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谁也没料到，这场被写进历史的女团决赛，开场不到十分钟，王曼昱就站在了场边，低头擦拍——2–3，输给张本美和。那是她第一次栽在17岁的小姑娘手里。重庆冠军赛输给大藤沙玥，才过去不到三个月，这次又来一记实打实的“双杀”。两个年轻日本队员，一个左手快撕像刀，一个正手爆冲带风，全把球往王曼昱反手位钉。没摔拍，只是默默把毛巾裹紧了手腕，像在给自己系一道绷带。
孙颖莎上场前，体育馆的空气都凝住了。第三盘刚丢，桥本帆乃香削出第17个擦网球时，解说员声音都哑了半截。可孙颖莎没看记分牌，就盯着自己球鞋的白边，踩了三下。第四盘对张本美和，她第三局10–4，连续两个发球抢攻，全是正手侧身爆冲——不是搏杀，是算好了落点的“冷枪”。11-6拿下。你懂那种感觉吗？不是赢了才松气，是赢完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
蒯曼输球那会儿，镜头扫过教练席，马琳手指一直按着太阳穴，没说话。她输给桥本帆乃香那场，削球转不转、弧线高低、节奏忽快忽慢，像在打一场没地图的迷路战。不是没练过削球，是压根没打过这么“会喘气”的削球手——球一落台就飘，你一挥拍它就拐弯，你一退它又追着你底线擦边。两场败绩，一场对波兰巴约，一场对桥本，加起来丢掉11局。而孙颖莎整届比赛5场全胜，一分未丢。
早田希娜第五盘上来就领先，王曼昱连追4分，第18板反手变线，球从早田拍边蹭出半厘米。全场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七连冠，国乒又赢了。可更衣室门口，王励勤接过水瓶时顿了半秒，抬头望了眼训练馆二楼——那里挂着孙颖莎2017年青奥会夺冠的旧照，照片边角已经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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