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率是新冠的数十倍！洪迪厄斯号上的汉坦疫情戳破全球防疫漏洞

谁能想到一场憧憬已久的南极探险，最后变成了夺性命的跨国惊魂？今年5月世卫组织公开通报了一起发生在大西洋邮轮上的聚集性疫情，一种致死率远超新冠的病毒重新进入了大众视线。这场发生在洪迪厄斯号上的悲剧，直接把全球公共卫生体系藏着的漏洞摆到了台面上。

这艘从阿根廷乌斯怀亚港出发的荷兰籍极地邮轮，原定路线是跨大西洋前往佛得角，船上147名乘客和船员来自全球23个国家。大家都是冲着南极的冰川、野生企鹅来的，有人攒了好久的假期和钱，没人登船时会想到这会是一趟有去无回的行程。

疫情的苗头出现在出发后的第六天，一名70岁的荷兰男乘客突然开始发烧头疼，还跟着腹痛和轻微拉肚子。一开始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船上的其他游客，都只当是吹了海风的普通感冒，长途坐船难免身体不舒服，压根没人往致命病毒上想。

谁都没料到，仅仅五天之后，这名老人就因为呼吸困难没能抢救过来，成了这次疫情里第一个离世的人。当时船上医疗条件十分有限，根本查不出老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只能先把遗体妥善存放。一直等到4月24日船经过圣赫勒拿岛，才把遗体转移下船。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旅途中的意外，没人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就在转移遗体的同一天，去世老人69岁的妻子，下船时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肠胃不适，整个人虚得快站不住。仅仅两天后，这位老太太在南非约翰内斯堡机场突然晕倒，送医没多久就宣告不治，后来检测确认她也感染了汉坦病毒。

紧接着没过几天，一名英国乘客出现了肺炎症状，5月2日一名德国乘客在船上去世，同一天这名英国乘客也确诊了汉坦病毒感染。截至5月世卫组织通报的时候，已经有8例确诊，其中3人死亡，还有一名乘客早在4月底就回到了瑞士，回国发现确诊，成了欧洲本土首例。这意味着病毒已经跟着入境乘客，开始往欧洲大陆扩散了。

可能不少人会纳闷，不就是一种没怎么听过的病毒，至于让全球疾控都捏一把汗吗？其实核心问题出在这次的毒株上，洪迪厄斯号爆发的是汉坦病毒家族里最凶险的安第斯毒株，也是目前已知唯一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汉坦病毒亚型，致死率还是整个家族里top级的。

汉坦病毒不算新病毒，整个家族已经发现了近40种毒株，大部分都由老鼠这类啮齿动物携带。平日里它主要靠鼠类的尿液、粪便、唾液，或是这些分泌物形成的气溶胶传播，基本不会出现人传人的情况，安第斯毒株直接打破了这个惯例。

这种毒株主要分布在阿根廷、智利这类南美国家，除了鼠类传播，还能在密切接触的人之间有限传播，这也是这次邮轮聚集性爆发的关键。世卫组织专家调查后也确认，船上除了可能有老鼠带来的污染源，乘客之间的密切接触，比如拥抱、共用日常物品，都是重要的传播途径，那对离世的荷兰老夫妻就是典型的例子。

更吓人的是它的致死率，汉坦病毒引发的病症分两种，欧亚常见的肾综合征出血热死亡率大概在1%到15%，美洲的汉坦病毒肺综合征要凶险得多，安第斯毒株正是引发这种重症的元凶。它的平均病死率能到35%到40%，最高甚至能突破50%，算下来是新冠原始毒株致死率的几十倍，比现在的奥密克戎更是高出上百倍。

更让人无奈的是，直到现在全球都没有针对安第斯毒株的特效药，也没有能用的疫苗。人感染之后只能做吸氧、输液这类支持性治疗，说白了就是全靠自己的免疫力硬扛，医生能做的其实不多。

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一起偶然的邮轮聚集事件，没必要小题大做，其实这件事直接捅破了全球防疫三个不小的窟窿，给跨境出行、密闭空间防疫敲了个大大的警钟。

最显眼的问题就是密闭空间的生物防控实在太薄弱了。像邮轮、长途飞机这种地方，人员密集空间封闭，空气流通差，本来就是病毒传播的高危区，新冠疫情那会大家已经见识过这类场所的传播威力了。

这次洪迪厄斯号暴露出的问题更离谱，邮轮公司对这种南美特有的高致死病毒，几乎一点防控意识都没有。乘客登船前只做了常规的体温检测，根本没针对本地流行的高危病毒做额外筛查。船上连检测汉坦病毒的试剂都备不出来，早期感染者根本没法及时发现，病毒只能在封闭船舱里悄悄传播开。

船上乘客天天凑在一起吃饭、聊天、共用公共设施，日常互动本来就多，加上病毒能人传人，一个感染者就能带得一片人中招，最后攒成了聚集性爆发。

第二个大问题就是跨国疫情追踪的配合程度实在跟不上。洪迪厄斯号的乘客来自23个国家，疫情爆发前就有不少乘客提前下船回国，病毒也跟着这些人扩散到了欧洲、美洲的多个国家。

世卫组织虽然第一时间出来协调，但各国防疫标准不一样，信息共享不及时，追踪效率也参差不齐。就说那名确诊的瑞士乘客，他4月底就回国了，根本没人要求他隔离，直到自己不舒服去医院才确诊。这期间他接触了多少亲友，会不会有进一步传播，连当地疾控都没法给出准话。阿根廷作为出发地，到现在都没查到病毒原始宿主是谁，到底是怎么登上邮轮的。

第三个问题就是人类对这种冷门高致死病毒的认知和储备实在太少了。安第斯毒株虽然致死率高，但之前只在南美局部地区小规模爆发过，全球大多数国家的医生对它都不熟悉，既没有储备检测试剂，也没有对应的治疗经验。

疫情爆发初期，不少国家的医院都没法快速检测出汉坦病毒，只能靠临床症状猜，直接耽误了确诊时间，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加上本来就没有特效药和疫苗，一旦发展成重症，医生能做的真的不多，这也是这次疫情死亡率这么高的核心原因。

现在洪迪厄斯号已经停靠在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岛，船上剩下的乘客和船员都已经分批安排隔离，各个国家也启动了对归国乘客的健康监测。世卫组织评估说目前全球整体公共卫生风险还比较低，但也明确说了不能排除病毒进一步扩散的可能。

参考资料：环球网 致死率是新冠的数十倍！洪迪厄斯号上的汉坦疫情戳破全球防疫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