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的消息一波接一波,谁能想到霍尔木兹海峡直接出了捅破天的大事。黎以临时停火的最后一天,伊朗一艘满载近万吨的民用货船,直直冲着美军的封锁线开了过去。六个小时的警告全被当成耳旁风,美军直接开炮打瘫了货船,消息出来特朗普跳出来放狠话,英法德直接集体失声,全球油价都跟着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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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被击中的伊朗货船叫“图斯卡”号,全长274米,装着货物直奔伊朗的阿巴斯港。美军“斯普鲁恩斯”号驱逐舰的炮弹精准命中机舱后,整艘船直接瘫在了海面上。美军陆战队随后搭乘直升机登船全面接管,伊朗武装部队中央司令部直接发文怒斥,这就是赤裸裸的“海上劫掠”。同一天更让人吃惊的是,船舶追踪数据显示,霍尔木兹海峡当天居然没有一艘油轮通行。
这条水道是实打实的全球能源生命线,最窄处只有34公里,每天要吞吐近2000万桶原油,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量的两成。一天没有油轮通行,等于直接掐住了全球能源的喉咙。两件影响巨大的事凑在同一天,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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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当时直接在社交媒体晒出攥紧拳头的图,庆祝这次“完美拦截”。他还放狠话警告伊朗,美国给出了一份“非常公平的协议”,伊朗要是不接受,就炸掉伊朗每一座发电厂和桥梁。有意思的是,他放出这番威胁的当天,国际原油价格本来就已经在高位徘徊。
从两个月前战事爆发开始,布伦特和WTI原油价格已经累计上涨超过30%,现在布伦特原油涨到了每桶96美元以上,WTI也突破了90美元关口。美国搞封锁本来是想掐死伊朗经济,结果反倒先把全球油价抬了起来。油价上涨最大的受益者偏偏就是伊朗,这结果简直让美国脸上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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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这艘“图斯卡”号上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器,就是普通的食品和药品。它是正经的民用货船,悬挂伊朗国旗,用舰炮攻击民用船只,本身就在国际法的边缘踩出了一道大口子。这事要捋明白前因后果,得从特朗普4月13日生效的封锁令说起,封锁的理由就是美伊谈判破裂。
双方一谈就谈了21个小时,核心分歧就是伊朗浓缩铀项目和被冻结的200亿美元,谈判桌上没拿到的利益,特朗普想直接靠海上武力抢过来。封锁刚启动24小时,美军就投入了超一万人、数十艘舰机,阵仗大得惊人。到4月19日,美军已经宣称逼退或拦截了23艘试图通行的船只,可封锁的成本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摆着。
美军中央司令部估算,封锁每天能让伊朗损失约4亿美元,特朗普自己吹得更凶,说每天能损失5亿美元。可国际能源署署长早就在4月13日发出了警告,这场战事已经造成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全球能源供应中断,80多个石油和天然气设施被毁,供给缺口肉眼就能看见。供给减少价格上涨,这是普通人都懂的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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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其实才是这场万里之外博弈里,默默买单的冤大头。德国法国意大利这些工业大国,工厂机器运转根本离不开中东石油。油价每涨一美元,它们的能源进口账单就厚重一分。欧盟委员会自己算过账,战事爆发以来,欧盟进口化石燃料的额外成本已经暴增了220亿欧元。
面对这么大一笔额外开支,沉默自然成了最稳妥的选择。所以当美军开火、海峡零通行的消息传来,欧洲的反应格外一致,英法德明确表示,拒绝参与任何针对伊朗的军事打击和护航行动。西班牙做得更彻底,直接禁止美军使用本国基地攻击伊朗,这和2003年伊拉克战争时的情况差了十万八千里。那时候美国还能拉起一个所谓的“志愿联盟”,现在连个愿意撑场面的都找不到。
现在美国在中东能叫得动的铁杆搭档,好像只剩下以色列了。之后英法只是说要开一个关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安全的领导人会议,德国总理也只是对美伊谈判破裂表示“并不意外”。所有表态都停留在虚虚实实的外交辞令层面,连一艘欧洲军舰都没动身。美国领着欧洲制裁伊朗八轮,没想到现在欧洲自己的能源先被卡了脖子,这种调侃真的成了欧洲的现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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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义和利益摆在220亿欧元的账单面前,利益妥妥占了上风,伊朗也精准掐住了欧洲这个软肋。伊朗革命卫队海军直接划定了新的“拉腊克走廊”,明确说没有许可不准通过,等于在美国的外层封锁之外,又加了一道伊朗自己的内层闸门。现在中东的牌局本来就不是美伊两个人对弈,以色列也趁机出来搅局。
趁着全球目光都聚焦在霍尔木兹海峡,以色列空军直接空袭了黎巴嫩南部的真主党武装据点,还击毙了对方的指挥官。地区冲突的火星从来不会只在一个地方燃烧,总能找到干柴点燃另一片森林,这话放在中东一点都没错。伊朗也没憋着,事发之后立刻派出无人机在波斯湾上空骚扰美军舰艇,算是当场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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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两成的海运石油都停滞在锚地,这个影响最终会落到每个普通人身上,下个月加油说不定就能感受到油价的变化。其实类似的事,早就在霍尔木兹海峡发生过。1988年7月3日,美国“文森斯”号巡洋舰把伊朗航空655号航班误判成军机,直接发射两枚导弹击落了飞机。
机上290名平民,其中包括66名儿童,无一生还。事后美国只是把这件事称为“战争中的意外”,指挥击落客机的舰长后来还拿到了勋章,290条人命直到今天都没等来一句正式道歉。2021年2月,美军还在阿联酋外海扣押过一艘载有200万桶伊朗原油的油轮,最后把原油运到美国卖了1.1亿美元,伊朗骂这是海盗行径,美国根本没理会。
历史总是用相似的逻辑重复,剧本的核心从来没有变过。2020年美国试图单方面恢复对伊朗制裁的时候,英法德还能强硬联名反对,公开说美国退出伊核协议之后,就不再是协议参与方。那时候欧洲为了维护伊核协议和多边秩序,还敢站在美国的对立面说不。放到现在,同样是在霍尔木兹海峡,美国袭击民用货船,性质大同小异,欧洲却直接集体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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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美以空袭伊朗点燃战火之后,两个月的封锁和反击下来,原来的临时停火协议马上就要到期,伊朗这边也已经放话要做出回应。四十年过去,美国海上霸权的故事里,34公里海峡、无辜平民性命、劫掠来的石油,这三样东西反复出现。但故事的另一面已经在悄悄改写,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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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霍尔木兹海峡的风浪里再一次得到验证,当年美国说要护航还能拉来一堆欧洲盟友凑数,现在连一艘欧洲军舰都叫不来。海上开火没能封锁住伊朗,反倒把全球石油的咽喉给卡住了,油价的涨幅成了衡量这场博弈有多荒谬的最新标尺。现在美伊还在谈与不谈之间僵持,海峡的僵局每多一天,全球经济就要多承担一份成本。未来是走向新谈判还是滑入更大冲突,答案不在德黑兰和华盛顿的声明里,就藏在霍尔木兹海峡那34公里水道的航运数据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霍尔木兹海峡美伊对峙事件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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