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首先,必须说明,我在这里斟酌文字、磨掉每一个文字的棱角,语气尽量柔和,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从事自媒体码字儿的心得(很多你们不了解的特定词语和句子不能说,我已经大略知道了一些),但我还是不能保证这一篇自媒体文字儿会不会被AI和人工审核机制判定为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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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我每天就是随心所欲地码字儿,不为别人,就为了和自己的心灵对话。
下面进入正题。
我没有走出过国门,从来没有。
所以,我会借助于互联网来扩大我的视野,假装自己走出过国门,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以及他们的孩子们一样见过世面。
当然了,我其实并不喜欢那些道貌岸然的此类直播,也就是那种有预设剧本的此类直播,我只喜欢那些率性而为的、站在自己视角观察这个世界的直播:虽然他们的直播视角并不被大众认可,但我知道我接触到了一个真实的人、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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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叫做“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引起了我的注意。
您不要说我无聊透顶,怎么注意这样一个蝼蚁一样的人,还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其实,这个人在2025年底、2026年初的时候真真实实搅起了一场互联网风暴,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罢了:她所提到的义乌小商品市场强行摊派“新闻纸”的消息曾经在某一天真的占据了多个自媒体平台的热搜榜!
我不多说这件事情了——我不能多说,如果我多说,就算这篇文字儿可以见到阳光,我也极有可能会接到义乌“新闻纸”方面的电话,要求我删除这篇文字儿——你们不懂啊!反正,我向天发誓、以我自己的阳寿发誓:这件事真的曾经在某一天占据了多个自媒体平台的热搜榜!
当然了,现在你去搜索这件事,你会发现:一丝一毫相关消息也搜索不到了,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就是这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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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占据热搜榜的时候,我也就是笑了笑:在体制之内的人们太深有体会了!
以我这个小小的小学教师来说,包括“新闻纸”在内的东西,什么不摊派呢?
几十年来,《小学生学习报》等等曾经由学生征订的报纸都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仿效《慕尼黑协定》签字操作要求教师们向学生们摊派:人家不对外明说,但对教师们辱虐——教师们内部会进行征订排名,排名靠后的教师会被大会批、小会斗!
当然了,这个时候,教师们就是“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口中的“窝囊费”(这里有个错别字,但如果改成正确的字儿,自媒体平台不通过)。
“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因为已经远遁非洲加纳,所以她敢于嬉笑怒骂地借着整治那两名登门让她征订“新闻纸”男子的机会,豪放地把江南的所有男子都称之为“窝囊费”。所以,我想,教师们也应该是她口中的“窝囊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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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也不单单是面向学生们的“新闻纸”需要教师们“做工作”,让学生们完成征订任务;其实,教师们自己也必须购买“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口中的各级各类“新闻纸”,我们教师就更是她口中的“窝囊费”了吧?
因为,在这种征订面前,“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总是能够义正词严地给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理由,不外乎“关心国家时事,增强什么什么责任感,提高什么什么站位,教师义不容辞”之类,而教师队伍里的“教奸”们也特别赞成这种说法。
好吧,说到这里,你们会觉得“窝囊费”是一个贬义词,自己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称谓;但我苦笑之后,真的只能接受:“我就是一个窝囊费啊!我不能远遁异国他乡,我没有反抗的勇气,更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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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名“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是1980年生人,和我的年龄相仿,我很感慨!
她读的是南方的师范学院,应该比我晚毕业几年。但她在毕业之后抓住了时代风口:先是在义乌开了十八年幼儿园,很是有一点产业;后来她又在义乌旁边开了年限不详的校外辅导班——承包下了一栋楼,并不是小打小闹;再后来,真的是“时也命也运也”,她竟然又踩中了时代风口,开始从事电商行业,并逐渐关停了校外辅导班。
我详细听了听她在非洲加纳的自我介绍,很想评点一下她的人生历程。
她开办十八年幼儿园这一段事业宏图,你们不会知道有多么赚钱,但我知道。我还知道,我身边一个“叉杆儿”,人家依靠务虚的教学业绩一路进了管校长的那个地方上班。在当校座的时候和高升之后,人家都一门心思开办着自己的幼儿园,并且还做成了连锁性质的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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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本来就是教育行业,人家又在教育行业举足轻重,可以说,人家在我们当地教育行业之内非常有名,家庭资产可以名列我们当地福布斯排行榜前几名——多说一句,人家资产巨万不假,但人品之糟糕就和你们熟知的先富起来的人一样,此处也不多说了。
当然了,每当我说这些东西,“正能量”的人们就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那么,我很想说回“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她在一次直播里说起自己当时为了拿到教育培训方面的某一个牌照,就按照那些对她有生杀予夺之权的地方的刁难要求,花费巨资,进行了一些设施的配套。
但是,等到验收的时候,那个地方一名道貌岸然的大哥以她的某一处消防楼梯窄了一点点,所以不符合要求为由,拒绝给她走一个官方文章的流程——你要知道,不走这个流程,她的这些生意就开办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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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个时候,她和那个道貌岸然的人就在高楼的顶上,沉积了好久好久的怨气忽然袭来,她觉得自己走投无路,就对着那个人说:“今天,你签不签吧?如果不签,我们两个人都从这上面下去了!”
“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说,当时她因为绝望,所以现场气氛确实非常紧张和压抑,那个道貌岸然的人心里也慌了,生怕这个女人拉着自己不理智,也就顺顺利利签了字,放了她一条生路。
如果你能看到这里,你对教育有什么想法?你还觉得我是一个“负能量”的人吗?你难道不觉得,我一直都是在客观陈述我所看到的教育生态,而真实的教育生态从来都让人无法直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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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看到义乌有很多很多亿万富翁,他们都开着豪车、住着别墅,而自己所从事的教育行业只能让自己买得起车、住得起房,并不能住得上这些义乌亿万富翁的别墅豪宅和百万、千万价值豪车,所以就起心动念,开始做起了生意,这才有了自己的冲冠一怒。
在评点她的“冲冠一怒”之前,我很想说一说她和我:我们年龄相仿,她原来有房有车,资产百万,但她并不知足,想要成为千万、亿万富翁,我呢?说起来可笑,我到现在的月薪也只有六千元钱:上不能奉养父母,下不能抚育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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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她的冲冠一怒。
她说,本来,当天,她在店里招待国际客商,但两名男性“大宝贝”(自媒体平台限制,她经常用“大宝贝”来指代这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店里,傲慢蛮横地要求她支付200元买“新闻纸”。
她说,如果这两个“大宝贝”不是那么张狂,等她接待完国际客商,她也不在意这200块钱——虽然再现在谁都不会看报纸,但她并不会在意这200块钱,就当养活了一群曾经很阔但现在多少有点落魄的大爷;但是,这两名“大宝贝”不顾她正在做生意,嚣张狂暴地索要200元“新闻纸”钱,她就有点生气,对这两人进行了手机录像和质问,双方因此龃龉。
生出事端之后,这两名“大宝贝”做了和我了解到的体制内能人一模一样的举动,但却被“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斥之为“窝囊费”(她把这两个人和所有南方的男性都做如此称呼),并且彻底惹恼了“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他们一个人把守着店门口,另一个人迅速出门,叫来了几十个彪形大汉,进入十五平方的商铺内,模仿杜月笙之流的行事风格,要求这名老板娘删除相关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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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这种操作我太熟悉、太熟悉了:我见过的这样的体制内人太多太多了!一些时候,你真的难以分清这些人到底是街头牛二,还是我们的仆人啊!
再后来,大概是因为这件事,这些手眼通天的人做了一点点小小的手脚,让她的一批国际物流集装箱消失了,并且还让她无可奈何,因为对方甚至不提供任何物流单号,而是说:“这是经济纠纷,你应该去大理寺走流程索取!”,这就有了她一怒之下,带着自己动用数据恢复得到的摊派新闻纸视频远走非洲加纳——她原来在斯里兰卡,因为这件事,在斯里兰卡也待不住了,所以远遁非洲加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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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白
一次成型的文字儿,没有做任何修改。
本来我想写写教师们的“脏躁”,但我还是随手写起了上面那个人和那些事: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不为取悦谁,就是自己的一点所思所想吧!
在这一篇文字儿里面,我提到的“非洲创业的义乌老板娘”,和很多其他主播一样,我都追踪了很久很久。他们是这个现实里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经历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也非常有一些思考的深度,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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