他走之前,来过公司吗?”

老王愣了愣:“没正经来过。最后一次露面,是上个月董事会。他坐主位,一个字都没说,散会时只丢下一句——你们看着办。”

“看着办?”

林筱雪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轻轻过了一遍,下一秒,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

深褐色液体飞溅开来,碎瓷片四散,有几滴甚至溅到她小腿上,温热,黏腻,像血。

她猛地站起来,膝盖撞上桌沿,发出一声闷响。人晃了一下,却没倒,只是五指死死扣住桌边,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再说一遍。”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绷到极限的弦,“撤了多少?”

老王眼圈都红了:“七百亿!林总,我们下周二要付恒瑞原料款八千六百万,周三工资三千四百万,周四还有两笔并购尾款一个亿!银行那边已经发预警函了,授信今天开始全部冻结!”

林筱雪不说话了。

她只是看着地上那摊咖啡渍,一点点往大理石缝里爬。窗外黄昏压下来,整座城像被一层灰蓝色的薄雾罩住。玻璃上照出她自己的影子,直直站着,可那影子看着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跟着就是发空。

不是安静,是发空。

像人一下子掉进很深很深的水里,四周都没了声音。

老王小心往前挪了半步:“林总,要不……联系沈先生?”

她没回头,声音低得很。

“他办公室里,还留东西吗?”

“上周就清空了,连绿植都搬走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下,直接敲在了她心口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反倒安静了。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一小时后七楼会议室。”她说,“公司进入一级应急响应。”

老王赶紧点头,转身往外跑,鞋底摩擦地毯发出沙沙声。

门一关,办公室彻底静了。

林筱雪走到落地窗前,指尖抵着玻璃。凉意顺着指腹一路往上爬,她却像感觉不到。

“不可能。”她轻声说,“绝对不可能。”

可不可能,已经不是她说了算的事了。

十七天前,她飞苏黎世谈智能产线项目,走的时候,沈凯还送她到T3航站楼。他穿着藏青衬衫,袖扣是她去年生日送的蓝宝石。值机口人来人往,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很轻:“早点回来,我给你煮新茶。”

她当时还笑,说:“别光顾着煮茶,记得按时吃药。”

他嗯了一声,眼神温温的。

谁能想到,十七天后,她回来面对的不是一盏暖灯一杯热茶,而是七百亿被抽空,整个公司命悬一线。

她低头,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联系人。

头像是两年前去洱海拍的照片。她笑得没心没肺,沈凯站在旁边,伸手替她拨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

电话拨出去。

第一声提示音响起来时,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的侥幸。

也许是误会。

也许是临时调账。

也许他手机没电。

可下一秒,冰冷的女声就把她那点侥幸碾得粉碎。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没动,重拨。

还是关机。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都是一样。

她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看见里面映出自己发白的脸,眼底一点一点浮出血丝。

“沈凯……”她喃喃了一句。

没人回应。

老王出去后没多久,周沐川来了。

这人是她两年前亲自从投行挖回来的,二十八岁,做事利索,嘴也严,平时最稳。可今天他站在门口的时候,领带歪了,袖口上还沾着一点咖啡渍,人明显也是慌的。

“林总,您找我。”

“进来,把门关上。”

门一关,办公室里光线更暗了些。

林筱雪看着他,直接问:“我出差这十七天,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特别是沈凯。”

周沐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声道:“沈先生来过两次。”

“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您走后第三天。他拎了个保温袋,里面是您常吃的胃药,还带着冰袋。第二次,是上周五下午。”

“上周五?”

“对,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周沐川说得很准,“我查了前台登记表,也对过监控。他那天没走员工通道,是从正门进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黑丝绒盒子,像首饰盒。”

林筱雪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他找谁?”

“财务总监老王。进去五十八分钟,出来的时候,老王送到电梯口,两个人都没说话。”

“盒子呢?”

“前台说,他临走前把盒子放在大厅绿植旁边的矮几上。后来保洁收走了,再查的时候,已经没了。”

林筱雪心里猛地一沉。

首饰盒。

她太熟了。

三年前求婚的时候,沈凯递给她的,就是这种黑丝绒盒子。那天在江边餐厅,整面窗外都是夜景,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灯光落在上头,亮得晃眼。

他说:“筱雪,嫁给我。”

她那时候真以为,那句话里有一辈子。

现在想想,也真是可笑。

“继续说。”她嗓子发干。

周沐川顿了顿:“资金划走,是上周日夜里十一点四十三分。七百亿,分三笔,从离岸SPV走的。银行凌晨发预警,我早上六点收到通知。”

“他留话没有?”

“没有。”周沐川抿了抿唇,“不过前台小陈说,他走之前,在大厅坐了十分钟,一直低头看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林筱雪听完,半天没说话。

她心里那种发空的感觉,到了这会儿,反倒慢慢结了冰。不是不痛,是痛到一定份上,人先木了。

她拿起包,往门口走。

周沐川一愣:“林总,您去哪?”

“回家。”

“那我叫司机——”

“不用。”

她走到门边,又停住,没回头。

“查一下老王过去三个月的出入境记录,特别是新加坡和泽西岛。”

周沐川愣了:“您怀疑他?”

“我不怀疑。”林筱雪声音很平,“我只想确认。”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彻底黑了。

车窗外霓虹一条条往后退,灯影拖得很长,像伤口被拉开。林筱雪坐在后座,一直没说话,手却死死抓着扶手。

那套顶层复式,是她和沈凯结婚第二年一起买的。

三百六十度江景,整层打通,装修是他亲自盯的。她喜欢暖色调,他就把客厅灯都换成偏暖黄的。她胃不好,他在厨房装了一套小型温控炖盅。连书房地毯,都是她说一句“踩着软”,第二天就有人送来的。

以前每次回家,门一开,灯自动亮,空气里是雪松和茶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松。

可那天不一样。

门打开,里面一片死寂。

“我回来了。”

她站在玄关,开口说了这四个字。

屋里没人应。

她心口突然就空了一块。

鞋柜第三层,那双沈凯常穿的深棕牛津鞋没了。衣帽间里,他那一整排西装、衬衫、羊绒大衣,全空了。只剩几只空衣架挂在那儿,轻轻晃。

她脚下发软,还是撑着往书房走。

门一推开,她就看见了那份摆在桌角的文件。

A4纸,三页,最上头四个黑字,规规整整,却比刀还狠。

离婚协议书。

她伸手拿起来,第一页第二行,乙方签字处,“沈凯”两个字墨迹很深,笔锋冷硬,一看就是他亲笔签的。

她站在那里,从头看到尾。

房产归她,车归她,基金归她,表面上看,他像是什么都没要。

可真正要命的,不在这些。

第七条第二款写着:乙方自愿退出甲方控股之云启科技董事会,并同步解除全部技术授权及资金监管权。七百亿注资款,自即日起转为乙方个人债权,不计入婚姻共同财产。

林筱雪看到这行的时候,突然笑了。

笑完,眼泪直接砸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净身出户?

他把她最重要的东西全抽走了,再摆出这副体面样子,叫净身出户?

这不是离婚。

这是拆骨扒皮。

她捏着协议,转身去看书房。沈凯常用的万宝龙钢笔还在,笔帽没盖好,斜斜插在笔筒里。棋盘上还有一局没下完的棋。窗台那盆绿植土是新翻过的,像走之前有人特意动过。

也就是说,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擦了下脸,接起来,声音冷得发硬:“哪位?”

那边先笑了一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软,尾音带一点刻意的轻慢。

“林筱雪姐姐?我是苏晚。”

林筱雪眉头一下皱紧。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笑得很淡,“重要的是,阿凯让我告诉你,协议尽快签。”

阿凯。

这个称呼一出来,林筱雪整个人都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人呢?”

“在我这儿。”苏晚声音慢悠悠的,“滨江半岛三期,二十七楼。他刚喝了点酒,头有点疼,不方便接你电话。”

林筱雪咬紧后槽牙:“把电话给他。”

“给不了。”苏晚说,“他不想接。”

这五个字,比什么都狠。

林筱雪握着手机,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

苏晚却还没完。

“对了,阿凯说,那七百亿算给我的入场券。毕竟没有他撤资,云启也撑不过下一轮尽调。”

林筱雪一下就静了。

她不是没见过刻薄的人,可像这种披着甜腻外皮,话里藏刀的人,她还真头一回正面碰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啊……”苏晚顿了一下,像是在笑,“林姐姐,你占了他三年,现在也该把人还给我了。”

还给她?

这三个字,让林筱雪胸口一阵阵发闷。

她猛地想起三年前,沈凯刚把她介绍给沈家人的那顿饭。餐桌上,沈夫人拿银匙轻轻拨着甜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晚晚从前最爱吃这个。”

她那会儿没多想。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晚晚”,从头到尾都不是一句随口提起。

电话挂断以后,林筱雪站在书房里,很久没动。

窗外夜色黑沉沉的,城市灯火连成片,却一点都照不进来。她慢慢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份离婚协议,指腹一寸寸摩挲过“沈凯”那两个字。

心口疼吗?

疼。

疼得像有人拿钝刀子来回割。

可更难受的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根本没真正看懂过这个男人。

五年前,林家出了事,债务压顶,亲戚躲得一个比一个快。那时候沈凯出现了,穿着一身被雨打湿的西装,拿着一份手写尽调报告,对她说:“不是施舍,是合作。”

后来他们在一起,结婚,生意联手做大,公司一步步上轨道。她以为这是棋逢对手,是并肩,是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结果到头来,自己像个笑话。

那晚她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去了公司。

刚进大厅,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前台小张强撑着打招呼,声音都发飘。几名实习生低着头装忙,连键盘都不敢多敲一下。走廊里原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在她经过那一秒,齐刷刷断了。

周沐川拿着平板跟上来,低声汇报今天安排。

“九点半光影传媒线上会,十一点产品线评审,下午两点——”

“全取消。”林筱雪直接打断。

周沐川愣住:“全部?”

她停下脚,侧过脸看他。

“我说的话,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那眼神一过去,周沐川立刻闭嘴:“明白。”

进了办公室,林筱雪没坐,先打开电脑搜“苏晚”。

结果翻了半天,全是些无关的人。

她换了关键词,搜“沈凯 苏晚”,出来的内容更少,几乎是空白。

空白有时候最可怕。

这说明,有人在刻意擦痕迹。

她没犹豫,拿出那部旧翻盖手机,拨了个号码。

“顾衍,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刚醒,嗓子里带着睡意,嘴上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哟,林大总裁,终于想起我了?”

林筱雪没心思跟他扯。

“帮我查个人。苏晚。”

顾衍那头一下安静了。

过了两秒,他语气正经了:“和沈凯有关?”

“他要离婚。”她说。

电话那头直接爆了句粗口:“他有病吧?”

“还撤了七百亿。”林筱雪又补了一句。

这一下,顾衍彻底不贫了。

“行,我马上查。你把能给我的信息都发来。”

挂断前,他忽然说:“你先别倒。事情没查清前,先把自己站稳。”

这话没什么花哨,可林筱雪听完,心里莫名一酸。

顾衍查得很快。

下午,第一批资料就发来了。

苏晚,二十六岁,自由舞者。三年前,是沈凯的学妹,也是他当时的女朋友。

林筱雪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

三年前。

也就是说,她和沈凯刚开始接触那阵子,苏晚还在。

再往下翻,是一张照片。

舞蹈教室里,镜墙反光。苏晚穿着练功服,仰头在笑。镜子角落里,能看见一个男人的手,扶在她腰后。那只手,林筱雪太熟了。骨节分明,手腕内侧有一颗很淡的痣。

是沈凯。

她胃里猛地一阵翻搅,差点当场吐出来。

不是因为嫉妒。

而是那种被从头骗到尾的恶心感,终于彻底坐实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顾衍第二条消息又进来了。

“苏晚名下没有公开资产,但过去九十天,有七千万美元分三笔汇入她瑞士私人账户,汇款人:沈砚秋。”

沈砚秋。

看到这个名字,林筱雪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沈凯的母亲。

那个一直端着,永远说话不疾不徐,却句句都带着刀子的女人。

也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字:妈。

林筱雪盯着那个字,心里一阵发冷,最后还是接了。

“妈。”

“别叫我妈。”沈砚秋那头声音很冷,“你和阿凯的事,我想你已经清楚了。”

“清楚什么?”林筱雪声音淡淡的,“清楚他要离婚,还是清楚你们母子俩联手,把我的公司往死里整?”

“林筱雪,注意你的措辞。”沈砚秋语气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味道,一点都没变,“当年如果不是沈家注资,林氏早就完了。你真以为你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林筱雪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所以呢?”

“所以,你该识趣。”沈砚秋说,“签字,体面一点。别闹到最后,大家都难看。”

“难看?”林筱雪低低笑了声,“现在难看的人,到底是谁?”

那头明显一噎。

林筱雪接着说:“苏晚的博士论文真是她自己写的?她去年发的那篇综述,文献编号有三篇是假的,这事你知道吗?还有你名下那三家慈善基金会,过去五年给剑桥一个叫‘苏晚奖学金’的项目拨了两千四百万英镑,这流水要不要我帮你递给媒体看看?”

沈砚秋声音一下变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筱雪说得很慢,“你们都把我逼到这份上了,还指望我继续装聋作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声音发狠:“林筱雪,你公司现金流撑不过二十七天。没有沈氏背书,明天供应商就能全断。你拿什么跟我斗?”

“拿我自己。”林筱雪说。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那一刻,她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她知道,自己真的是被逼到悬崖边了。

但越是这时候,人越不能软。

她给顾衍打电话,声音很稳。

“帮我做两件事。第一,立刻起诉沈凯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申请冻结他名下境内资产和离岸信托受益权。第二,通知公关部,明早九点,开记者会。”

顾衍在那头差点疯了:“你疯了?这个节骨眼开记者会,等于把自己伤口扒开给全世界看!”

“那就看。”林筱雪说,“他们想让我跪着滚出去,我偏不。”

第二天,发布会现场几乎炸了。

媒体堵满了一楼报告厅,闪光灯一片接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林筱雪穿了身很简单的白色西装,没戴什么首饰,只留一对小小的银耳钉。

她站到台上,先静了一会儿。

底下记者已经按捺不住。

“林总,网上传您丈夫婚内出轨,属实吗?”

“沈家是否存在家族资产转移?”

“苏晚与沈凯是什么关系?”

林筱雪看着台下,声音不高,却清楚。

“我今天来,不是来卖惨的。我是来说明一件事——沈凯婚内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在其母沈砚秋协助下,转移公司核心资产七百余亿。”

现场一下就炸了。

她没停,直接示意周沐川放录音。

大屏幕一亮,沈砚秋那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

“晚晚才是沈家认的儿媳!你占着位置三年,该让位了!”

“律师说你那点抑郁史足够做司法鉴定,到时候连监护资格都没有!”

全场安静得可怕。

有记者手里的笔都停住了。

林筱雪站在台上,眼尾微红,却没掉泪。

“各位,我不是站在这儿求同情。”她说,“我只是想告诉所有觉得自己必须忍的人——你的忍,不会换来尊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底下有个年轻女记者忽然喊了一句:“林总,你怕吗?”

林筱雪怔了一下,随后点头。

“怕。”她说,“怕公司倒,怕员工失业,怕一觉醒来,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全没了。但我更怕的是,有一天我照镜子,认不出自己。”

那一刻,整个会场都静了。

她说完,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背挺得笔直。

这一仗,舆论上她赢了。

可舆论从来不能当现金流用。

发布会过后,沈氏股价跌停,网上骂声一片,全在骂沈凯是凤凰男,骂沈家母子联手算计,骂苏晚插足。可公司这边的问题,反而更急了。

银行催款电话一通接一通。

供应商直接堵到办公室门口。

有人把终止合作协议轻轻放到她桌上,说话时眼神都不敢看她:“林总,不是我们不讲情分,是沈家那边打过招呼。”

墙倒众人推,这话一点都不假。

一周之内,撤单、抽贷、违约提醒,雪片一样砸过来。

林筱雪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几天几夜不合眼。咖啡一杯接一杯,胃疼得直冒冷汗,她也顾不上。投资人见了一拨又一拨,说尽好话,开尽条件,可一听见“沈氏”“离婚”“清算”,脸色马上就变。

没人真愿意在这种时候下场接刀。

周沐川看不下去了,有天深夜进来,轻轻把一张名片放到她桌上。

“林总,也许……还有个人能试试。”

林筱雪低头一看,心口猛地一跳。

裴川。

这个名字,像从很多年前一下砸回到她眼前。

大学时,裴川是她谈过最久的男朋友。也是她后来,最不敢回头看的人。

两个人分手,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那时候她太穷,太急,林家又出了事。她不得不往前跑,很多东西,跑着跑着就丢了。

其中一个,就是裴川。

“你哪来的?”她问。

“同学辗转给的。”周沐川说,“他说,裴先生看过我们近三年报表。”

林筱雪盯着那张名片,半天没动。

最后,她还是打了过去。

电话响到第七声,接了。

那头男人声音低沉平静,像很多年前一样。

“喂。”

“裴川,是我。”她说,“林筱雪。”

那头静了两秒。

“有事?”

“我想见你。”

见面的地方,在一间藏在旧法租界里的私人会所。

裴川坐在茶台后,给她倒了杯大红袍。茶香很稳,水汽缭绕,把他整个人衬得有点不真实。

这些年他变化不算大,还是白衬衫,还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斯文劲儿。只是眼神比以前沉了很多,看人的时候,像一下就能看到骨子里。

“坐。”他说。

林筱雪坐下,端起茶杯,杯沿刚碰到唇,就轻轻响了一声。

裴川看着她:“为了钱,还是为了沈凯?”

这问题问得太直,林筱雪反倒一下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为了三千二百多个员工。”

裴川笑了笑,可那笑意不深。

“你连求人,都还是这么会挑说法。”

林筱雪抬眼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当年分手,我没跟你解释。”她说,“现在,我想补一句对不起。”

“不用了。”裴川低头拨了拨茶叶,“过去的事,翻来翻去,也翻不出新花样。”

她心里一沉。

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包厢门就被周沐川猛地推开了。

“林总,出事了!”

他气都没喘匀,手机直接递到她眼前。

直播画面里,沈凯站在公司楼下,身边跟着苏晚。他拿着话筒,对着镜头,语气平得像在宣读一份普通公告。

“我以债权人身份,正式申请对林筱雪名下全部资产进行破产清算。”

这句话一出来,林筱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是吵,也不是乱,是某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她手指都在发麻,嘴里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裴川坐在原地,慢慢放下茶杯,看着她,半晌才说了一句。

“挺狠。”

林筱雪转身就往外走。

周沐川急得不行:“林总,您等等,车钥匙——”

“别跟着我。”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急。

可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裴川的声音。

“站住。”

就两个字,却把她钉在了原地。

她没回头。

裴川起身,脚步不快,慢慢走到她身后。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他问,“冲上去撕他,还是当着镜头倒下去?”

林筱雪死死咬着牙,眼圈都红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等着被他清算?等着他把我踩进泥里,再跟全世界说是我自己没本事?”

裴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一份文件塞进她手里。

“先看这个。”

林筱雪低头。

文件封面上,是一行很简单的字:并购备忘录。

她愣住。

裴川语气很淡:“你公司,我投。”

她猛地抬头。

“为什么?”

裴川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很。

“因为我不想看你输。”他说,“还有,因为沈凯想清算的,不只是你的公司。”

“他想逼你认命。”

“可我偏不想让他如愿。”

林筱雪手里那份文件,忽然就变得很重。

重得她差点拿不稳。

她看着裴川,眼泪一下就上来了,可她死死忍住了,没让它掉。

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资格脆弱了。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撑,越容易在别人一句平平常常的话里崩一块。

裴川没安慰她,也没说什么漂亮话,只是从她手里抽走那部还亮着直播画面的手机,直接按灭。

“回去。”他说,“开董事会,稳员工,接资金。剩下的仗,一场一场打。”

林筱雪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终于点了点头。

“好。”

她这一声,不大,却像是终于把一口血咽了下去。

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雨还在下。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

沈凯撤资,离婚,申请清算,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那她就只能活得更硬一点。

哪怕前头真是刀山火海,她也得走过去。

因为现在这场局,已经不是一个男人背叛,一个女人被弃那么简单了。

这是她的公司,她的名声,她这么多年一点点熬出来的东西。

谁想抢,谁想踩,谁想看她跪下——

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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