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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上飞传奇——豫东大地最后一个骑驴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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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人这辈子有三样东西藏不住:咳嗽、穷,和骑驴时被风吹起来的褂子。

各位看官,陇上针人又回来了。我还坐在豫东颖水河畔这棵老槐树底下,屁股底下垫着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手里换了一块新饼子——上一块被我攥了半天没舍得吃,最后让河里蹦上来的一条鲤鱼叼走了。那鲤鱼叼着饼子在水里打了个挺,尾巴甩了我一脸水,好像在说:“你个穷酸,饼子都不趁热吃,活该喂鱼。”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想,这颖水里的鱼怕是成精了,连穷酸都认得出来。

话说回来,上一回咱们讲了“过山风”刘大彪的故事,讲得我是口干舌燥,眼泪汪汪,差点没把老槐树的叶子哭黄了。有看官在后台给我留言说:“针人啊,你这故事好是好,就是太惨了,刘大彪死了,王桂兰疯了,那驴上飞到底是咋回事?你别光挖坑不填坑啊。”

得嘞,今天咱们就填这个坑。

我要讲的这个人,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在豫东地面上提起他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能叫老母猪不敢哼哼。此人姓马,名三——对,就是刘大彪手下那个“飞毛腿”马三。可你别以为他就是个跑腿的,这位爷后来的名号比刘大彪还响,人送外号“驴上飞”。至于为啥叫这个名,您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书上说,刘大彪死的那天夜里,马三背着“铁头”赵老四,带着剩下二十多个弟兄,在芦苇荡里钻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叫“黄泥岗”的地方停下来,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像一摊摊烂泥。赵老四后背中了两枪,血流了一路,把马三的衣裳都浸透了,黏糊糊的,像是穿了一件血做的褂子。

马三把赵老四放下来,找了几片不知道叫啥名的草药,嚼碎了糊在伤口上。赵老四疼得龇牙咧嘴,可愣是没喊一声疼,只是咬着牙说了一句:“三儿,大哥没了。”

马三没吭声。他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划拉着,划来划去,最后划出两个字——“报仇”。

赵老四看了那两个字,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脏兮兮的脸淌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两个小坑。

可报仇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张敬尧手里有一个团的兵力,枪炮齐全,而他们只剩下二十来个人,长枪只剩下七条,子弹每人不到五发,大刀片子倒是人手一把,可你总不能拿大刀片子去砍机关枪吧?

马三想了一整天,最后做了一个决定:散伙。

书上说,那天傍晚,马三把剩下的弟兄们叫到一起,说:“大哥没了,赵老四也伤了,咱们这点人马,别说报仇,连自保都难。我马三没本事,带不了你们了。你们各自散了,找个地方好好活,别当土匪了。要是有朝一日我马三发达了,再回来找你们。”

弟兄们都不肯走。有个叫王栓的,才十七岁,跟着刘大彪不到半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抱着马三的腿说:“三哥,我不走,我爹妈都饿死了,我就剩你们了。”

马三一脚把他踢开,骂道:“你个龟孙,哭啥哭?你当这是哭丧呢?滚!给老子滚得远远的,找个正经事干,娶个媳妇生个娃,别跟老子似的,连个家都没有。”

王栓被踢得翻了两个跟头,爬起来,擦了一把眼泪,扭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在马三心上。

后来那些人真的散了。有的去了南方打工,有的回乡种地,还有一个叫刘老疙瘩的,后来竟然当了村长,据说干得还不错,就是酒量不行,每次开会都被人灌醉。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书上说,马三没有走。他把赵老四安置在黄泥岗附近一个农户家里,给了那农户两块大洋——那是他全部的积蓄。然后他一个人,空着手,走进了茫茫的黄尘古道。

他要去找一个人。

那个人叫沈逸之。

沈逸之在刘大彪死后第三天就离开了豫东。他在省党部的差事丢了——因为他在报告里写了不该写的话,得罪了上面的人。他走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件长衫和一副圆框眼镜,口袋里揣着一本《新青年》和一封王桂兰托人转交给他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沈先生,这世道还会好吗?”



沈逸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带着那封信,一路向北,去了北平。

马三找到沈逸之的时候,已经是民国二十一年的秋天了。

书上说,马三从豫东一路走到北平,走了一个多月,脚上磨出了七八个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硬得跟马蹄子似的。他到北平的时候,浑身上下脏得跟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头发打了结,胡子上粘着草屑,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他在北平城南的一条胡同里找到了沈逸之。沈逸之住在一间只有八平米的耳房里,房顶漏着风,窗户糊着报纸,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堆书,什么都没有。沈逸之正在灯下写东西,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愣住了。

“你是……马三?”

马三扑通一声跪下了,说:“沈先生,求你教我。”

沈逸之把他拉起来,说:“教你什么?”

马三说:“教我报仇的法子。”

沈逸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说:“报仇的法子不在我这里,在书里。你要是真想学,就留下来,跟我读书。”

马三说:“我不识字。”

沈逸之说:“我教你。”

就这样,马三在北平住了下来。白天,他去街上拉洋车挣钱,晚上回来跟着沈逸之读书认字。沈逸之教他认的第一个字是“人”,第二个字是“民”,第三个字是“国”。马三笨得很,一个字要写几十遍才能记住,可他有股子犟劲儿,手指头磨破了,用布缠上接着写。

书上说,马三在北平住了两年,认了三千多个字,读完了《水浒传》《三国演义》和半本《史记》。沈逸之还教他算术、地理,甚至教了他几句英语。马三学英语的时候,舌头怎么也捋不直,把“thank you”念成了“三克油”,气得沈逸之直拍桌子:“你是来学英文的还是来开加油站的?”

可马三最想学的,还是打仗的法子。

沈逸之告诉他,这个世道,光靠一把刀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你要想报仇,就得有枪,有人,有地盘。而这些,都需要一个东西——钱。

马三说:“我去挣。”

沈逸之说:“你拉洋车,一辈子也挣不到。”

马三沉默了。

书上说,就在马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民国二十二年,张敬尧被调到了察哈尔,路过北平时,在火车站被人暗杀了。杀他的人是谁,到现在也没查清楚,有人说是日本人干的,有人说是他得罪的仇家干的,还有人说是南京方面派人干的。总之,张敬尧死了,死在了火车站的站台上,连凶手的面都没看见。

马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拉洋车。他把车停在路边,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半天的烟。然后他站起来,把烟头踩灭了,说了一句:“便宜他了。”

赵老四后来知道张敬尧死了,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他的伤早就好了,可腿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他拍着桌子骂马三:“你个鳖孙,咱大哥的仇还没报呢,他就死了?这叫什么事?这叫老天爷不开眼!”

马三说:“老四,别骂了。张敬尧是死了,可这世道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张敬尧。咱得干点比报仇更大的事。”



赵老四说:“啥事?”

马三说:“咱得让这世道变一变。”

书上说,民国二十六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人打进了华北。马三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北平街头拉洋车。他把车把一撂,跑回去找沈逸之,说:“沈先生,我要回去了。”

沈逸之说:“回哪儿?”

马三说:“回豫东。打鬼子。”

沈逸之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他站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递给马三。那是一把手枪,德国造的毛瑟,擦得锃亮,枪柄上刻着两个字——“为民”。

沈逸之说:“这把枪跟了我十年,从来没开过。今天送给你。记住,枪不是用来报仇的,是用来保家的。”

马三接过枪,攥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他想起当年在芦苇荡里,刘大彪说过一句话:“当土匪的人,心里都有一座坟,坟里埋的是从前的自己。”马三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他给沈逸之磕了三个头,转身走了。

书上说,马三回到豫东的时候,颖水两岸已经变了样。日本人占了县城,到处修炮楼、拉民夫、抢粮食,老百姓的日子比当年大旱的时候还难过。可让马三没想到的是,他一回来,就听见有人在唱一个顺口溜:

“驴上飞,飞上天,鬼子见了打颤颤。骑头驴,拿杆枪,打得鬼子叫亲娘。”

马三愣了:驴上飞?谁啊?

他拉住一个放羊的老汉问:“大爷,这驴上飞是谁啊?”

那老汉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呀,你不是马三吗?你咋回来了?你不认识驴上飞?驴上飞就是你啊!”

马三更愣了:“我咋就成了驴上飞了?”

老汉说:“你忘了?上个月你骑着头驴,在黄尘古道上截了鬼子一辆运粮车,一枪崩了押车的鬼子小队长,骑着驴跑了,跑得比汽车还快。从那以后,大伙儿就叫你驴上飞了。”

马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上个月他确实截了一辆鬼子的粮车,可那是他骑着一头借来的毛驴干的,那毛驴又老又倔,半路上还把他颠下来一次,差点没把他摔成脑震荡。就这,也能叫“飞”?

可老百姓不管这些。在他们眼里,只要有人敢跟鬼子干,哪怕骑的是头瘸驴,那也是英雄。

书上说,从那以后,马三真的成了“驴上飞”。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头大青驴,那驴体格壮实,通体青灰,就额头上有一撮白毛,看起来像个寿星。马三给这驴取了个名字叫“老白脸”,每天骑着它在黄尘古道上转悠,专劫鬼子的粮车和弹药。他一个人,一把枪,一头驴,神出鬼没,来去如风,把颖水两岸的鬼子搅得鸡犬不宁。

鬼子派了一个小队来追他,追了三天三夜,连驴毛都没捞着一根。后来鬼子学聪明了,在路上设埋伏。可马三比他们更聪明,他每次行动之前都要骑着“老白脸”去踩点,看见路上有新土的痕迹,扭头就走,绝不多待一秒钟。

有一回,鬼子在一个路口设了埋伏,还特意把路边的草都恢复了原样,自以为天衣无缝。马三骑着驴经过的时候,“老白脸”忽然停下来,打了个响鼻,死活不肯往前走。马三低头一看,路边有一小撮烟灰——那是埋伏的鬼子抽烟时不小心抖落的。

马三二话不说,调转驴头,拍拍“老白脸”的脖子,说:“老伙计,你这鼻子比狗还灵,回去给你加两个窝头。”



“老白脸”得意地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嘚嘚嘚地跑远了。

书上说,马三在豫东打了三年游击,端了鬼子六个炮楼,劫了二十多车物资,击毙鬼子三十多人。他的事迹传遍了整个豫东,老百姓给他编了更多的顺口溜,什么“驴上飞,真是神,鬼子见他丢了魂”,什么“大青驴,白脸膛,驮着英雄打东洋”。马三听了,总是嘿嘿一笑,说:“别瞎唱了,我就是个拉洋车的。”

可马三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本事,是运气。更准确地说,是靠“老白脸”的运气。这头驴有三大本事:第一,鼻子灵,能闻出半里地外的火药味;第二,耳朵尖,能听见一里地外的脚步声;第三,跑得快——不对,是跑得稳。它跑起来不快不慢,刚好让马三能在驴背上开枪,准头还不受影响。马三试过骑马,结果马一跑起来颠得他连枪都端不稳,更别提打人了。所以他说:“骑马那是将军干的事,骑驴才是咱老百姓的正经营生。”

这话传出去,气得豫东地面上几个骑马的保安团长直跺脚。

可好景不长。书上说,民国二十九年秋天,鬼子调集了一个大队的兵力,对颖水两岸进行了一次大扫荡。他们用飞机侦察,用骑兵搜索,还从开封调来了十几条军犬,专门追“驴上飞”的踪迹。

马三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那天黄昏,他骑着“老白脸”跑到颖水边上,前面是河,后面是追兵,左边是鬼子,右边也是鬼子。他跳下驴背,摸了摸“老白脸”的脖子,说:“老伙计,对不住了,连累你了。”

“老白脸”好像听懂了,低低地叫了一声,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马三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数了数,还剩七发。他装上六发,留下一发。这一发是留给自己的——他见过鬼子怎么对待俘虏,他不想遭那个罪。

就在这时候,河面上忽然划过来一条小船。船上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看不清脸。那人朝马三喊了一声:“上来!”

马三犹豫了一下,带着“老白脸”上了船。那船小得可怜,“老白脸”一上去,船身就往下沉了一大截,水都快漫进船舱了。马三说:“驴太重了,要不我把驴……”

那人说:“少废话,驴也是命。”



马三愣了一下,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他仔细一看,那草帽底下露出一张脸,黑黢黢的,左眼上有一道疤,眼珠子灰蒙蒙的,像是受过伤。

马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李二狗?是你?!”

那人正是“花舌头”李二狗。当年颖水一战之后,他被打瞎了一只眼,四处流浪,后来在颖水边上的一条小船上安了家,靠打鱼为生。他听说“驴上飞”就是马三,一直想找机会帮忙,可马三行踪不定,他始终没碰上。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书上说,那条小船载着马三和“老白脸”,在鬼子的枪声中顺流而下,钻进了芦苇荡。鬼子的军犬追到水边,对着芦苇荡狂吠了一阵,就不敢下水了。一个鬼子军官气得拔刀砍断了一根芦苇,骂了一句八嘎,带着队伍走了。

马三在芦苇荡里藏了三天,第四天夜里,李二狗把他送上岸。临别的时候,马三说:“二狗,你还记得大哥吗?”

李二狗说:“做梦都记得。”

马三说:“大哥临死前说过一句话,你知道是啥不?”

李二狗摇摇头。

马三说:“大哥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不是张敬尧,不是那些被他劫过的人,是桂兰嫂子和妮子。他说,要是有来生,他哪都不去,就在家打铁。”

李二狗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只独眼看着马三,说:“三哥,你替大哥活吧。好好活。”

马三点点头,牵着“老白脸”,走进了茫茫夜色。

书上说,抗战胜利后,马三回了西华县。他在刘大彪当年打铁的那间破房子里住了下来,重新支起了铁匠炉,打了一辈子铁。他再也没有骑过驴,“老白脸”被他养在院子里,每天喂三个窝头、一捆青草,比伺候亲爹还上心。“老白脸”老死的那天,马三哭了整整一天,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它埋了,坟头朝着颖水的方向。

马三活到了八十三岁,无儿无女,临死前跟前只有一个人——王栓。就是当年被他踢了一脚的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后来当了村长,每年过年都来看他。马三临闭眼的时候,忽然笑了,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三克油。”

王栓说:“三哥,你说啥?”

马三已经听不见了。

各位看官,故事讲到这里,颖水河畔的天已经黑透了。我手里的饼子还没吃完,可饼子上落了一层灰,怕是没法吃了。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正欢,像是在替我叹气。

我站起来,对着颖水鞠了一躬。不为别的,就为那些在这片土地上活过、爱过、恨过、死过的人,也为那头叫“老白脸”的驴。

书上说,所有的故事到最后都会变成一阵风,可我觉得,有些故事会变成一头驴,驮着你在黄尘古道上慢慢地走,走啊走啊,走到天荒地老,走到你忘了自己是谁,可你还记得那阵风的味道。

各位看官,陇上针人在此有礼了。这个故事您要是觉得有意思,劳烦动动您那金贵的手指,点个赞,加个关注,把这文章转发给您那些爱听故事的伙计们。您这一转,咱们下集的故事就更精彩了——下回我要讲的,是颖水边上一个更邪乎的人物,那家伙是个女的,人称“颖水一枝花”,骑着条大鲤鱼过河,您说神不神?

点个关注不迷路,下集咱们接着说。

陇上针人,执笔于豫东颖河水畔,饼子已凉,心还热着,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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