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的名字到底有何玄机?他说:“在我的书房,除了书,堆放的是大大小小百十多个古陶瓶罐。许多人问我为什么爱这类东西,我说或许瓶与平谐音吧,说不清什么原因。一日有甲骨文专家和我谈起我的姓名三字,说贾字上半部的‘西’来源于陶瓶的象形,下半部的‘贝’就是古时的货币,古人的钱是在家时压在炕席底下的,出门则装进陶瓶子顶于头上。”
“凹”字贾平凹自己讲过一个段子,可作注解:“15年前,学生从那地方初到中国西部最大的一座城市去,在一所高等学府就读,教授问:名姓?他说××凹。教授对‘凹’字颇感兴趣,遂问籍贯,再回答:瘪家沟。是的,天底下没有姓瘪的,它是学生家乡的土语,专用词,代表雌性生殖器。教授惊得几乎掉了眼镜:‘荒唐!’立即将村名同‘凹’字相联系,对这学生很有些大瞧不起。”
简言之,贾是钱,平是阳,凹是阴。
莫言未获诺贝尔文学奖之前,上海作协主席王安忆曾问贾平凹:你认为你跟诺贝尔文学奖有多远?贾平凹的回答非常睿智,虽然只有区区两个字,却显示了他的幽默和谦虚,令人击节赞叹。贾平凹回答王安忆的两个字是:永远。
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以后,一位美女记者问贾平凹:您对诺贝尔文学奖还有期待吗?贾平凹说:世上任何东西都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由你来决定的。写作是我的爱好,是我生活的方式,也是生命的方式。你不给我发稿费,不给我什么表扬,我还在写,习惯了。就像老农民一样,他干不了农活,还在门口编筐子。现在对我来讲,不是说缺吃缺穿,生计问题解决不了,我就想多写一些东西。
贾平凹从余秋雨书中摘出“大人小心,圣贤庸行”八个字,作为自己为人处世的座右铭。“圣贤庸行”是说,圣贤的行为要像常人一样普通平庸,不必标新立异,故作惊人之举;“大人”就是名高位重的人。人做得越大,行为就一定越要小心。你再大,也得过普通人的生活。
贾平凹说:如果50年后还有人看你写的书,说明你可以当一个作家。不超过50年的都算不上作家,只能算写手。最差最差也得50年。
对于如何搞好文学创作,贾平凹说了九个字:游名川、读奇书、见大人。“游名川”就是要多跑一些地方,多看一些自然的东西。“读奇书”就是要精读一些有名的、经典的好书。“见大人”就是要见识有真才实学的高人,就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意思。吸收别人的东西才能加强自己。如果你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好东西,你做一个东西就老以为自己好得很,其实人家看你的东西根本就不行。
贾平凹出生后,父亲贾彦春为了保全他的性命,“男占女位,给他穿花衣服,留黄辫撮”。在商洛地区,如果一家人担心小孩子性命难保,就要认一个干爹。大清早,家人抱着小孩出门,第一个遇到谁就是谁,遇到人就是人;遇到鸡狗,鸡狗也算是干爹了。贾平凹很幸运,遇到了一位旧时的私塾先生,懂之乎者也,能写铭旌,家里还有一本《康熙字典》。这似乎是对贾平凹未来成为作家的一种暗示。后来贾平凹写《秦腔》,就把这个段子写进了书里。
贾平凹每10年创造一个奇迹,30岁写《商州》,40岁写《废都》,50岁写《秦腔》,60岁写《古炉》,70岁写《暂坐》。
孙犁评价贾平凹:作家的一生,要能经受得清苦和寂寞,忍受得污蔑和凌辱。冷也能安得,热也能处得,风里也来得,雨里也去得。
贾平凹喜欢汉唐厚重的东西,不喜欢宋明轻灵的物件。每顿哪怕吃一小碗饭,也要盛在蓝花粗瓷大老碗里。这不是矫情,这是“生命审美化”。阿城说,中国人在没有树立正确的审美观之前,却过早地树立了审丑趣味,诸如丑石,枯树,昏鸦之类。贾平凹应该是审丑的典范。
贾平凹写文章,如果把每个字都放进格框里,他的文思就会滞涩。他的习惯是使用稿纸的背面,草稿是用芝麻大的字斜行写出,然后仍用背面稿纸誊抄,由此可窥不受约束的倜傥之风。
在中国大陆,几乎每一个有阅读能力的人都知道贾平凹,他们中间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读过贾平凹的作品,以致权威的新编汉语字典为他补充了“凹”字的另一种读音。
贾平凹认为:“不管你写小说还是写散文,语言是第一的。就像一个人一样,别人能对你一见钟情,首先是你的形象呀。文学就是语言的艺术。”又说:“衡量一部作品,主要看心灵方面的东西和文字方面的东西,心灵的东西是在文字背后,是渗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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