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安的小情人已经连续一周住在家里,我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他申请“赔偿”。
他以为我终于成为合格的谢太太,破天荒地甩给我一张支票。
“薇薇等会儿要搬出去了,你去给她收拾行李,这张支票归你。”
这些年谢晋安给我的每一分钱都有附加条件。
借出“谢太太”的名头,五万。
接受他和白薇薇在我面前调情,十万。
倒出主卧给他们住一天,三十万。
我为了给母亲治病,一直在容忍到一个礼拜前-
母亲不愿我再为了她委曲求全,最终选择割腕自杀。
一坛三斤多的骨灰,已经用不到钱了。
他说这些话时,我正在跟豪门太太们围着麻将桌搓麻将。
我根本没听清他的话,打出一个八筒,像往常一样敷衍:
“我忙呢,有事去找白薇薇。”
……
麻将碰撞声哗啦作响,下一秒,整个麻将桌被掀翻。
“林诗妤,你这是什么态度?”
其他太太面面相觑,识趣地离开。
谢晋安烦躁地踢开地上的麻将,眉毛拧成死结。
“这一周你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吗?你妈可没时间陪你耗下去!”
我坐在原地,心脏猛地抽痛起来。
当初我妈查出的病只有谢晋安的私人医院能治。
再加上我的积蓄全被用光,我只能像条没尊严的狗接受他的条件。
谢晋安把白薇薇当“谢太太”宠着,当着我的面在窗前激吻,我只能装作没看见。
直到他提出,让白薇薇住进主卧室一个礼拜。
得知消息的母亲不愿我再次受辱,选择割腕自杀。
白薇薇在家里住了三天三夜,我捧着母亲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
哪怕现在我的脑海里也都是母亲含恨而死的遗容。
我也只能通过打牌逼自己忘掉那一幕。
见我红着眼没有说话,谢晋安的语气和缓了许多:
“你能想明白就好。我们谢家需要的是宽容大度的太太,有了谢太太的身份,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说完他一个眼神示意,保姆将价值连城的珠宝摆在我的面前。
所有太太挤破脑袋都买不到的珠宝,最后都会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都是他出轨白薇薇给我的补偿。
把它们戴在身上,无异于游街示众。
如果是以前,我依然会像恶狗一样扑上去,换钱救我妈的命。
但现在我不稀罕了。
我平静地推开珠宝,递过一份文件:“签个字吧。”
谢晋安看都没看,洋洋洒洒地签下名字,语气中带着讥讽:“想要更贵的礼物直说,没必要费这么大周折,显得你更贪慕虚荣了。”
签完字,白薇薇拎着行李箱走出卧室,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
“我送你。”
两个人亲昵的背影消失在偌大的别墅里。
我低头看着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几乎笑出了眼泪。
但凡他认真看一眼,都不会签得如此决绝。
我擦干最后一滴眼泪,犹豫了好久拨打了那个久违的号码。
“后天机场见,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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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着电视机上播放的画面:谢晋安和白薇薇在酒店落地窗前肆意缠绵。
狗仔打电话过来勒索:
“删一张三十万,谢太太,晚一点可就上热搜了。
他们都知道,如果这些照片和视频冲上热搜,谢晋安会断掉我的经济来源。
从前的我早就吓得给他们下跪,四处筹钱把视频删掉。
因为那个时候我输不起。
但现在,我只是盯着电视机上激吻的动图,平静地开口:“现在轮不到我管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段视频冲上热搜,打了码的两个人也完全能辨认出来。
不出三分钟,谢晋安愤怒地打来电话:
“网上的热搜是你买的?刚才让我送你贵重礼物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我说过你必须盯着热搜处理干净,你到底在干什么?”
手机里的斥责还在继续,我平静地收拾离开的行李。
没过一会儿,白薇薇梨花带雨地跑到我家,跪在我的面前。
“是不是我住得太久,惹谢太太您生气了?”
“刚才是谢总要在落地窗前体验一下,我怕你生气拒绝了,可是谢总非缠着我要个不停......’
谢晋安紧随其后,连忙扶起女人,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愤怒:
“我妈当初说的对,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就是浑身的毛病,一个理所当然躺在医院,一个拿着钱反而诋毁婆家,你连薇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正要解释不是我买的热搜,谢老夫人的助理走了进来。
“老夫人说,谢太太坏了谢家的规矩....要家法伺候。”
随后走进来三个保镖,手里拿着三尺长的戒尺。
谢晋安神色复杂,不置可否。
我吓得慌了神,立马解释:“我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你们不能对我用家法!'
听到这句话,谢晋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林诗妤你在胡说些什么?”
“为了逃避责任这种谎话都能编的出来,你是真不怕我断了你母亲的医药费?”
“看来是我平时太娇纵你了,才让你这么有恃无恐。”
说完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我被用力地压制在地上。
没等我反应,坚硬的戒尺如重锤般砸在身上,痛感传遍每一寸皮肤。
“真的不是我.....”
我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别墅。
谢晋安只是捂着白薇薇的眼睛,“别看,脏。”
直到二十下戒尺打完,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喉咙里涌出血腥味,一呼吸就像刀片在割。
谢晋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卡里的二十五万我都扣下了,没了钱你才能老实,才能摆正你自己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他轻哄着白薇薇走出大门。
他查了我的账户,知道我只有这么多钱。
但我能受委屈,为我而自杀的母亲受不了委屈。
葬礼、墓园,一样也不能少。
我匍匐着爬进房间,翻出谢晋安当初向我求婚的定制钻戒。
当时他哭得像个毛头小子,肩膀都在颤抖。
他说,这枚戒指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主人,而他这辈子也只有我一个妻子。
哪怕我再苦再难,都没同意珠宝行的收购邀请。
现在,留着它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找好角度拍了钻戒照片发过去,那边却告诉我:“那个....谢太太,这是假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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