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鳜鱼是徽菜的代表菜之一,既是一道上好的下饭菜,也是一道上好的下酒菜,我非常爱吃。我在全国多地吃过臭鳜鱼,包括西安、北京、上海、长春、吉林等地;也在安徽各地,如合肥、黄山、芜湖、安庆等地吃过。特别是2026年2月底到3月初,我在安徽黄山、安庆、合肥等地逗留了7天,竟然吃了6顿臭鳜鱼。种种经历积累下来一点心得,和同样喜欢吃臭鳜鱼的朋友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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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臭鳜鱼不是臭,而是香。臭鳜鱼之所以叫“臭鳜鱼”,是因为它是用鲜鱼腌制、发酵后再进行烹饪的。一般来说,发酵的食物都带有发酵产生的气味,但天然发酵带来的臭味不是持久的,也不是主体味道,而是闻起来略臭,随后便有发酵的香气。具体到臭鳜鱼来说,如果在某地或某家饭馆吃到的臭鳜鱼,臭味非常明显且持久不散,那肯定不是好的臭鳜鱼。好的臭鳜鱼应该是臭味一晃而过,继而呈现出发酵的香味。当然,调料和烹饪方法也会让它多出更多香气。有时候我都觉得“臭鳜鱼”这个命名并不准确,叫它“鲜腌鳜鱼”可能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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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才能吃到好的臭鳜鱼?当然是在安徽。以我在外地吃臭鳜鱼的经验,不论餐馆标榜档次多高、多么正宗,确实都没有在安徽吃到的好。在安徽各地,哪里的臭鳜鱼最好?这就不一定了。我原本以为,臭鳜鱼的发源地——皖南黄山(古徽州)的臭鳜鱼应该最好,但从实际品尝经验来看,我觉得合肥香格里拉大酒店中餐厅以及安庆新苏•老徽馆的臭鳜鱼,并不逊色于黄山的,甚至比黄山一些饭馆做得还要好。在黄山本地吃臭鳜鱼,也要看运气,有的好吃,有的一般。好与差怎么区分?我觉得最明显的一个标准,还是“臭与不臭之间”。如果臭味只是一闪而过,继而呈现发酵的香气,这种鱼的肉质,一定会比始终有浓重臭味的鱼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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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臭鳜鱼的规格来讲,个头大的要比个头小的更好吃一点。在黄山,不同饭馆的臭鳜鱼标价不同,有的68元,有的108元,有的138元。价格的区别基本在于鱼的大小不同。大小不同固然是重量不同,但对臭鳜鱼来说,大小直接影响肉质和口感。我个人的感觉是:一斤半到两斤左右的臭鳜鱼最佳。鱼太小,肉薄,腌出来味道过重,偏咸;鱼有一定的厚度,才能吃出蒜瓣肉腌制后的咸鲜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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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臭鳜鱼的烹饪方法很多,除了常见的红烧、干烧之外,还有铁板等新做法。我个人比较偏爱红烧,因为红烧的汤汁更浓郁一些。总的来说,臭鳜鱼是经过腌制的,我还是喜欢口味偏咸一点,咸一点的鱼,蒜瓣肉的特征更明显,下饭也好,下酒也罢,都很合适。专业研究显示:喝酒一定要及时补水。所以,吃偏咸的下酒菜,同时多喝白开水,对健康饮酒是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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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鳜鱼应该有一个最佳的腌制食用时间。从网上资料看,臭鳜鱼腌制有两天的、三天的,也有长达七天的;放盐的多少也不一样,由生产商根据自己的时间和经验来把握。按照网上资料的说法,标准的臭鳜鱼腌制标准是:鱼鳃变红,鱼肉颜色不变。有时候我发现有些臭鳜鱼的部分鱼肉也发红了,这样的鱼,有的连鱼骨都变酥了,一碰就断。这种鱼,我推测是腌制后放置时间太长,臭味会比较重,口感也不好。腌制的鱼有最佳食用期,像臭鳜鱼这种生腌做法,大概3~7天是最佳食用时间。有时候在饭馆吃到的鱼口感时好时坏——即便在同一家饭馆,鱼的品质也不稳定——可能就在于那条鱼放置时间的长短,多放一天,口感也许就变差了。
以上种种,仅仅是一个臭鳜鱼爱好者的肤浅心得,期盼真正的内行方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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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四牌楼街“新苏·老徽馆”的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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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苏·老徽馆的臭鳜鱼。2024年2月,我曾经在这家餐馆品尝臭鳜鱼,感觉极好,还将它写入我的《中国白酒配餐学》“徽菜”中一节。2026年3月初,我再次来到安庆,到这家餐馆品尝臭鳜鱼,感觉依然是那样美好。尝试搭配的酒有安徽本地酿造的时间酒、酱香型的李寻的酒吧1978酒以及轩尼诗白兰地XO。比较下来,当然是安徽亳州白酒发烧友——三圣小庙先生酿造的时间酒最佳,搭配酱香型白酒有点勉强,而轩尼诗XO就完全和它不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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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底,在安徽黄山屯溪老街的岭北家吃臭鳜鱼,这条鱼的个头略小一点,肉质没有黄山老妈土菜馆的鱼那么厚,但滋味依然不错。这次只喝了安徽酿造的时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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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黄山屯溪老街的“老妈土菜馆”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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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底,在安徽黄山屯溪老街的老妈土菜馆吃过两次臭鳜鱼,品质均佳,肉质饱满。同样尝试搭配酱香型的1978酒和安徽本地酿造的浓香型江淮流派(我个人认为称之为兼香更准确)时间酒,还是时间酒喝得多一些,和这道菜更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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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黄山屯溪老街的老妈土菜馆的臭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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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黄山市屯溪老街的老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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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安庆市人民路上的“新华书店·前言后记”,原来的名字叫安徽劝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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