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间，格力416亿被烧光，5位实权人物被查，董明珠成为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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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8日，珠海的天气预报说是多云，但早上的雾气特别重，连港珠澳大桥的桥身都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就在这一天，格力集团的前董事长周乐伟，那个在2016年被空降下来专门“管”董明珠的人，走进了珠海市纪委监委的大门。

这事儿在珠海的政商圈子里，动静大得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深水炸弹。为什么？因为周乐伟不是那种边缘人物，他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也是带着一身泥走的。他投案的消息传出来，不少正在吃早茶的老珠海人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倒下，这是一个延续了快21年的故事，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要把这事儿说清楚，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拨，一直拨到2005年。那时候的格力电器，还不是现在这个巨无霸，但也已经是空调界的“当红炸子鸡”了。但它的老东家——格力集团，日子却过得紧巴巴的。

格力集团的前身是1985年成立的珠海工业发展总公司，那是个纯纯的国企架子。1991年，下面合并了几个厂子，成立了格力电器，专门做空调。谁也没想到，这空调一做就火遍全国。到了90年代末，格力空调已经是国内老大，赚的钱像流水一样。

这时候，母公司的心思就活泛了。1992年，珠海工业发展总公司干脆改名叫“格力集团”，这名字一改，就像是给这棵摇钱树挂上了名正言顺的牌子。但问题也来了，集团下面的其他业务，比如地产、贸易，根本不赚钱，全靠格力电器这一个“儿子”养着。

这就好比家里有个能干的二儿子，天天在外面打工寄钱回来，大儿子和老爹在家里躺着花。花着花着，老爹还觉得二儿子不听话，想把二儿子卖了换笔大的，或者换个听话的管家来管钱。

2005年，格力集团真的动了卖掉格力电器的心思。那时候集团负债累累，急需钱填窟窿。美国开利集团，那是空调行业的老祖宗，看上了格力，开了个价，准备收购。

这事儿要是成了，格力这个民族品牌可能就改姓“美”了。当时的董明珠，已经是格力电器的总经理，也就是那个“二儿子”的实际当家人。她一听这消息，当场就炸了。

董明珠的性格，珠海的老员工都知道，那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不是坐办公室坐出来的。她当年跑业务，追着欠款的经销商跑，那是能把人堵在厕所里的主。面对卖厂，她的态度只有一个字：“不！”

她一边发动员工，甚至把厂门关了不让评估机构进场，一边直接跑到省里、市里的主管部门拍桌子。她说的话很直白：“格力是中国人的格力，凭什么因为母公司欠债就要把好端的企业卖给外国人？这是卖国！”

最后，这桩买卖硬是被她搅黄了。牵头卖厂的领导后来被调走，没过几年就因为经济问题退了休。这一仗，董明珠赢了，但也跟母公司结下了梁子。在集团那些老爷们眼里，董明珠就是个不仅不听话，还特别扎手的“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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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格力电器的创始人朱江洪到了退休年龄，要退下来。按照规矩，董明珠接了班，成了格力集团的董事长，同时还兼着格力电器的董事长。

这一下，她把集团和电器两个摊子都扛在了肩上。但珠海市国资委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权力太大了，又是母公司的头，又是子公司的头，万一她把国有资产都搬到子公司去怎么办？得派个人去盯着她。

于是，周少强出场了。2012年5月，周少强被任命为格力集团的党委书记、总裁。这人是上面派下来的“钦差”，任务很明确：去制衡董明珠。

周少强上任后，那是真不客气，直接就要进格力电器的董事会。结果在2012年的股东大会上，投票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周少强的得票率只有36.6%。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大部分股东根本不认他。格力电器的股东里，有经销商，有机构，大家只认董明珠，不认上面派来的“太监”。周少强连董事都没选上，灰溜溜地被挡在了核心决策圈外。

但这哥们儿也是个奇葩，没当上董事，不想着怎么搞好关系，反而开始在生活作风上栽跟头。2013年1月，八项规定刚出来没多久，风声正紧。周少强在珠海的一家豪华会所里搞公款吃喝，一顿饭喝了12瓶拉菲。

那可是2013年的12瓶拉菲，不是现在的便宜货。当时的拉菲正处在价格巅峰，一瓶正经的大拉菲得一万多。12瓶就是12万多，再加上其他菜，这一顿饭奔着15万去了。而且这钱还是公款报销的。

媒体记者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直接冲进包厢拍照。照片一登报，全国哗然。在那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吃12瓶拉菲，这不是找死吗？

结果毫无悬念，周少强当天就被免职。他成了典型的“反面教材”，也成了董明珠对付“空降兵”的又一个战利品。这一仗，董明珠甚至都没怎么出手，对手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但国资委的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周少强是个人素质问题，不是制度问题。既然派个二把手不行，那就派个一把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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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周乐伟来了。

周乐伟跟周少强不一样，他是老资格的国企干部，手里有实权，也懂国企的那套玩法。他这次来，不是当总裁，而是直接当格力集团的董事长。

这一招叫“明升暗降”加“架空”。董明珠还是格力电器的董事长，但集团董事长换了人。周乐伟的任务很明确：把格力电器的控制权，从董明珠手里“拿”回来，交给集团。

周乐伟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就是收权。

以前格力电器的财务审批、人事任免、重大投资，虽然名义上要报集团，但实际上董明珠说了算。周乐伟一来，直接下文：所有超过一定金额的资金调动，必须集团审批；所有中层以上干部的任命，必须集团考察。

这就是要卡董明珠的脖子。你不是能干吗？你不是业绩好吗？我不管你业绩，我管你的钱和人。

董明珠的反应也很绝。你要收权是吧？行，我不跟你吵。她直接在格力电器内部搞了一套独立的财务和行政系统。你要审批？我这里流程走得慢，为了不影响生产，我先干了，后面再补。

更狠的是，董明珠开始在格力电器内部搞“去集团化”。她在各种场合强调，格力的核心是电器，是技术，是工人，不是上面那个只会指手画脚的集团。

这三年，格力集团和格力电器虽然名义上是母子公司，但实际上已经成了“两个国家”。周乐伟在集团大楼里发号施令，董明珠在电器总部里雷厉风行。两边的人甚至都不在一起吃饭。

到了2019年，决胜的时刻到了。格力电器要进行董事会换届选举。

这一次，资本的力量站在了董明珠这边。就在换届前几个月，格力集团做了一个后来被证明是“自断经脉”的决定：把手里持有的格力电器15%的股权，卖给了高瓴资本。

这15%的股权，是格力集团的命根子，也是控制格力电器的法理依据。卖了这15%，格力集团就从控股股东变成了小股东，只剩下3.22%的股份。

周乐伟和背后的人算盘打得很响：把股权卖给高瓴资本，拿到416亿现金。然后用这笔钱去搞半导体、搞新能源、搞大项目，把格力集团做大做强，证明“没有董明珠，我们也能玩转资本”。同时，高瓴资本作为大股东进来，肯定会派自己的人，到时候跟董明珠打擂台。

他们想得很美。2019年12月，股权转让完成，416.62亿现金到了格力集团的账上。周乐伟看着这笔巨款，眼睛都红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底气把董明珠赶走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董明珠跟高瓴资本的张磊，早就在私下里达成了默契。

董明珠的条件很简单：高瓴资本可以当大股东，可以分红，但不能插手公司经营。公司还是我董明珠说了算。张磊也是个精明人，他知道格力电器这种制造业巨头，不是靠资本运作能玩转的，得靠懂行的人。

所以在2019年的董事会选举上，出现了一个让周乐伟目瞪口呆的结果：董明珠的得票率是98.86%。几乎是全票通过。

高瓴资本作为第一大股东，在董事会里投了赞成票。周乐伟手里虽然还有格力集团的那一票，但在9票的董事会里，他这一票就像往大海里扔了颗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一仗，董明珠赢了个彻底。周乐伟不仅没能架空董明珠，反而把母公司的“金饭碗”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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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416亿的格力集团，接下来的操作，简直可以用“魔幻”来形容。

周乐伟要证明自己，要证明“资本运作”比“死磕实业”来钱快。他把这416亿当成了赌资，一头扎进了当时最热的几个风口。

2019年到2022年，这三年里，格力集团像个暴发户一样到处撒钱。半导体、新能源汽车、商业航天、生物医药，只要听起来高大上的，他们都投。

他们成立了各种基金，投资了几十家企业。但问题是，格力集团的人根本不懂这些高科技行业。他们看项目的标准不是技术有多牛，而是听故事听得顺不顺耳。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宝鹰股份。2021年，格力集团斥资45亿元，买入了宝鹰股份的股份，成了大股东。周乐伟的想法是，把宝鹰的装修业务跟格力的地产、家居结合，打造一个“大家居”生态。

听起来很美是吧？结果呢？宝鹰股份的股价从高点一路下跌，跌幅超过75%。格力集团这笔投资，账面亏损直接超过30亿。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他们投的很多半导体初创公司，连产品都没做出来就倒闭了；投的新能源车项目，最后连个车壳子都没看见。

钱烧得有多快？

咱们看几个数字就知道了。2019年，也就是卖股权那年，格力集团的营业收入是2029.10亿元，归母净利润是258.03亿元。这看起来是个巨无霸。

但到了2020年，营业收入直接变成了22.39亿元，归母净利润变成了4.26亿元。

你没看错，从2000多亿掉到22亿。这不是腰斩，这是脚踝斩。

为什么？因为那2000多亿里，绝大部分是格力电器的并表收入。股权卖了以后，格力电器不再并表，格力集团只剩下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和地产业务。那些业务根本不赚钱，甚至还在亏。

这416亿，就像是一块冰扔进了热锅里，滋滋啦啦没两年就化成了水。到了2022年，格力集团的整体亏损突破了200亿元。

平均下来，每天亏损超过1.5亿元。每小时亏损600万。

周乐伟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是资本大鳄，就是个送财童子。他想止损，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投资都是有协议的，钱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很多项目为了面子，还得硬着头皮继续投。

而就在格力集团亏得底掉的时候，被他们“抛弃”的格力电器，却在董明珠的带领下，活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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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珠拿着格力电器这块资产，那是真当命根子在护着。

2020年以后，家电行业的日子其实不好过。房地产调控，原材料涨价，疫情冲击，再加上美的、海尔这些老对手的追赶，格力的压力非常大。

但董明珠的策略就一条：死磕技术，死磕质量。

别人搞智能家居，她也搞，但她是真搞。她要做手机，虽然最后没卖出去几台，被网友嘲笑是“格力手机开机画面是董明珠”，但她是在尝试智能控制。她要做新能源车，虽然车没造出来，但她把车里的空调、压缩机技术积累下来了。她要做芯片，哪怕外面骂她烧钱，她也咬牙投了几十亿搞研发。

很多人说董明珠固执，说她不懂互联网思维。但在制造业里，所谓的“互联网思维”往往就是虚头巴脑的营销。空调这东西，最后拼的还是压缩机的技术、铜管的质量、噪音的控制。

2025年的财报出来，格力电器实现营业收入1704.47亿元，归母净利润290.03亿元。虽然比前几年的巅峰稍微降了一点，但在全行业都在喊“活下去”的时候，这个成绩单足够亮眼。

更重要的是现金流。格力电器的账上，常年趴着上千亿的现金。这都是卖空调一台一台攒出来的真金白银。

董明珠对股东也大方。2025年，格力电器拟每10股派发红利20元，一共分出去111.7亿元。

咱们算笔账：格力电器上市这么多年，从股市上融资只融了50亿元，但累计分红分了1400亿元。融50亿，分1400亿，这是28倍的回报。

在A股市场，你去哪找这样的公司？大部分公司上市就是为了圈钱，恨不得把股民的皮都扒了。格力电器这种“铁公鸡”反而成了异类——当然，是夸它的那种异类。

经销商、机构投资者、管理层，大家都能分到钱，所以大家都愿意跟着董明珠干。

反观格力集团，周乐伟把416亿烧光了，留下一屁股债和一堆烂尾的项目。珠海的国资系统，看着这笔烂账，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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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了。

珠海市国资委原主任李丛山被查。李丛山是周乐伟的老上级，也是当年力推周乐伟去格力集团的关键人物之一。他在国资委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好几年，格力集团的很多投资决策，都要经过他的手。

李丛山一被查，周乐伟就开始睡不着觉了。因为李丛山知道格力集团那416亿是怎么没的，也知道宝鹰股份那45亿里面有没有猫腻。

2025年5月，李丛山被双开。通报里的词儿很重：“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巨额财物”、“严重破坏任职地区政治生态”。

这时候，周乐伟还抱有一丝幻想。他觉得自己虽然决策失误，把钱亏了，但只要没往自己兜里装，应该能混个“退休”。

但他忘了，还有一个人在天上盯着呢——郭永航。

郭永航是广东省政协副主席，原珠海市委书记。他是副省级干部，在珠海经营多年，人事权抓得很死。周乐伟能在2016年空降格力集团，背后如果没有郭永航点头，是不可能的。格力集团那几年的疯狂投资，很多项目也是为了配合市里的“产业布局”口号。

2026年3月，郭永航落马。

这个消息对周乐伟来说，就是丧钟。郭永航一倒，保护伞就没了。而且郭永航这种级别的官员落马，通常会带出一串珠海的旧部。

果然，郭永航落马不到一个月，2026年4月，珠海市国资委党委书记、主任李文基被查。李文基是李丛山的继任者，也是个“接力棒”。

周乐伟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4月初，珠海市委巡察组进驻珠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是格力集团很多投资项目的落地载体。巡察组一去，就开始查账，查项目审批，查资金流向。

周乐伟这时候还在硬撑。巡察组找他谈话，他回去还装作没事一样继续上班。但他心里清楚，宝鹰股份那45亿的决策单上，有他的签名；那些亏损的半导体项目的尽调报告，是他签的字。

4月28日，周乐伟终于扛不住了。他走进纪委监委的大门，主动投案。

与其等着被带走，不如主动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这就是他当时的心态。

随着周乐伟的投案，当年试图“去董明珠化”的五人组，全部集结完毕：

周少强，2013年因天价饭局被免职；
李丛山，2024年被查，2025年双开；
郭永航，2026年3月落马；
李文基，2026年4月被查；
周乐伟，2026年4月投案。

这五个人，覆盖了市委书记、国资委主任、集团董事长，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权力链条。他们倒下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作风问题，有的是贪腐，有的是决策失误导致国有资产重大损失。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想动董明珠，都想把格力电器这块肥肉从实业派手里抢过来，交给资本派去折腾。

结果呢？资本派把416亿烧成了灰，实业派把格力电器做成了世界第一。历史跟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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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过头看，董明珠为什么能笑到最后？

很多人说是因为她强势，因为她会搞关系，因为她是网红。这些都有道理，但不是根本。

根本原因在于，她构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利益共同体”。

在格力电器这个盘子里，不仅仅是国有资产，更是千千万万人的饭碗。

首先是经销商。格力的销售模式很特别，是区域独家代理。每个省就一个大经销商，这个经销商要垫资拿货，要建仓库，要搞售后。格力如果倒了，经销商先死。所以经销商必须死保格力。董明珠更绝，她让经销商成立了京海担保公司，直接持有格力电器的股份。经销商成了股东，那保格力就是保自己的资产。

其次是管理层和技术骨干。格力的工资在珠海是出了名的高，而且有股权激励。只要公司赚钱，大家都有份。董明珠虽然骂人狠，但分钱也大方。跟着她干，虽然累，但真能买房买车。

最后是机构投资者。高瓴资本虽然减持了一点，但大头还在里面。他们需要格力电器稳定的分红来覆盖资金成本。

这三股力量拧成一股绳，形成了一个比股权更牢固的控制网。周乐伟手里只有集团那3.22%的股权，在这个庞大的利益网面前，他就像个拿着牙签的小孩去捅大象，根本捅不动。

而且，董明珠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核心技术。

空调这东西，看着简单，其实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压缩机、电机、电控，这些核心部件的研发，需要几十年的积累。董明珠这几十年，就干了一件事：把这些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

她搞装备制造，搞机器人，搞芯片，不是为了炒概念，是为了防止被卡脖子。如果格力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一旦上游供应商断供，格力就得瘫痪。

现在的格力，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家电厂，它是一个拥有全产业链能力的工业集团。这种重资产、高壁垒的生意，最怕的就是瞎折腾。董明珠的“保守”，恰恰是格力最大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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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董明珠赢了商战，不代表格力就没有危机了。

2026年的格力，依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最大的问题是增长见顶。中国家庭的空调保有量已经到了天花板，该装的都装了，没装的也买不起。现在的市场就是存量博弈，你多卖一台，我就少卖一台。

美的、海尔这些对手，不仅在国内跟你拼价格，还在海外市场疯狂扩张。小米、华为这些互联网品牌，虽然不自己造空调，但它们用智能家居生态把用户圈走了。年轻人买家电，第一反应是去小米之家，而不是格力专卖店。

格力的品牌形象，在年轻人眼里有点“老气”。董明珠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她这几年拼命搞直播，搞抖音，想跟年轻人搭上话。但效果嘛，只能说一般。毕竟，一个71岁的老太太，再怎么努力，也很难跟00后产生共鸣。

还有接班人的问题。2025年，董明珠高票连任，但她毕竟71岁了。虽然她现在还精力旺盛，骂起人来中气十足，但总有干不动的一天。

她选的接班人张伟，是个技术出身的实干派，49岁，年富力强。但张伟能不能镇得住场子？能不能像董明珠一样，既能搞定上面的国资委，又能管好下面的经销商，还能在技术上服众？

这是个巨大的问号。历史上，强势创始人退休后，企业分崩离析的例子太多了。

另外，高瓴资本的减持也是个信号。2026年2月，高瓴减持套现43亿。虽然这可能只是正常的资金需求，但也说明资本对格力未来的爆发力持保留态度。毕竟，空调是个夕阳行业，再怎么创新，也很难讲出“元宇宙”那样的性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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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从2005年开始，一直打到2026年的持久战，终于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周乐伟走进纪委大门的那一刻，其实就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那个“资本为王”、“脱实向虚”的狂热年代，在格力这个案例上，撞得头破血流。

珠海的木棉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港珠澳大桥上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集装箱，其中有不少装的就是格力的空调。

董明珠坐在格力电器总部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海景。桌上放着刚出来的一季度财报，营收和利润都在涨。但她眉头紧锁，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周乐伟们倒下了，但市场不会因为你是“民族品牌”就对你手下留情。消费者不会因为你是“国企”就买你的单。

未来的格力，能不能在没有董明珠的日子里继续辉煌？能不能在智能家居的浪潮里不掉队？能不能把“中国制造”这块牌子擦得更亮？

没人知道答案。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2026年的春天，那个坚守了30年实业的女人，还站在那里。风吹过珠海的海岸线，吹起她的衣角，像一面旗帜。

这就是商业，残酷，真实，不相信眼泪，只相信手里的产品和账上的现金。

风继续吹，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