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明朝永乐年间,一个25岁的光棍买回了60岁老太婆当媳妇,新婚当晚,老太坦诚相告后,光棍却跪地改口叫了干妈。谁知,光棍的好运开始了。
明朝永乐年间,清河县东头住着王二柱,25岁,单身一人,模样清瘦,眉眼间透着生活的艰涩。
村里人都说他命硬,父母早早病故,只留下他和一间快塌的矮房,还有几件随时能当柴烧的破家什。
王二柱靠着跟老木匠学来的手艺,天天在作坊里磨木头、打家具,手心磨出老茧,日子却没见起色。
镇上荒凉,能做的活计少,村头的风吹进屋里,夜里冷得他要把旧棉被裹三层。
那年秋天,连着下了三场雨,地上泥泞,天也阴沉,一天傍晚,王二柱收工回家,远远就听见镇口破庙前人声鼎沸。
他顺着人流走过去,只见庙门口围着一堆乡亲,几个贩子在高声吆喝:“谁家小子想娶媳妇,三十两银子,麻袋里装着的,包你满意!”
王二柱犹豫片刻,摸出藏在贴身小布包里的三十两银子,这是他五年里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全部家当,心里虽然打鼓,脚却不知不觉往人群里挤过去。
庙里昏暗,角落里横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嘴子绑得牢牢的,几个汉子在一旁看守。
王二柱绕着麻袋转了两圈,心里盘算着挑哪个,最后瞧见一个最不起眼、最小巧的麻袋,心想或许能有好运。
等贩子解开袋口,众人一时哗然——袋子里哪是什么姑娘,分明是个头发花白、脸上褶子密布的老太太,四周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起哄:“二柱,你这不是买媳妇,是买了个老娘!”
老太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抬头看他,眼里没什么光,王二柱怔住了,转头就想走。
可老太太却低低开口:“小伙子,求你放我回家,我家在山西,前阵子发大水,地都冲了,儿子被抓去当兵,家里只剩我一个人,身上只剩三两碎银,给你,只求别把我扔庙外。”
王二柱心头一紧,那眼神像极了他早逝的母亲,他咬咬牙,把老太太扶起来,拍了拍麻袋上的泥:“走吧,家里穷,能吃口热饭。”老太太愣了下,眼眶泛红,小声道谢。
二柱心里想,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何必再难为个老人家,回到家,二柱把家里唯一暖和的土炕让给她,自己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靠着过夜。
那夜风大,屋外的树枝敲得窗咣咣响,二柱怕她冷,偷偷煮了碗糖水,端过去,老太太捧着喝下,轻声说:“小伙子,你心好,可我年纪大了,不能做你媳妇。”
二柱笑了笑,说:“那您就当我娘吧,家里没亲人,您来了也算个念想。”
第二天早晨,老太太自报家门,说叫陈桂香,山西洪水后流落至此,她卷起袖子,拾掇屋子,三下两下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还用干硬的糜子饼充饥,舍不得动家里一点好粮。
邻居们都看在眼里,有人窃窃私语:“二柱傻,买个老太太回家,连口热饭都难。”
可没几天,陈桂香就在院里种下几颗南瓜籽,秋末时,她将收获的南瓜做成香喷喷的窝窝头。
隔壁李掌柜被香味勾了来,尝了一口,连连称奇:“这点心软糯香甜,又顶饱,给我做一百个,店里卖!”
王二柱哪见过这阵仗,红着脸答应,陈桂香也不嫌累,带着二柱一块和面、捣馅,蒸腾间满屋都是南瓜香气。
二柱从此在镇上摆起摊,陈桂香又琢磨出其它的新玩意,不出两月,摊位前排起长队,半年光景,王二柱还清了父母欠下的债,家里攒下五十两银子,破屋换新瓦,日子头回有了盼头。
生活慢慢有了模样,陈桂香依旧节俭,她总是把最软的窝头留给二柱,自己啃糜子饼。
二柱心疼,夜里常想,若不是遇见这位老人,自己怕是还困在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吃着剩菜冷饭。
镇上人看法渐渐变了,李掌柜还带着女儿来捧场,王二柱的摊位越做越大,陈桂香在一旁帮着招呼客人,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
突然有一天,镇上来了队人马,里头一位身穿军服的中年男子,眉宇间与陈桂香有几分神似。
他一到王二柱家院门口,陈桂香正在院里晒南瓜,抬头一眼,手中的南瓜滚落地上,嘴唇都在颤:“义儿!”
那人快步冲上来,跪下磕头:“娘!”原来,这人正是陈桂香丢失的刘义——再见已经是朝廷总兵,母子相拥,泪水和泥土混在一起,院里外都围满了人。
刘义见母亲在王二柱家安好,感激涕零,非要分半家家产给二柱,二柱急忙推辞:“大哥,您是朝廷命官,我只是个木匠,老太太有口热饭就行,银子我用不上。”
刘义执意要报答,最终租了一家店,题“桂香斋”金字匾额,王二柱就此有了自己的店铺。
桂香斋开张,陈桂香的配方加上二柱的勤快,点心名声直传京城,李掌柜看重二柱人品,把女儿许配给他,婚宴上镇上人都来了,连县令也送了匾。
二柱在席间望着陈桂香,心头百感交集,那个秋夜的糖水、破屋里的炕、满院的南瓜香气,全都浮上心头。
如果不是那天破庙前的选择,王二柱也许还在为一口饭发愁,可正因为这一念之间,他从“傻子”变成了全镇最受尊敬的人。
有人笑他买媳妇买成了干妈,可谁又能想到,正是这份善念,让他的人生迎来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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