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人家讲,从前有两个聪明人,只占便宜不吃亏。一个叫张聪明,另一个叫王机灵。
这一天,张聪明背着一袋碎木块(当柴火用),王机灵扛着一袋干牛粪(当肥料用)。碰巧见了面,相互打招呼。
“老哥背了一袋啥好东西,看上去挺沉呀,这是要干嘛呀!”
“不瞒你说,我收购了一袋子山核桃,准备到东城里卖个好价钱。你的麻袋里装着什么呀?”
“巧了,我收购了一袋子豆饼,准备到西城去卖。”
王机灵一听,眼睛溜溜一转,想出一个主意,不如用干牛粪换山核桃,赚上一笔!
王机灵凑上前说:“兄弟,我刚好要到东城办点事,不如咱们把东西交换一下,你背我的豆饼到西城去卖,我背着你的核桃到东城去卖,你看如何?”
张聪明连声叫好,接口就应道:“太巧了,我也恰好要到西城走亲戚。咱们刚好换一换,大家又能赚钱,又能顺路。反正口袋都一样,大家直接换个口袋吧!”
两人换过口袋,继续赶路。走到半路,打开口袋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转过身找对方的麻烦。一见面,二话没说就连打带骂,指责对方是个骗子。
打了半天,两个人都打得遍体鳞伤,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地上,谁也不想动弹。
过了一会儿,张聪明提议说:
“兄弟,咱们俩都这么聪明,不如结拜为兄弟,相互帮衬,一定能赚大钱!”
这个主意一提出,王机灵也点头答应,两个人握手言和,对天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磕完了头,两人一同来到城里,听说有个财主要找伙计,当即决定应聘。
财主看两个人精明能干,决定让张聪明放牛,王机灵当仆人。
第二天,张聪明去放牛,忙乎了一天,被太阳晒黑了脸,连一口水也喝不上,熬到太阳下山,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赶着牛回去了。
王机灵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不是挑水就是劈柴,从早忙到晚,忙得腰也直不起来。幸运的是,扫地的时候无意捡到一枚铜钱,这让他非常高兴。
到了晚上,两个人碰了面,谁也没有吐露这一天的苦情,互相吹牛,都想给对方下套。
张聪明先开口,说:“我这一天过得美!骑着牛唱着歌,躺在山坡睡懒觉,逍遥自在没法说。喝的是矿泉水,吃的是山珍野味,还什么也不用干。”
王机灵说道:“我过得也不比你差,摇着蒲扇喝着茶,轻轻松松把活干。老爷夸我本事大,赏我铜板零花钱。”
说完,王机灵从腰里摸出那枚铜板,在张聪明眼前炫耀。
张聪明趁机说道:“既然咱们俩的工作都不错,不如你我换一换。明天我帮你干家务,你帮我去放牛。如何?”
“好,咱们一言为定!”王机灵点头答应。
就这样,两人交换了差事。然而到了晚上,两个人叫苦不迭,王机灵睡昏了头,牛掉进沟里,摔断了腿。张聪明笨手笨脚,打碎了茶具。大家都提心吊胆,生怕财主惩罚他。
两个人一合计,这个差事不能再干了,但也不能白来一趟,得偷点东西才不亏。
两个人找来一个箱子,一条长绳,张聪明负责卖力气,把王机灵装在箱子里,吊进地窖偷财主的金银财宝。
王机灵留了个心眼,只装了半箱子金银,就冲着地窖口低声喊:“东西装满了,赶紧往上拉!”说罢,就跳进箱子,把箱子盖上。
张聪明使出了力气把箱子拉上来,对着地窖喊道:“兄弟,你别急,我去喝口水,待会儿就来接你。”
说罢,张聪明扛着箱子就悄悄溜走了。
王机灵躲在箱子偷偷发笑,也不点破。
张聪明扛着箱子一路狂奔,走到半路上,实在累得再也走不动了。于是放下箱子,躺在一边休息,不知不觉睡着了。
王机灵悄悄地从箱子里钻出来,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张聪明,背起箱子溜回了家。
回到家里,王机灵把金银交给媳妇,让她藏了起来。而后躲进棺材里,留了一个通气孔,让媳妇把棺材盖上,不管谁来家,都咬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暴毙了。
再说张聪明一觉睡到大天亮,发现箱子不见了,跟着地上的脚印一路找到了王机灵的家,进了门就大声嚷嚷,让王机灵把金银交出来。
王机灵的老婆按照丈夫的安排,哭哭啼啼表示什么也不知道,又把棺材指给张聪明看。
张聪明先是一愣,说什么也不相信王机灵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的没了。于是趴在棺材上一边放声大哭掩人耳目,一边偷偷摸棺材,寻找蛛丝马迹。
很快,张聪明摸到了透气孔。心里顿时暗笑,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你和我约定同生死共患难,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你就先走了。咱们兄弟一场不容易,我一定要给你多烧点纸钱,不然心里不好受呀……”
说着,张聪明哭天喊地,烧起了火纸,还有意把浓烟扇进了透气孔里。
王机灵被熏得喘不过气来,只好一脚踹开棺材板,从里面爬了出来。两个人一见面,又狠命地撕打起来,互骂对方不是个东西。
直打到彼此都是遍体鳞伤,两人才松了手,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王机灵这才发现媳妇不见了,金银也不翼而飞。
两个人越想越不是滋味,不禁又失声痛哭起来。
故事讲完了,大家不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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