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竹整理
这些超级细菌从何而来?是源于乌克兰境内超过400所美国生物实验室,还是归咎于当地卫生条件恶劣、污水沿街肆意流淌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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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问题,俄罗斯《自由报》记者米哈伊尔·祖博夫采访了联合国前秘书长科菲·安南顾问、联合国生物与化学武器委员会成员、微生物学家伊戈尔·尼库林,5月8日俄《自由报》以《欧洲超级细菌来袭:乌克兰已成重创欧洲旧大陆的生物炸弹》为题,把采访内容发布在该报的网站上。
专家:超级细菌是战争必然承担的代价
在尼库林看来,这类超级细菌的出现本就在预料之中。这是欧洲在乌克兰挑起战争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欧洲舍得为乌克兰输送武器、却吝啬于投入医疗援助的必然恶果。
当地伤员和普通病患数量庞大,但抗生素供应严重不足、经费投入捉襟见肘。病菌无法被彻底杀灭,反而逐步对青霉素、氨苄西林等各类抗生素产生耐药性。院内感染随之出现,且对任何抗菌药物都不再敏感。随后病菌流出医院扩散蔓延,最终殃及整个欧洲。既然输送武器,就该同步提供药品,否则欧洲终将自食恶果。
肺炎克雷伯菌的泛滥,是欧洲在乌克兰发动战争、漠视人道救助所产生的附带恶果。可以说,这是他们必须承担的代价。
耐药菌滋生蔓延
尼库林认为,基辅及乌克兰其他城市污水外溢、粪便污水横流,只是乌克兰民众当前面临的生物混合隐患中的一环。民众免疫力下降,洁净饮用水和肥皂短缺,污水中的痢疾、霍乱等各类急性肠道传染病极易大规模传播。
美国实验室暗移乌克兰转嫁风险
在尼库林看来,乌克兰(是美国生物实验室数量绝对最多的国家,除已归入俄罗斯管辖的区域外,已被关停取缔),其余地区确实存在变异细菌与病毒泄露的风险,乌克兰境内现已出现汉坦病毒(由啮齿动物传播)就是佐证。哈尔科夫州、利沃夫州、苏梅州,怎么会凭空出现携带阿根廷病毒的鼠类?总不可能是阿根廷游客带着宠物啮齿动物到访这些地区。最大可能就是实验动物从实验室四散逃窜,病毒随之外泄。当年新冠病毒最早就是从乌克兰哈尔科夫州梅雷法市扩散开来。大概率不止这一处泄露点,欧洲暴发的新冠疫情,溯源源头就在哈尔科夫。
自奥巴马时期禁止在美国本土开展危险生物与病毒实验后,大量相关实验室被转移至乌克兰。当地工作人员责任意识淡薄、管理松散,病原体持续向自然环境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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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面对疫情束手无策
尼库林认为,在欧盟与英国,已有超十万人死于源自乌克兰的传染病,整体陷入恐慌的情况下,面对乌克兰耐药细菌入侵,欧洲却束手无策。想要有效防控,必须具备强大的卫生防疫监管体系,不是如今俄罗斯这种常规配置,而是要达到苏联时期的完备规模。但欧洲连俄罗斯现有同类机构的配置都没有。防控疫情需要数十万传染病专科医生,还要配套数十万独立隔离病房——单独出入口、独立卫浴、专属通风系统。
欧洲从来没有这类完备配置,其医疗体系以商业化为主,根本无力应对大规模疫情暴发。
存在传入俄罗斯的风险
尼库林认为,源自乌克兰的传染病传入俄罗斯的风险客观存在。战俘群体将是首要传播源头。俄罗斯防疫体系虽优于欧洲,但远不如苏联时期完善。多年机构精简优化,导致数万传染病专科医生流失。
2010年俄罗斯拥有20万间传染病隔离病房,到新冠疫情前夕数量锐减一个数量级。如今虽恢复到六七万间,但达到最高防护标准的现代化病房,仅存在于国防部下属医院。
好在俄罗斯还有基础防疫储备。而欧洲所有医院,都如同“钻石公主号”邮轮一般:一人感染,全员遭殃,乘客与医护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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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民众在这场流行病灾难中还有生存希望吗?
就此,尼库林认为,从历史规律来看,依附盎格鲁-撒克逊人效力的族群,最终无一幸免。北美印第安人、印度锡克雇佣兵皆是如此。所有盎格鲁-撒克逊附庸的宿命只有一个:走向消亡。最根本原因在于:盎格鲁-撒克逊势力从来不愿花钱,为附庸和雇佣者提供医疗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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