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全球最讲逻辑、最认死理的数学家,居然凑了两千多人联名抵制,把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闹得下不来台。好好定在美国费城举办的盛会,愣是成了人人喊打的烫手山芋,连法国数学学会都直接撂挑子不来。对比24年前中国办的同一场大会,反差大到特朗普都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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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俄罗斯原定办会,俄乌局势紧张后,国际数学联盟直接以不安全为由收了主办权,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留。当时大多数学者都认可这个说法,毕竟战乱环境下,确实没人敢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结果才过去四年,轮到美国办会,同款甚至更严重的安全问题,国际数学联盟直接装瞎看不见。
现在美国签证封锁、入境刁难,四处挑起军事行动,哪样都不比2022年的俄罗斯差,甚至风险还要更大。请愿的学者说得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能证明,赴美参会比当年赴俄更安全。可国际数学联盟只轻飘飘丢了一句“理解担忧”,就再也没了下文,死咬着不肯迁址,也不肯解释双标行为。
数学家本来就是认死理的,规则是你自己定的,要么就一视同仁,要么就别拿规则出来说事。办了一百多年的大会,从来没这么尴尬过,连本届预定的小组讨论成员、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都站出来戳破,说这就是赤裸裸的双标,明确支持迁址。说白了哪里是不懂逻辑,就是故意偏向西方大国,拿学术当政治筹码,这波操作直接把自己的公信力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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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可能觉得,不就是去美国开个会,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真不是学者们小题大做,算一算风险你就懂了。美国今年对多个国家都搞了签证限制,好多国家的学者别说参会,连签证这关都过不了,直接就被拒之门外。
就算侥幸拿到签证,入境那关也步步惊心。美国边境执法自由裁量权大得离谱,执法人员随便就能拦住你盘问,手机里的学术资料、聊天记录都可能被当成问题证据。轻则被扣几个小时,重则直接拘留遣返,这两年类似的案例真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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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美国本土大学专门提示过这种风险,连国际研究协会都把赴美参会安全列成了常见问题,美国化学学会也特意提醒参会者提前核实入境限制,可见这种不确定性有多吓人。学者们来参会是为了交流学术,不是来闯关受气的,风险堆到这个份上,谁愿意去?
截至今年4月初,联名抵制的学者已经超过两千人,这里面不光有菲尔兹奖得主这样的顶级大咖,还有法国数学学会会长这样的学界领军人物。看得出来,大家对这件事的抵触,真的已经到了临界点。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边费城大会人人喊打,那边2002年北京大会零争议零抵制,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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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的北京国际数学家大会,是这一盛会创办一百多年来第一次走进发展中国家。从最初申办到最终举办,中方整整筹备了近十年,当时政府直接拨款一千万,全部用在大会筹备上,各界都出力支持,诚意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那届大会最难得的就是开放包容,一半以上参会者都是发展中国家的学者。为了不让欠发达地区的学者因为没钱错失机会,大会专门出资资助了350名来自这些地区的学者,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还办了46个卫星会议,遍布中国26个城市,甚至延伸到周边五个国家,让更多学者能参与进来。
最终一共有104个国家和地区的4157位学者参会,不管是参会规模还是涉及的国家数量,都创下了当时的历史新高。那时候北京给全球学术界传递的信号特别简单,这里安全开放,只要你来交流学术,我们就全力保障你的权益,没那么多政治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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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美国,四十年的变化真的让人感慨。1986年冷战最激烈的时候,苏联学者都能顺利赴美参会,那时候美国还被公认为学术自由的高地,敞开怀抱欢迎全球学者。现在倒好,一步步筑起壁垒,签证限制、安全审查、政治干预层出不穷,硬生生把学术自由天堂变成了全球学者避之不及的风险区。
这事真不是简单的会议争议,影响比大家想的大得多。国际数学联盟自己定下“东道国不安全就不能主办”的规则,当时全球学界都认了,现在美国风险更高,你自己把规则打破,这怎么让大家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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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们的诉求很纯粹,不是要针对谁,就是想让国际数学联盟公平执行自己定的规则,就这么简单的诉求,还被刻意回避。现在国际数学联盟的公信力已经遭受了重创,本该中立的学术组织,成了政治博弈的附庸,把学术和政治绑定,本身就是对学术的不尊重。
要是开了这个头,接下来物理、化学等其他学科很可能会有样学样,到时候全球学术交流秩序会被打乱,说了这么多年的“学术无国界”,也就成了一句空话。学术交流的核心本来就是平等自由,不管你来自哪个国家,搞学术就该有交流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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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美国既保障不了学者的人身安全,也提供不了自由交流的环境,早就失去了举办这种国际盛会的资格。要是国际数学联盟还不及时纠正双标行为,全球学术共同体早晚会走向分裂。这场风波其实就是对学术公平的一次检验,后续会往哪个方向走,咱们不妨接着看。
极目新闻 《超2000人呼吁国际数学大会迁出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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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网 《200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将在北京举行》
澎湃新闻 《国际数学联盟:202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改为线上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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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日报 《担心风险、不满美对外干预 超2000名数学家抵制赴美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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