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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攥着刚领到的布票往回走,路过大院门口的供销社,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名字。转头就见陆衍推着自行车站在树影里,军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几分目光。
“刚从部队回来?”苏晚停下脚步,指尖不自觉卷着布票的边角。
“嗯,顺道买了这个。”陆衍从车筐里拿出个纸包,递过来时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供销社刚到的奶糖,给你。”
苏晚想推辞,可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指节分明,还带着点训练留下的薄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小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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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陆衍的“顺道”越来越多。苏晚去公共厨房做饭,他总会“恰巧”也来热饭,还会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夹给她;她晚上在灯下缝补衣服,他会“恰巧”路过,借故送杯热水,顺便跟她聊两句部队的事。
大院里的闲话渐渐变了味,李嫂撞见陆衍帮苏晚搬煤,笑着打趣:“陆营长,你对我们苏晚可真上心。”苏晚当时脸就红了,忙说“就是邻里帮忙”,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她不是没察觉异常。那天她故意绕远路去粮站,却在街角又遇上了陆衍。他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局促:“我……我就是出来散步。”
苏晚看着他身后笔直的路——根本不是散步的方向,突然就明白了。那些“恰巧”,那些“顺道”,全是他故意的。
晚上,陆衍又来送热水,苏晚攥着杯子,鼓起勇气问:“陆营长,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陆衍打断。他看着她,眼神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是。苏晚,我不是故意绕路,也不是顺道,我就是想多见你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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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原来从他第一次递奶糖开始,她就掉进了他布下的心动陷阱里,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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