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陆家四十年的董事长夫人。
夫妻和睦,女儿孝顺。
可临终前,丈夫却攥着我的手坦白。
其实,暖暖不是你的女儿。
她是我和袅袅生的,当年我们调换了孩子,至于你我的孩子,早就死了。
我僵在床上,茫然地看向一旁的女儿。
她整理着我的监护仪,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不是治不好,是我压了治疗方案。
谁让你占了我妈的位置,害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团聚?
我拼尽全力攥住陆砚修的手,声音嘶哑:
为什么......不干脆瞒我到死?
因为袅袅心软,她想让你走个明白。.
现在,你可以安心去了。
他语气温柔,却一把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在绝望悲愤中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和假千金苏袅袅生产的同一天。
我的手术室外,空无一人。
仅一墙之隔,传来陆砚修温柔的安抚。坚持住袅袅,快了......快了。
那声音像一巴掌,将我瞬间扇得清醒。
伴随着苏袅袅的嘶吼,孩子哭嚎着出生。
传来爸妈欣喜若狂的笑声:
生了生了,是个女娃!
跟咱们袅袅一样,眉间长了颗红痣,是个小美人坯子呢... ...
我前世养大的白眼狼,眉间的确有颗红痣。
她每次想去点掉,都被我苦口婆心拦住。
这可是美人痣啊,以后有的是福气。
那时我还为她自豪,没想到竟给别人养了十几年孩子。
我攥紧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没多久,一个护士抱着孩子,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眼看着我的孩子就要被换走,我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冲下病床。
住手,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护士没想到我已经醒来,吓得神色慌乱:
陆太太,您才生产完,怎么能随意下床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把夺过孩子。
看清她干净的眉间后,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们医院怎么办事的?这才是我的女儿,你要把她带到哪儿去?'
动静之大,把陆砚修和爸妈都吸引了过来。爸妈一进门就脸色阴沉,厉声训斥:
苏安然,护士只是想把孩子抱给我们看看,你在胡闹什么?
陆砚修皱起眉头,满眼不耐。
安然,我们的女儿不就在你枕边吗?这个不是你的孩子......
他说着就要把女儿抢走,被我一把推开,掀开了女儿的襁褓。
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女儿眉间没有红痣!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还想把女儿抢走,到底是什么意思?
爸妈的脸色很是难看。
陆砚修僵在原地,眼底满是焦躁和不安,正要开口。
隔壁的护士匆匆忙忙赶来:
不好了,袅袅小姐又晕过去了......
爸妈立刻冲了出去,陆砚修也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
我抱着女儿,心如刀绞。
自从我被爸妈认回豪门后。
他们始终觉得亏欠苏袅袅,开始成倍地弥补她。
即使知道她总是欺凌我也视若无睹,还总让我跟她不要计较。
苏安然,袅袅已经把苏家大小姐的地位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以前我总觉得血缘亲情比不过时间陪伴,一直都默默忍受。
直到那一天,我被苏袅袅推下楼,瘫倒在血泊里。
爸妈只顾着带她去商场买限量款包包,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一刻,是陆砚修及时把我送去了医院。
他心疼地守在我病床边,向我发誓要守护我一生。
所以在陆家要求和我商业联姻时,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我以为我离开了苏家这个龙潭虎穴,没想到又跳进了陆家这个火坑。
想起前世,陆砚修总是不顾我反对,执意带女儿回娘家探亲。
还在爸妈死后,把苏袅袅接回家照顾。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操劳一生,被苏袅袅抢走身份地位还不算,还要被抢走男人,帮她养大孩子?
我恨得双眼通红,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帮我。
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冷静:
别怕,三天后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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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产房守了一晚,总算没让人再换走孩子。
可第二天一早,陆砚修抱着一个女婴来找我。
这孩子是个弃婴,父母不要她了。
不如咱们就收养她,也好给女儿做个伴。
我温柔地哄着女儿,扫了眼那女婴眉间的红痣。
哪来的野种,也配当我的女儿,送去福利院吧。
姐姐,你怎么能说她是野种呢?
“你也是当妈的人,这话要被孩子父母听了,该有多难受?
苏袅袅小声啜泣着,一脸委屈地指责我。
我冷笑着嘲讽:
她父母都不要她了,可不是没人要的野种吗?
她脸色一白,作势就要晕倒,被陆砚修心疼地搂住。
他的脸色一冷,皱起眉对我训斥:
苏安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理心,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苏袅袅拉了拉他的袖子,善解人意道:
你就别怪姐姐了,她要是实在讨厌这孩子,就由我来收养她吧。
反正我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拉扯大。
陆研修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爸妈眼眶通红地看着苏袅袅,转头看向我时,满脸憎恶。
你这个毒妇,连袅袅的半分善良都比不过!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我们就不该把你接回来!心口传来阵阵刺痛,我不想再看他们。
我要给宝宝喂奶了,请你们出去。
你!
他们怒视着我,最后冷哼一声,离开了病房。
可没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
陆砚修怒气冲冲闯进来,红着眼睛冲我质问:
是不是你对孩子下的手?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陆砚修拖拽着朝隔壁病房走去。
动作太大,我刚生产完的伤口裂开,在医院走廊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痛得我倒吸凉气,说不出一句话。
病房里,苏袅袅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在家里欺负我也就算了,怎么能迁怒孩子,对她下毒手?
襁褓中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手臂上带着青紫的掐痕。
我浑身一僵,冷冷地看着她,指着墙角的监控:
我可没做过,你们不信就去调监控。
陆砚修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紧接着,苏袅袅便委屈地啜泣起来。
姐姐,你明知道这里的监控坏了,你故意这么说,是想怪我在诬陷你吗?
瞬间,陆砚修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苏安然!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妈妈气得抄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在我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只听见她劈头盖脸的指责:你这个毒妇,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爸爸心疼地抱着孩子,看都没看我额头的伤口。
砚修啊,不是我们偏心,实在是安然道德败坏,不配当合格的母亲.'
你还是把两个孩子都交给袅袅抚养,免得教坏了孩子。
听到他们要把我的女儿送走,我浑身的血液凉透。
不要!
却还是被保镖押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抱到苏袅袅怀里。
她就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里写满了得意。
姐姐,你就放心吧。
我会好好'关照你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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